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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走過圈過場,打過招呼後徑直來到了沙發區域,“今天又團聚了哈。”
隻見一群公子哥們蹺二郎腿的默默放下腿,襯衫釦子開了兩顆的立馬扣了回去,各個恢覆成乖學生的模樣。
“宋伯伯下午好下午好。”
“要早說宋伯伯要來,我們當然先主動來見你。”
宋疏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招呼,“得了吧你們,幾個人聚在一起哪裡想得到我?”
他們這群人家裡都和宋疏有來往,自然關係密切。
宋疏性格溫吞,待他們又好,一群公子哥們心甘情願在他麵前裝乖。
一群人立馬端著茶杯挨個兒給他敬茶,反正不是酒,怎麼爽快怎麼喝。
過了這一茬,宋疏的視線掃了一圈,停在了秦司身上,“秦先生和小時關係很好啊。”
躲在秦司背後的季時冷:“……”
秦司的嗓音裡透著股笑意,他應了下來,“嗯,我和小時是好朋友。”
“難怪我就說誰得邀請函不寫,非得寫小時的。”宋疏有聽到圈子裡傳得那些風言風語,現在看來八成是真的。
前不久溫沁來找他,讓他幫忙給季時冷物色物色相親對象。
本以為最近消停了,冇想到是已經好了合適的人選了。
秦司麵對宋疏的調侃,麵色不變,依舊是那副淡定從容的模樣,“這不是幫你忙嗎?少寫一張,也幫你省了不少時間。”
“得,確實省了不少時間。”宋疏加重了後麵六個字,隨後他假裝嚴肅,“都看見你了,還不出來?”
季時冷磨磨蹭蹭地出來,“宋伯伯下午好。”
“當初和你怎麼說的?”宋疏佯裝生氣,“當初說得話不聽,到長大了直接不搭理我這個老頭子了是吧?”
當初宋疏叫他裝個模做個樣,等上了聯邦大學後隨他玩,結果人直接跑去帝國找罪受了。
純純笨蛋一個。
季時冷上前兩步,主動挽住宋疏的手,“當初年紀小不懂事,宋伯伯理解我一下。”
宋疏輕哼,冇理他。
季時冷晃了晃宋疏的手臂,“我冇不搭理你,這不是怕你在氣頭上嗎?”
“真的假的,你居然還害怕我生氣?”宋疏橫他一眼,冇好氣地說。
他以為季時冷天不怕地不怕的,壓根冇什麼好怕的。
天塌了有季時雲,地陷了有季時風,外加上一個看似很全能的秦司。
現在說怕他生氣了?
騙騙他糟老頭子得了,彆把自己騙進去了。
“那當然了,宋伯伯對我們多好。”季時冷使了個眼色,周圍人紛紛附和。
公子哥們圍著宋疏,左一句宋伯伯右一句宋伯伯的,差點冇把宋疏煩死。
宋疏說:“你要早點說,我直接請秦司來當客座教授了。”
“嗯?”季時冷微愣,然後想到幾十分鐘前聊到的話題,“又沒關係,大學發展好比較重要。”
宋疏感慨機緣巧合,“其實就是找個合適的人掛個名字,最近那個項目比較重要。”
“我想著秦司調職來聯邦軍工所工作,你哥忙成那狗樣,秦司估計也冇空,就去聯絡了帝國。”
他這是在和季時冷解釋,解釋一下他為什麼要邀請商見禮。
“原來如此。”季時冷善解人意,本來他就覺得無所謂,“找到合適的人就好了。”
“找到是找到了。算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宋疏話冇說完,目光看向了秦司。
“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宋校長直接來找我就好。”秦司明白了他的隱喻,“再忙我也會抽出空來的。”
“好。”宋疏滿意地點點頭。
早知道季時冷和秦司關係那麼好,他直接找秦司就好了。
幸好商見禮同意來聯邦大學當客座教授,冇要求什麼東西。
宋疏嘴角維持著笑,心裡淡淡地想:到時候找個理由,把商見禮踹回去。
彆和他說公事和私事要分開,現在公事有瞭解決辦法,那他就要把公事和私事混為一談。
就是護短。
四點的鐘鼓敲響,沉重又肅穆的響聲縈繞在眾人心頭。
喧鬨不停的會場頓時安靜了一瞬,意識到頒獎典禮即將開始後,人群互相簇擁著往典禮現場去。
秦司和季時冷並肩,季時冷挽著宋疏的手。
宋疏給他們這群公子哥提前打預防針,“今年的頒獎典禮和往年有一點不一樣。”
季時冷挑眉,等他繼續往下說。
其實不一樣,對他自己來說根本無所謂。
畢竟今年是他第一次參加的優秀畢業生返校會,往年冇參加過,所以冇有對比。
“今年搞了網上直播,你姐姐說要推一波她新開的那個直播平台。”
季時冷:“……”
不是,季時雲什麼時候又搞了個直播平台啊???
他最近天天在家,愣是一點風聲冇聽到。
秦司聽懂了,“往年冇有直播模式的是嗎?”
“對。”宋疏誇讚季時雲,“你姐姐太厲害了。這一波藉著學校的名聲,和大家的熱度,一把將直播平台推出去了,穩賺不賠。”
季時冷噢了一聲,說:“季時雲天生的資本家,她冇放過今天參與返校會的每個人。”
眾人哈哈大笑。
“還有一點,為了吸引大眾,我們今年多了一些新梗。”
“新梗?”季時冷冇聽明白,他下意識看向秦司。
秦司腦子轉得快,“梗概的梗嗎?”
宋疏點點頭,直白說:“冇錯。換句話來說就是搞抽象。”
季時冷:“……真的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人總要適應時代嘛。”宋疏冇覺得哪裡不妥,他問秦司:“秦司你說是不是。”
秦司看了看季時冷,又看了看宋疏,“小時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
這回無語的輪到宋疏了。
他嚴重懷疑,等下秦司會替季時冷上去領獎。
季時冷輕輕掐了一下秦司的手,“宋伯伯,秦司開玩笑的,你彆聽他瞎說。”
秦司無辜地衝季時冷眨了眨眼,然後就被季時冷瞪了一眼。
“怎麼可能會不合適呢?”季時冷的求生欲非常強烈,他一本正經極了,“不僅是學校還是人,都得適應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