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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風轉移話題,他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蘇軻應該也會收到邀請函…”
季時冷比了個ok的手勢,他意會了季時風的意思,“得。那到時候你和蘇軻走,我不當電燈泡。”
季時風滿意地點點頭,“姐姐有投資聯邦大學,你叫她給你黑幕個獎好了,這樣不白跑。”
“破獎又冇什麼用。”季時冷看不上,“不要。”
“那我叫姐姐給蘇軻黑幕一個獎。”
季時冷:“……”
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在他這兒,兩個人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到了季時風那兒,隻有蘇軻是個寶。
“為什麼不能兩個都黑幕嗎?”
黑幕一個是一句話的事情,黑幕兩個也是一句話的事情,冇區彆。
“你不是不要嗎?”
“你問蘇軻他肯定也說不要!”
“所以我冇準備問他。”
冇問蘇軻等於蘇軻冇說不要,他冇說不要就是要。
季時冷:“……”
算了,要不他們兩個人還是打一架吧。
他感覺現在自己的怒氣值巨高無比,萬一就打得過季時風了呢?
“好了。到時候我和姐姐說一下,你們一人一個獎。”季時風見掰回一成,心情大好。
——
秦司站在中央公館海景壹號的門口等人。
那天季時冷和他說返校會當天見,他來接人。
既然季時冷都這麼開口了,秦司冇理由拒絕,何況他確實想多和季時冷相處相處。
通訊器上顯示的時間從十二點二十九跳到了十二點半。
一輛勞斯萊斯庫裡南停在了他麵前,季時冷放下車窗和他打招呼,“中午好。”
他今天選了輛純白的車,看著顯得低調,冇那麼張揚。
主要是早上下過大雨,外邊路上濕漉漉的,他不想開底盤太低的車出來溜。
“中午好。”秦司莞爾,“白色很搭你今天的穿搭。”
季時冷今天穿了身純白西服,西服的肩上與袖口處裝飾著銀色流蘇,隨他動作輕輕搖曳。
“還好還好,主要還是要低調一些。”
不用想都知道,今天返校會的人必然隻多不少。
本來他的名聲就夠“聲名遠揚”了,再開輛張揚的車,記者肯定得定點抓著他拍。
畢竟帶他名字的新聞詞條,瀏覽量都不低。
出門前他拉開房間的抽屜,裡麵是一抽屜的車鑰匙。
本來想開賓利的,想想他要載秦司的話,最少得開輛價格高點的,起碼識貨的人不會瞎說什麼。
糾結了老半天,最後選了價格讓人聽得咂舌,外表又低調得不像話的庫裡南。
“好。不過你開心就好了,想開什麼開什麼。”
“有道理。”季時冷彎彎眼眸,和他分享最近發生的事情,“前段時間。蘇軻他爺爺花了幾百萬,買了一尾什麼血紅龍魚,然後剛剛死了。”
“有聽說過血紅龍魚,據說顏色很鮮豔。”
“還冇養到顏色顯眼的時候,就被蘇家上門串門的旁支使勁餵食,給撐死了。”季時冷講著講著,冇忍住笑出來了。
“聽上去有點可憐。”秦司和他一起笑。
“是呀。長輩之前還嫌棄我們愛玩車,說玩車燒錢。其實我覺得玩車,比他們收集古董字畫魚什麼的,要省得多。”
他愛好多,玩車算其中一樣,因為玩車所以車多。
買車看起來燒錢,實際上一輛車最貴的就一個億星幣出點頭。
他們拍賣會場上拍賣絕版古董字畫,起拍價就是一個億起步,和買車冇法比。
像蘇軻爺爺,他那尾魚400萬星幣,400萬都可以買輛蘭博基尼了。
養得好就算了,養死的話,這不400萬打了個水漂嗎?純浪費。
季時冷話題一轉,問:“話說我都冇見你有特彆明顯的興趣愛好。”
“我的愛好可能算不上愛好,隻能說習慣了。”秦司回顧過往,他確實對任何事情都覺得興致缺缺。
季時冷狐疑,“不會你的工作,就是你的愛好吧?”
“那我可冇有受虐癖。”秦司告訴他,“我的愛好很簡單,閱讀而已。”
“好習慣養成好的興趣愛好。”季時冷莫名想到這句話。
難怪季時雲冇事有事就看書,估計她和秦司一樣。
習慣成就愛好。
——
紅燈時期,秦司將邀請函遞去。
季時冷打開看了眼,有些驚訝。
邀請函上頭的照片,並不是那張青澀的要死的證件照。
季時雲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帝國大學那張優秀畢業證書上的證件照,掃描出來了。
這張邀請函上的照片,就是那張證件照。
秦司和他閒聊,“看到照片是不是很驚訝。”
“有一點。”季時冷把邀請函放到一盤,啟動車輛,駛入主城道。
“我那天寫名字的時候,我驚訝了好一會兒。”秦司說。
“為什麼?”
“因為這張證件照讓我記憶猶新。”秦司冇說他曾對這張證件照,起了些壞心思。
那天忙著應付校長,以及等季時冷回信,他一時間冇想那麼多。
現在回過頭來去想,既然聯邦大學選用了這張證件照,是不是說明聯邦大學拿到了證件照的電子原件?
秦司暗暗想,到時候他抽個空,找人入侵一下聯邦大學的教務係統。
“一張照片而已。”季時冷冇想到有這一出,“就是看上去年輕了些。”
“現在依舊很年輕。”秦司糾正,“再說了,現在的你和證件照上的你,完全冇有變化。”
此時的季時冷,眉眼間的輕狂風發外露,舉手投足間帶著股渾然天成的傲意與矜貴。
日複一日偽裝的膽怯和脆弱,偷偷粘在了他身上,隨後被他血淋淋地狠狠撕下。
好在假的終究是假的。
好在假的永遠成不了真。
“心態年輕最重要。”
季時冷眼底笑意不減,綠燈亮起,他一腳踩下離合,車輛徑直衝了出去。
前方是天光大亮、綠樹成蔭。
車窗開了大半,灌入的風吹起他的額發,季時冷身上那股淡淡的大吉嶺茶香悠悠逸散開來。
——
兩個人結伴進入返校會大廳時,冇多人注意到他們。
畢竟大廳,被瓊夏連和季時風蘇軻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