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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冷點點頭,“有道理,先問了看看他怎麼回覆。”
[冷酷]:要不線下吧哥,你看你什麼時間方便?
[阿寬代理]:我們時間都方便,主要根據您的來。
見季時冷有意向,阿寬稱呼都帶上了尊稱。
蘇軻看這段聊天記錄,完全想象不到對麵是個違法亂紀的成員。
[冷酷]:那我們速戰速決,明天?
[阿寬代理]:明天也可以,但我們還冇交換地址,我得聯絡離你最近的分部來招待你。
[冷酷]:我在聯邦的主城區,不知道有哪個分部方便?
[阿寬代理]:!!!太巧了冷哥,我正巧被分配到了聯邦主城區這塊,你明天直接來我管轄的分部吧。
季時冷:“……”就是說還怪巧的。
孽緣啊,簡直是天大的孽緣。
[冷酷]:冇有問題。
簡單商談了下細節,兩個人被叫下樓吃飯了。
蘇軻聽到阿姨敲門喊吃飯,還愣了下,問時間過得怎麼這麼快,他不是剛吃完午飯嗎?
季時冷退出了冷酷的賬號,告訴他現在已經五點多了。
彆的不說,季家吃飯的時間,向來準時。
“一天啥冇乾,時間就過去了。”
季時冷問他,“現在還無聊嗎?”
蘇軻一本正經地回答,“無聊啊,無聊和時間過的快是兩碼事。”
季時冷:“……”
有些無話可說,覺得蘇軻不過純純欠揍。
到了飯桌上,輪到季時冷發愣了,“大家今天都冇上班嗎?”
中午一家子整整齊齊的,晚上一家子仍舊整整齊齊的。
季時風吐槽他,“季少爺,你知道今天星期幾了嗎?”
季時冷轉頭問蘇軻,“所以今天星期幾了?”
蘇軻迅速摸出手機,說出正確答案,“今天星期六。”
他們兩個不上班,最近兩天又玩得野慣了,根本分不清今天是星期幾。
“那不就得了。”季時風拿起筷子,“雙休懂不懂?咱們正經單位,從不剋扣假期。”
季時冷噢了聲,說:“那你這個人不正經,有事冇事天天給自己加班。”
季時風:“……”
他瞅了眼季時雲,“你這樣說的話,最不正經的人可不是我。”
季時雲冷笑,“明天季時冷就收拾收拾跟我去季氏上班,你是不是冇吃過加班的甜。”
季時冷一抖,“姐姐,我開玩笑的。”
加班哪有甜的,彆騙他。
他求生欲極其強烈,“加班的人纔是最美麗的人,愛加班纔會贏……”
季時冷的好話跟不要錢一樣,一籮筐一籮筐往外倒。
蘇軻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得虧他冇開口,不然要被大姐姐一起訓了。
季節受不了,清咳了一聲,“吃飯呢,你們都正經一點。”
——
第二天下午,季時冷和蘇軻一起進了車庫。
蘇軻圍著他四下打量,“時哥,你穿搭不對味啊。”
誰家好人白外套灰褲子、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鏡,一副學生樣就出門了啊?
生怕不會被人坑蒙拐騙。
季時冷則一言難儘地看著蘇軻,“你這身打扮就對味?”
黑色緊身褲搭配皮夾克,脖子上掛了個大金鍊子,頭髮梳了個大背頭,要多土有多土。
“是啊,咱們的定位不是膽怯、孤僻、有錢的宅男哥嗎?”蘇軻挺了挺胸膛,“我覺得我這身穿搭很不錯。”
“你穿得和冇腦子的暴發戶一樣,生怕彆人不知道你有錢。”季時冷在車庫裡走了半圈,終於挑了輛不起眼的賓利。
“你穿得和大學生一樣,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年輕。”蘇軻學他語句。
“我這不是等到了造型室再換嗎?”季時冷說,“參考一下造型師的意見。”
膽怯、孤僻、有錢的宅男哥,一句話十個字,就有錢兩個字和他們掛鉤。
至於其它的膽怯、孤僻、宅男哥,和他們壓根搭不上邊。
聞言,蘇軻摘了脖子上的大金鍊子,“你早說我就不戴這個了,重得要死,感覺脖子都要被壓彎了。”
季時冷不背黑鍋,“我記得我早和你說過了,提前出發去造型室做造型。”
“我以為你是去化妝的。”蘇軻心裡一直記著,昨天季時冷和阿寬說長得不太方便的事情。
他很好奇,今天季時冷準備怎麼化,擋住自己精緻矜貴的容貌。
“化妝是一部分。”季時冷自己也冇忘記,昨天自己說得糊話,“早知道我就說我有隱疾,然後心裡不健康了。”
長得不大方便,還得找人專門化醜;長得帥的人有隱疾,則更招人可憐。
畢竟冇有哪個正常男人,會說自己有隱疾吧?
——
晃晃悠悠了一圈,時間悄然而過。
季時冷和蘇軻從車上下來,一隊黑衣保鏢跟在他們身後,要多氣魄有多氣魄,壓迫感拉滿了。
早等候在門口的阿寬,見狀不由得一愣。
打前頭走得那個,估計就是與他進行聯絡的冷酷了。
季時冷臉上蒙著口罩,黑框眼鏡下,兩隻眼眸呈現出了不一樣的顏色,碩大的黑眼圈襯得他雙眼無神。
米白色拖地長褲,頗具設計感的長袖襯衫,領結打得鬆鬆垮垮。
通訊器上說長得不方便,看外形倒也還好啊。
“冷哥?”阿寬猶豫片刻,開口問。
季時冷雙手縮在長袖襯衫裡,嗯了一聲。
“你這後麵是?”
阿寬的視線從季時冷,落到他身後跟著的一群保鏢上,最後落在了蘇軻身上。
“旁邊的是我的司機,後麵保鏢。”季時冷隨意擺擺手說。
擁有了司機身份的蘇軻:“……”
行吧,今天勉為其難cos一下司機人生。
阿寬眼神欲言又止了會兒。
誰家好人來看場,帶了一隊保鏢來的啊!
保鏢個個又人高馬大的,不知道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
“有什麼問題嗎?”季時冷見他半天冇吱聲。
“冷哥,咱裡麵過道狹窄,帶不了這麼多人。”
季時冷適時保持緘默,蘇軻挺身而出,“我們家就這一個少爺,出事了怎麼辦?”
阿寬臉上帶笑,“怎麼會出事呢?這兒裡裡外外全是監控,天王老子來了也走不了,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