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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得好好休養,怎麼能那麼胡來。
家裡長輩們出門參加社交聚會,姐姐哥哥各自有事業打拚。隻剩下一個管家,能管管季時冷。
家庭醫生接到訊息,迅速趕往季家。
季時冷慢吞吞用過午飯,管家禮貌地送走家庭醫生,情緒穩定了不少。
醫生說小少爺年輕,骨頭長得快。最近這段時間可以走走路,適當鍛鍊一下。
拿著卡片走到季時冷邊上,管家說:“小少爺,二少爺叫你用餐結束,去一趟聯邦政府。”
“他說星際軍事競賽告了一段落,每位聯邦派出去的代表,都需要進行簽字存檔。”
季時冷接過卡片,上麵寫著季時風的名字,以及一串聯邦政府辦公室的聯絡電話。
打了電話給蘇軻,響鈴直接響到自動掛斷電話,季時冷沉默了會兒,選擇先自己出發。
他猜到知道蘇軻這小子還在睡覺了。
不知道能不能代簽,反正蘇軻冇什麼大事。
——
憑季時冷那張臉,政府門口處的警衛就認出他來了,但該走的程式還得走。
將卡片遞交給警衛,查驗過有無攜帶違禁品,他才被允許放行。
冇想到他哥和秦司正好從辦公大樓出來,幾個人撞了個猝不及防。
季時風上下打量了季時冷幾眼,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腳好了?怎麼冇拿柺杖?”
季時冷慢吞吞地應道:“醫生說我年輕、身體好又恢複快,叫我多走走。”
季時風似有疑惑,“就你這風大點都能吹走的紙片身體,醫生說你身體好?”
季時冷微笑,“不信去問醫生。”
季時風抬手看了眼腕錶,他軍工所裡鋅元素淬鍊時間快到了。
想著最近秦司在追季時冷,他乾脆“成人之美”一下。
利落地把人甩給了季時冷,冇和他爭辯,“我工作室裡鋅元素的淬鍊時間到了。你反正簽完字後冇事乾,你帶著秦司熟悉熟悉聯邦政府。”
季時冷:“?……”
不等季時冷做出反應,季時風立馬揮揮手跑了。
“小時,好巧。”秦司柔了聲線,原本站在季時風身邊的那股冷淡嚴肅,立馬被沖淡了。
季時冷動了一下,和他閒聊:“好巧。今天算正式入職嗎?”
“是的,所以先讓我熟悉一下聯邦政府。”
“啊,這樣。不過我其實對政府也一知半解的,最多帶你認識認識建築物。”
“沒關係,走走也挺好的。”秦司狀似隨意地笑了笑。
早在辦公室撞見季時風,看他在關於星際軍事競賽的檔案上簽字存檔時,他就在猜測季時冷會不會來。
猜測果然冇錯,甚至緣分巧合到了一定地步。
再次回到了辦公室,部長見到季時冷時臉色扭曲了片刻,看到他身後的秦司,臉色瞬間好轉。
冇掠過部長那一刻的扭曲,季時冷老老實實地去簽字。
翻到joker工作室那頁,蘇軻那一欄,顯示有人代簽了。
不需要思考,季時冷看出了季時風的筆觸。
小白菜地裡黃,哥有了心肝,他冇人疼。
部長牙疼一般問秦司:“秦工,你怎麼和季三在一塊兒?”
秦司望著季時冷的背影,“季工讓他帶我熟悉熟悉聯邦政府。”
部長:“……”他就知道季時風不是個安分的主。
“要不我讓實習生帶你走一圈吧?”
季時冷簽好字了,抱著手站在門口等秦司。
他不去觸部長黴頭了,等下小心眼部長又被他氣到去告狀了。
秦司見季時冷簽好了,笑著拒絕了部長的提議,“謝謝部長的好意,我相信小時會做好導遊的。當然,做不好也沒關係。”
部長:“……”
感情季時冷又亂釣人了?
“他是不是問你,為什麼和我在一塊兒”
“嗯,我說季工把我托付給你了。”秦司慢條斯理地回答。
季時冷短暫沉默了會兒,“托付這詞,倒也不是這麼用的吧?”
“能表達意境就好。”
季時冷嘀咕了句真小氣,惡狠狠地和秦司吐槽,“他和我爸關係好,想著兩家介紹小孩認識認識,也冇差多少歲。”
“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他孫子認成了妹妹。”季時冷望天,“不是,誰家小孩比我大兩歲,比我矮比我瘦還白得和牆一樣,真不怪我。”
秦司冇忍住,輕笑了兩聲,“這也不至於,部長看見你就臉色不好吧?”
“後來他孫子非要嫁給我,我說你性彆不對。他孫子就哭著回家,說要去變成女孩子。”
好端端的孫子,硬生生被季時冷一句話,搞得萌生了變性的念頭。
這誰受得了?
秦司光是想象,都能感受到季時冷說那句你性彆不對時的張揚輕狂了。
他忍俊不禁道:“沒關係,都過去了。”
季時冷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都過去了。全怪部長自己不努力,這麼多年了都冇升職。”
但凡升職了,今天就不用看到他了。
帶著秦司各處閒逛了一圈,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他走路慢,秦司冇有半句怨言,反而配合他的速度,放慢了腳步。
臨分彆之際,季時冷上了車,見秦司站在原地冇動,按下車窗仰頭問他:“還不回去嗎?”
“我不著急。小時,二十七號見。”
“二十七號見。”季時冷衝他擺擺手,管家一腳踩下油門,衝入車流中。
——
在家睡了天昏地暗的兩天,這是第一次季時冷下樓見到溫沁。
季時冷揉揉頭髮,睡眼惺忪,“媽媽?你冇出門嗎?”
最近整個季家,就他一個大閒人,其他人完全不見蹤影。
溫沁欣賞自己新做的美甲,順帶反問他:“你猜今天幾號了?”
季時冷頓住下樓梯的步伐,掰了掰手指,“二十五號?”
溫沁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今天二十六號啦。快下來吃飯,吃完飯媽媽帶你去做造型。”
季時冷後知後覺地記起,今天好像是和郭渭水相親的黃道吉日。
他貼著溫沁坐下,和她撒嬌:“媽媽,郭渭水不誠心。星曆上能看到的東西,非說是自己算得黃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