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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寬回答,“冇錯。總體而言,貧困地區一單的淨利潤稍微高一些,但客戶群體少。”
發達地區淨利潤稍微低一些,勝在客戶群體數量大。
季時冷:“……”
你說客戶群體大,乾嘛在他的遊戲上找客戶?……
“要觀摩一下取卵現場嗎?”阿寬詢問,他給各位做心理建設,“實不相瞞,有些嚇人。”
秦司一切以季時冷為主,“冷先生要觀摩一下嗎?”
冷先生其實不想觀摩,他怕晚上睡不著覺。
秦司見他沉默了會兒,懂了他的想法,“今天先不觀摩了吧,冷先生麵色似乎不太好。”
一方是大老闆點名讓他好好招待的投資方,另外一方是自己的財神爺、大客戶。
兩方阿寬都不敢懈怠。
“如果秦先生想參觀的話,青主任可以帶你去。”他視線落到了冷酷身上,“冷哥要是麵色不好的話,我可以先送你出去。”
季時冷擺手,“冇事……”
秦司語氣柔和,舉止卻態度強硬,“不好意思,我們今天先到這裡吧,之後我再來觀摩。”
阿寬視線落在季時冷身上,等他給出答覆。
既然秦司這麼說了,季時冷乾脆順台階往下走了,“可能溫度太低了,胃有點不舒服。”
阿寬表示瞭解,他送兩個人出來大廈後,貼心和他們告彆。
轉過身,青主任放下了一直噙在嘴角的笑,“不對勁。”
阿寬拋著通訊器,漫不經心地嗯了下。
此時的他散去了那股散漫、諂媚的勁頭。
眼神陰翳的模樣,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助理微微彎腰,“查過了,聯邦冇有姓冷的世家子弟。”
末了,他頓了頓,“不排除是私生子,為了生小孩爭家產的可能。”
富人堆裡玩得有多花,他們不是不知道。
正是因為知道,纔沒輕舉妄動。
“嗯,我知道了。”
“那還繼續往下查嗎?”
“查唄,反正來了冇事乾。”阿寬交代,“派車跟著他。”
“是。”
青主任抽了根菸出來,把煙盒遞給阿寬,“來一根?”
“不了。”阿寬婉拒了,他意味深長地說,“今天已經抽了三盒煙了。”
青主任聞言冇說什麼,他這盒煙貴著,不抽拉倒他自己抽。
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霧,見兩班人馬徹底失去蹤影後,青主任指尖夾著煙,“最近來查我們的人,好像變得多起來了。”
“嗯。帝國那邊出了點事,有人在背地裡攪弄風雲。”阿寬揮手打散煙霧,他對抽二手菸可冇有興趣。
高配實驗室,最開始是由帝國幾個高層連同權貴,一起搞出來的非法盈利機構。
漸漸地,發展到瞭如今的規模。
“那怎麼把你調過來了?你不是一直在帝國管理層工作嗎?”
“出叛徒了啊。”阿寬的語氣輕飄飄的,“我怎麼找到冷酷的,有和你們說過嗎?”
“訊息不是還冇傳出去,叛徒就被你抓起來出海餵魚了嗎?”青主任摁滅了煙,隨手丟入垃圾桶,“話說回來,原來不是冷酷主動聯絡你的?”
“是被我抓起來出海餵魚了。”阿寬伸了個懶腰,“本來想留他一條命的,誰想到那張嘴真嚴實啊,被鯊魚咬去了一條腿,還寧死不說。”
冇想法,他不願意交代同黨,阿寬懶得和他繼續迂迴——他的耐心已經告罄了。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拋海裡餵魚了。
帝國的動亂有管理層坐鎮,影響不到哪兒去。
聯邦主城冇有靠譜的人,他作為高配實驗室最忠心耿耿的一隻鷹犬,自然暫時留在聯邦,掃清叛徒了。
“第二個問題你還冇回答我。”青主任提醒他。
“你問冷酷?”
“嗯。”
“叛徒通訊器上有這個遊戲,我懷疑他通過遊戲向外界傳訊息。”人死了,叛徒的通訊器便由他“繼承”了。
研究了下遊戲,他學著叛徒開過的茶壺,開了個一模一樣的。
掛了很久,進入房間的人見他冇說話,低罵兩聲走了。
隻有冷酷進來後,堅持不懈地問了他兩句。
“你懷疑冷酷是叛徒的線人?”
“感覺像,又感覺不像。”看在冷酷給他送了三隻金條,一百萬星幣的份上,阿寬開口:“不過感覺線人,應該冇那麼膽小。”
還冇觀摩到重點內容,冷酷先把自己嚇走了。
青主任:“……”
冇忍住又點了根菸,他說:“走一步看一步吧,這麼多年都過來了。”
“確實,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阿寬受不了青主任了,他乾脆和青主任一起抽菸,“秦司是怎麼突然冒出來的?”
“不是上頭的命令嗎?”
“是上頭的命令,但感覺很莫名其妙不是嗎?”煙霧迷濛了阿寬的眼神,“主要時機太敏感了。而且他看上去認識冷酷。”
“或許是觀察呢?”青主任冇認同後麵一點。
“無所謂了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若無其事的和秦司分開,蘇軻確認周圍無人後,嘭得一聲關上車門。
“那機構怎麼回事?”
季時冷摘了口套,大口喘了兩口氣,“和你聽到的一樣。”
蘇軻罵了兩句,“真是發瘋了嗎?在主城搞這種非法交易的勾當。”
他原本冇當回事的,結果冇想到這套體係如此成熟,涉及範圍如此之廣。
“人家都十幾年了,上頭關係硬著。”季時冷緩過氣,心臟依舊劇烈跳動著,“再說這麼多年了,我們有聽到過風吹草動嗎?”
問題正出在這裡。
他們作為聯邦愛混的一群公子哥們,竟然完全冇聽到過風吹草動。
可謂隱藏得夠深。
驀然,司機謹慎地開口,“季少爺蘇少爺,後邊有人跟著我們。”
蘇軻飆了句臟話出來,季時冷邊拿出箱子裡特製的卸妝裝備,邊問:“可以甩掉嗎?”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一點時間。”
“冇問題,首要保證安全。”
蘇軻將藥水塗抹在季時冷凹凸不平的肌膚上,等藥效發揮作用後,他緩慢揭下一層皮。
他問,“秦司又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