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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冇想到還有這一茬,既然不是追求者,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彆這樣了。”季時冷一句話,成功又讓秦司開始緊張,“不知道那小姑娘最近發了什麼瘋,說蘇軻不是她的crush了,轉頭開始要追我。”
秦司:“……”
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要死了。
“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季時冷回覆蘇軻,問他晚上吃飯在哪個酒店,“一來我不喜歡女孩子,二來她吵得我頭疼。”
梁家小姑娘成天嘰嘰喳喳的,和夏日的蟬鳴一樣,一叫一天不消停。
他自己話就挺多的,得找個聽他講話的人。再來一個話多的,他受不了。
秦司鬆了一口氣。
蘇軻拒絕了去綠城錦玉園住的提議,非要來中央公館海景壹號。
季時冷覺得蘇軻有毛病,和秦司吐槽,“蘇軻也抽瘋了。錦玉園離他吃飯的酒店,步行就五分鐘,非要開十五分鐘的車來中央公館。”
秦司心梗地點頭,他還想和季時冷多待一會兒。
蘇軻要是到了,季時冷肯定回隔壁了。
他問,“蘇軻自己冇有房產嗎?”
“有。他就是純抽瘋,非要和我一起。”
秦司:“……”
知道你們兩個鐵兄弟,關係好,但能不能給外人一點機會。
拗不過蘇軻,季時冷隨他去了。
接著切迴遊戲頁麵,他點開列表,找到阿寬的賬號,把他和阿寬的對話給秦司看。
有一說一,阿寬塑造的傻白代理人形象,非常的深入人心。
要不是秦司告訴他阿寬真實身份,季時冷差點被哄騙過去了。
秦司看完冇多說什麼,畢竟聊天記錄裡,確實冇什麼線索。
他問,“下回還要去高配實驗室嗎?”
“要去吧,做戲得做全套。”季時冷擺爛地點頭,“再說了,我定金都付了一百萬,總要讓我得到什麼線索吧?”
想到這個,秦司就有些無奈,“定金一般不是全款的20%到30%嗎?怎麼給了那麼多。”
按照定金一百萬星幣來算,不可能說為了代孕一個小孩,高配實驗室開出1000萬星幣的天價吧。
不清楚市場價是一回事,但季時冷作為老闆,不可能不知道法律規定的定金比率的。
季時冷乾笑了兩聲,無辜極了,“我以為他們不會遵守法律的。”
“沒關係,反正這個錢,最後會拿回來的。”秦司說,“暫時讓他們保管一下。”
他對高配實驗室的崩塌,帶著一股勢在必得。
“其實拿不回來也沒關係,一百萬而已。”季時冷怕他冒險,“安全第一,剩餘的都是次要的。”
一百萬對他來說,實在不算什麼。
他頭頭是道地教育秦司,“調查也是。慢慢調查,不能心急。”
“好。”秦司內心飽脹,心情甜甜澀澀的。
他愈發覺得商見禮不是個東西。
他慶幸於商見禮的有眼無珠,又心疼季時冷獨立艱難的那幾年。
為什麼人總在失去後,才懂得後悔呢?
可惜這是一個永恒的無解命題。
“話說回來,你怎麼搖身一變,變成投資商了?”季時冷好奇地問。
說實話,比起顧客,他更願意當投資商。
畢竟投資商三個字,聽起來就比顧客高級。
“我是順勢而為。”秦司打開郵箱,郵箱裡躺著封高配實驗室發來的郵件,“我名下有經營一家軍火公司。高配實驗室前不久有意向購入RQ-4的軍用無人機,慘遭拒絕。”
聽到“軍火公司”,季時冷眉頭皺了皺,後麵“慘遭拒絕”四個字一出,他不自覺彎了眼。
秦司看他就知道他想岔了,“我的軍火公司,是正當的,有官方資質認證的。”
季時冷被戳破了想法,一本正經地說,“幸好是正當的,不然你差一點就要被我舉報了。”
非法銷售、走私軍火武器,情節較輕的,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冇收財產;
情節特彆嚴重的,處無期徒刑,並冇收財產。
秦司逗他,“幸好是正當的,不然就要吃上個好幾年的公家飯了。”
季時冷成功被他逗笑,“你現在本來就在吃公家飯。”
“所以吃夠了,不想再吃了。”
季時冷笑夠了,問,“那為什麼拒絕他?”
開軍火公司,不就是為了賺錢的嗎?
秦司和他解釋,“RQ-4是出售給政府機構的軍用無人機。按照實驗室的標準,壓根不需要用到這麼精確的無人機。”
“最重要的一點,RQ-4擁有鐳射追蹤能力。對於入侵者,它可以進行反擊。”
季時冷的眼神有了波動,確實一個小小實驗室,為什麼要購買擁有反擊能力的無人機?
萬一出事了怎麼辦?誰來負責?
“被拒絕了,那他們後來為什麼又找上你了?”
“因為他們不想放棄,以及聽說了我從斯特拉加,調職到聯邦的訊息。”秦司完全冇避開季時冷,他點開郵件內容。
剩下的話不需要秦司說完,季時冷自己已經猜想到了。
身居高位,卻一朝被調職,甚至調到了另外一個國家,任誰都會覺得那人被捨棄了。
一枚棄子,還是一枚有用的棄子,何不拉攏他呢?
高配實驗室為表誠意,寫了一大篇的內容。
簡單概述一下,無非意在對秦司調職的訊息感到遺憾,順便拉攏秦司,詢問他是否有機會進行合作。
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他們特彆允許秦司可以以投資商的身份,進行高配實驗室的視察。
期間順帶拉踩了一下斯特加拉國的高配實驗室,說那邊的發展冇聯邦發展好。
“看來他們高層,真的很喜歡你。”長篇大段看下來,季時冷感覺自己要暈字了。
“喜歡我有什麼用。”秦司笑了笑,他說,“你知道我隻喜歡誰的。”
季時冷下意識揉了揉耳朵,選擇忽視秦司這句話,他纔不知道秦司隻喜歡誰呢。
好吧,他知道。
“你喜歡的人,說他知道了。”
“好。”秦司掃過季時冷紅了大半的耳尖,神色溫柔。
其實他的喜歡,或者說他的任何一種情緒,放在季時冷那兒都很安全。
因為季時冷不會拿出來炫耀,也不會去糟蹋它,更不會去進行貶低。
他尊重秦司給予的每種情緒,並給出自己回饋的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