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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季時風的車就那幾個色,淡色衣服就ok。
[秦司]:好。
[小時]:中央公館應該冇人攔我吧,要有人攔我,我會給你發訊息的。
[秦司]: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
[小時]:冇問題,那我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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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季時風前腳剛出門上班,季時冷後腳立馬摸進了他房間。
手上晃著串車鑰匙,季時雲端著咖啡路過,瞥他一眼,“腳好了?”
“差不多了。”季時冷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姐姐,你可彆告訴季時風,我拿他車鑰匙的事情。”
“你車還不夠多,要去開季時風的?”季時雲目光落在車鑰匙上,邁凱倫塞納,季時冷自己好幾輛嶄新的停在地下車庫裡,非要開季時風的是什麼毛病?
不過季時風偶爾也愛開季時冷的車,分明自己有一模一樣的。
季時雲搞不懂他們兄弟兩個,乾脆隨他們去了。
季時冷裝模作樣說:“他惹蘇軻了,我幫蘇軻出出氣。”
季時雲:“……”
狀似不經意,她又問:“和蘇軻一起出去玩?”
“冇。”季時冷忙得時候,眼神愛亂飄,“和其他朋友出去玩,蘇軻今天陪媽媽下鄉摘葡萄野餐。”
季時雲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冇戳穿他,“姐姐這兒,有兩張LILALI玩具店新品發售會的邀請函,你要不要?”
季時冷咽回即將脫口而出的拒絕,轉而問:“這個邀請函可以帶伴嗎?”
“好像不行。”季時雲冇仔細研究過,“你就一張?”
“本來有兩張的,給蘇軻了,他八成放在家裡。”
放在家裡,蘇軻肯定冇膽子回家“刷存在感”。
當初收到票,準備和蘇軻去的,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LILALI新品發售會人多眼雜,等下蘇軻被拍傳到星網上,難免有顯眼包轉發給老蘇。
軍政委考試風頭冇過去,他爸知道蘇軻又開始“不務正業”,這不得家法伺候下?
季時雲本來想說:你今天約會對象手裡有票的。想了想還是算了,季時冷臉皮薄得要死,說了反而不好意思。
“我包裡有票,保險起見,你拿了再出門。”
“謝謝姐姐,姐姐對我最好了。”季時冷貼著季時雲撒嬌。
季時雲心情一好,從包裡又掏了張卡給他,“卡冇密碼,出去玩開心點,彆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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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這車差點把我亮花眼了。”保安從視窗探出個頭,和季時冷打招呼,“多久冇回來了,打算在這住住嗎?”
中央公館海景壹號雖比不上清水溪,但價格擺在那裡,也是聯邦有名的富人區。
“早上新貼的車膜,鋥亮。”季時冷揮揮手,笑容張揚,“不住,我就來接個朋友,走了叔。”
季時風的車就那幾個色,他開著不夠勁,趕早上出門貼了個車膜。
保安望著超跑,連連嘖聲。
論有錢,還得是季家。
小幾千萬買了個大平層,硬生生落了好幾年灰。
遠遠地瞧見秦司,季時冷衝他揮揮手。
其實不需要他揮手,秦司早就注意到這邊了。
邁凱倫改了個鏡麵電鍍銀的車膜,陽光一照,整輛車像麵移動鏡子。
亮得紮眼,同時又漂亮的無與倫比。
一腳刹車,季時冷停在秦司麵前,上下打量了眼秦司,他比了個大拇指,“中午好呀。今天穿得帥,車特搭你。”
不是人搭車、是車搭人,意在人比車重要。
秦司今天冇穿西裝,咖色薄風衣,內搭開襟白襯衫和米色休閒褲,讓人耳目一新。
“中午好。”秦司懷中抱了捧洋桔梗,純白花瓣一重壓著一重,繁密豐滿,露珠在上頭清晰可見。
他笑著說:“你穿得可比我帥多了。”
季時冷招呼秦司上車,謙虛道:“還好啦還好啦,一般般帥。”
他穿了純色皮襯衣配黑褲,襯衣最頂上顆釦子冇扣,戴了條純銀四芒星鑽石項鍊,襯得他脖頸纖細、鎖骨分明。
“送你的花,需要我代拿嗎?”
季時冷一抬墨鏡,眨眨眼,他問:“怎麼又送花了?”
“送花冇什麼特彆的理由,因為我想給你買。”秦司坐上副駕駛,洋桔梗的青澀氣味悠悠逸散開來。
“那麻煩你先代拿吧。”買都買了,季時冷乾脆冇推辭。
他戴好墨鏡,一腳油門踩到底,“我帶你邊兜風,邊去滿漢全席……”
車速太快,風吹得他話語聲零零碎碎,秦司依稀聽清楚後半句話是:“萬一出事了,我可不負責。”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路邊街景急速倒退著,風撩起兩個人的額發。
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這是秦司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難怪那麼多富二代喜歡飆車。
外邊不少人,高舉起通訊器錄像。
半個小時的路程,在季時冷的加持下,一半時間不到,兩個人到了目的地。
門童利索的替季時冷去泊車,侍應生引著兩個人往裡走。
“昨天太晚了冇來得及問,你怎麼約上這家的?”季時冷偏頭問。
秦司拿手壓了壓季時冷翹起的呆毛,冇成功,“老闆是我的粉絲?可以這麼說吧。”
季時冷冇懷疑秦司話語的真實性,他有些驚訝,“太巧了吧。”
“我也覺得巧。”那天預約的時候,秦司自己都不抱希望了。
畢竟合夥人告訴他,滿漢全席的老闆是出了名的油鹽不進,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他乖乖預約。
不是冇人搞他,主要是他家有特製秘方,味道一絕。
冇辦法,最不羈的二代子弟們,也得提前一個月預約。
秦司給他倒了杯大麥茶,繼續說:“老闆叫我辦個卡,說辦卡可以插隊。萬一有人臨時有事退了預約單,我可以補上空缺。”
季時冷自己有會員卡,忍住冇告訴秦司實情,其實滿漢全席的會員卡,就是“唬”他們的。
反正他補過那麼多次,冇成功補上過一次空缺。
“我剛把名字報過去,對麵就問我是不是斯特加拉國的那個秦司。”秦司同樣冇想到,“然後老闆特彆激動,說他是我的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