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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冇等秦司開口,老闆主動提出幫他定桌的事宜。
於是他小小的藉助了一下,身為偶像的“便利”,順利預定到了位置。
“居然還能這樣。”季時冷愣了幾秒,然後告訴秦司,“有年回來過年,我和我的狐朋狗友們,因為預約的事情,和老闆鬨得不太好看。”
狐朋狗友四個字一出,秦司了悟,“沒關係,老闆總不會一直記仇的。”
“不,老闆記仇。”季時冷喝了口大麥茶,冇當回事的說,“老闆把我們的會員卡全部退了,順帶拉進了永久黑名單裡。”
意想不到的發展,秦司問:“怎麼會這樣?”
“我們六個人,九張會員卡,等了三天,愣是冇等到有人退了預約單。”說起這個季時冷就無語。
至於為什麼是九張,因為有些人把對象的會員卡也摸來了。
一兩張會員卡等不到退單,他們勉強能理解。
重點在於他們一群人,拿了九張會員卡。
九張會員卡硬是冇等到退單,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這樣看來,讓他們辦卡不純純是忽悠他們的嗎?
“你要說生意真好成這樣冇人退單,我們就不說什麼了。問題是這種情況,發生了不止一次。”
季時冷嗓音淡淡,“實在受不了,我們托關係問了圈。你說怎麼著,有人退單。退了單,但給隻等了一天,過生日宴的一家三口補上了。”
他們九張會員卡,等了三天;一家三口一張會員卡,等了一天。
怎麼想都是前者約上的概率大吧,偏偏後者約上了。
這不得把一群公子哥氣暈。
本來屬於特權階級了,給你個麵子,配合你走“會員卡”的流程。
特彆那頓餐,是他們給季時冷的接風宴。
季時冷好不容易回來趟,結果你一家店搞得如此不像話,他們氣得找人來砸了一半的店。
兩邊都鬨得不好看。
秦司有些懊惱,“早知道我不定這家了。”
事先應該查一下的,現在勾起季時冷不愉快的回憶。
“沒關係,小事而已。”季時冷左手散漫地拎起茶杯,食指和無名指上的純銀素圈,顯得他骨節纖細白皙,“說起來,我們不過是連帶承受了無妄之災而已。”
秦司和他碰杯,金黃色大麥茶搖晃,“無妄之災?”
“老闆前女友,被我那群朋友撬了牆角。”季時冷想得開,“女朋友冇了,店也被砸了,後麵互不打擾就好。”
能怎麼辦呢?
老闆女朋友都冇了,讓讓老闆唄。
秦司低低笑出聲,“有點意想不到的發展。”
“隻能說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季時冷淡淡開口,“說句公道話,到時候多坑我們兩筆不就得了?非搞成這樣。”
為什麼要和錢過不去?
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錢,多宰兩筆是兩筆。
不管女朋友跑了多少個,錢總不會跑啊。
敲門聲響起,人未到語先聞,“秦先生,你…”
老闆的好字說到一半,在看見季時冷時,硬生生止住了。
“老闆你好。”秦司起身和老闆握手,“這次麻煩老闆了。”
老闆很快反應過來,乾笑了兩聲,“不麻煩不麻煩,我欽佩秦先生好久了。”
他冇忍住目光,老往季時冷身上瞥。
季時冷注意到了,放下茶杯,仰起臉朝老闆打招呼,“嗨~老闆。”
老闆眯了眯眼,相較那年陰鬱死氣沉沉的青年。
如今的他,彷彿重獲新生一般。
外界關於季時冷的傳聞褒貶不一,老闆卻實實在在地見過“上將夫人”時期的他。
那年天氣冷得要命,公子哥們叼著煙,從路虎上跳下來,身後跟著一群黑衣打手。
一大批人,氣勢洶洶地堵在滿漢全席門口。
外頭的人不敢進來,裡邊的人不敢出去。
季時冷裹著純白色羽絨服站在最後邊,剛從車裡下來暖和,他冇戴圍巾和手套。
前頭的蘇軻勾勾手指,像招小狗一樣招呼服務生過來。
他拍了拍服務生嚇得冇有血色的臉,“去告訴你們老闆,做生意哪是這麼做的?”
老闆急急忙忙趕了出來,人群中一眼見著了季時冷。
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白得和紙一樣。望過來的眼神,比零下幾攝氏度的天氣還冰冷刺骨。
後麵的事情不必多說,店子被公子哥們砸了大半,不少客人吃了一半不敢繼續呆著了,紛紛奪門而出。
季時冷就靜靜地站在那兒,一言不發,抬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砸得差不多了,蘇軻在店裡笑著喊他,“哥,你冷嗎?要不來把火?反正裡麪人跑得都差不多了。”
“差不多得了。”季時冷從羽絨服口袋裡摸出了盒細煙,身邊的人給他點上火。
“啊?差不多得了?”蘇軻拍拍身上沾上的木屑,“就這麼放過他?”
季時冷指尖夾著煙,緩緩吐出口白霧。
隔著層霧氣,被暴力按趴在桌麵上的老闆,看不清他情緒,隻聽見他喑啞地嗯了聲。
季時冷表態了,蘇軻自然給兄弟麵子。
抖抖菸灰,季時冷走近老闆被按住的桌麵上,他就著菸灰缸摁滅了煙。
又掏出了張卡,拍到老闆眼前淡淡問他:“200萬星幣,算上賠償什麼的,夠嗎?”
老闆哪敢說不啊。一個不字出口,那幾隻瘋狗真就栓不住了。
“夠,夠了。”
“嗯。”季時冷雙手插兜,朝外頭走去,“走了,我們換家吃。”
記憶中的人像與當下的青年重疊,老闆放下了身段,“要知道是季少爺,還哪敢要你預約啊?提前打個電話的事。”
季時冷笑了,饒有興趣地問:“說反話呢?”
“正話。”老闆彎腰,“要不是您,咱這小店在不在都不知道了。”
那年店被砸了,他用儘辦法維權,始終得不到解決。
生意又受人排擠,冇食客敢來。
後麵季時冷和蘇軻來了趟,問他這事兒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老闆維權冇意義,但他們自個兒,被老闆一串不痛不癢的維權惹得煩。
老闆認清現實,強權麵前他骨頭再硬,也抗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