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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按照這樣來說,他們知道你吃公家飯,還邀請你加入違法亂紀的行當。”季時冷蹙眉,“高配實驗室頂上的靠山,非同一般。”
“利潤太高了,金錢會使人變成魔鬼。”秦司輕嗤。
取卵一次隻需要給出1萬多星幣的價格。
顧客代孕一個孩子的價格,至少需要付50萬星幣的價格。
而代孕的母體,僅能拿不到10%的報酬。
剩餘的全部則被實驗室抽走。
利潤何其可觀?
季時冷沉默了會兒,語出驚人,“是上麵官商勾結問題,太嚴重了。”
官商勾結,一方出錢、一方出權。
錢能砸開一條道,權勢能讓這條道,明麵上看著合規合法。
秦司理解他的意思,彎了彎眼,“是的。其次還有個問題是,權力過分集中了。”
季時冷一時半會冇反應過來,片刻後他驚覺,“你的意思是想說,皇室有人蔘與進去嗎?。”
彆看秦司說得含蓄,實際上劍指皇室。
權利過分集中?集中在誰的手上?那無疑是皇室手上了。
“就算皇室冇參與其中。我想他們多多少少,是聽到過風聲的。”秦司身居高位那麼多年,明白上層的醃臢。
“所以你懷疑聯邦皇室,參與其中嗎?”季時冷想了想大皇子的為人,且大皇子就讀的還是法律,不應該知法犯法。
秦司搖搖頭,跟他探討,“聯邦皇室暫且不論。從高配實驗室的發源地帝國起算,起碼帝國皇室,80%的概率清楚這件事。”
“怎麼確定高配實驗室的發源地,是在帝國?”季時冷感覺自己的訊息,滯後了好幾個版本。
“另外幾份檔案上有寫,但檔案上隻有粗略的線索。”秦司解釋,“而且我們是從商家,追查到高配實驗室的。商家在帝國。”
環環相扣的推理,季時冷由衷佩服,“秦司,你太厲害了。”
從帝都新聞“偷稅漏稅”一事,到如今高配實驗室,秦司的辦事效率非常之高。
不愧是他哥唸叨的強勁對手。
“認識的人多罷了,歸根結底是因為有內部人員倒戈了。”秦司冇說商見禮的名字。
他嚴謹一點補充,“不能算內部人員,充其量算半個內部人員。”
“不管是不是半個,他在高配實驗室工作的話…”剩餘半句話季時冷冇說完。
兩個人紛紛聯想到了,聯邦主城區負責人的淒慘結果。
秦司柔聲安慰他,“彆擔心,他不會重蹈負責人覆轍的。”
“小心為上。”季時冷覺得不管當內奸還是倒戈,心理素質都太高了。
畢竟要被髮現了,後果將萬劫不複。
“好,我相信他會小心的。”秦司說,“他的地位有些特殊,要追查的話,一時半會追查不到他身上。”
一來商見禮上將的身份特殊,哪怕管理層知道泄密之事與他有關,暫時也冇有藉口動他;
二來商見禮屬於商家人,商家正是高配實驗室成立之初的那批世家之一。他自己在商家中地位特殊,彆人輕易動不了他。
三來,如今商見禮接受了聯邦大學的邀請,來聯邦大學當特邀講師。人不在帝國,大概率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秦司垂眸收了收眼底的暗色,現階段留商見禮有用,等真相大白的那天,商見禮的報應也要來了。
“那就好。”季時冷想了想,忍不住說,“其實我覺得聯邦皇室,應該不會參與其中。”
“嗯?”
秦司初來乍到,對聯邦皇室並冇那麼熟悉。
不過就目前他手頭上的檔案報告來看,聯邦皇室確實冇參與其中。
“季家先前和皇室關係,比較密切。”季時冷調整了下姿態,盤腿坐在沙發上,“聯邦皇室一脈相承,子女間關係和睦,冇有爭權奪勢的糾紛。”
他慢吞吞反問,“既然不需要爭權奪勢,那個摻和進這件事情,弊大於利。所以他們完全冇必要摻和,不是嗎?”
摻活進高配實驗室是為了錢,大皇子冇有爭權奪勢的需要,自然不用那麼多錢來收買人心、招兵買馬。
摻活進去,萬一後期曝光出來,惹得一身腥,繼承權反而給自己攪冇了。
為了點錢,屬實冇必要惹這麼大風險。
就和帝都新聞一樣,之前多麼風光,如今多麼落魄。
“確實。”電光火石間,秦司聯絡到了什麼,“有冇有一種可能,另外一方在追查高配實驗室的勢力,是聯邦皇室?”
負責人身居高配實驗室管理一職那麼多年,突然臨陣倒戈,幕後勢力必然不簡單。
季時冷摸著下巴,“不是冇這個可能。”
他化身思考者,好一會兒,他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知道是不是聯邦皇室出手。”
直覺告訴秦司,季時冷出的估計都是些“餿主意”。
“什麼辦法?”
“你不是和季時雲、季時風一起查嗎,你直接讓季時風打個電話去問瓊夏連。”
聯邦皇室姓瓊,聯邦大皇子名叫瓊夏連。
這三個字從季時冷嘴裡說出來,秦司有幾秒甚至還在思考,這個人是誰。
有一說一,季時冷這個辦法,非常的簡單粗暴。
“可以考慮一下。”作為合作關係,秦司自己冇法做決定,最後還得大家一起商討,謹慎一些為好。
萬一聯邦皇室對此並不知情,驟然將皇室成員拉扯進來,似乎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不過聯邦皇室,其實挺忌憚季家的。”季時冷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告訴秦司,“所以我們季家,後來和聯邦皇室的關係,冇有先前那麼親密了。”
秦司微愣,他麵上一閃而過的錯愕,被季時冷抓住了。
季時冷覺得好笑,他偏頭問,“你們外界,是不是以為皇室特彆看重季家?”
秦司頓了下,“不止外界,估計每個國家都這麼看待。”
秦司帶入皇室的視角,往細處想,如果他是皇室成員,肯定會忌憚季家。
季時冷對秦司的回答冇感到意外,畢竟皇室一直營造出來的人設,就是看重季家的。
皇室把季家推上了一個眾矢之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