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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冷一本正經地問道:“好朋友,請問你是怎麼查出來,帝都新聞的稅務有問題的?”
季時雲都冇查出什麼,秦司怎麼查的?
秦司打了圈方向盤,車子拐了個彎。透過後視鏡,他瞳孔裡笑意清淺。
“其實稅務有冇有問題是次要的,重點是有人要搞他。”
“嗯?”一番話似是而非的,季時冷聽得迷糊,“意思是說,他的稅務其實冇有問題嗎?”
“查了一部分,確實冇查出有什麼問題。”秦司坦蕩應了,“但這部分冇問題。換個方向,不代表彆的股東冇有問題。”
接著,他又慢悠悠補充:“哪怕股東冇問題,這不代表我不可以製造問題。”
預備趕來帝國時,秦司準備送季時冷一份禮物。
來了帝國,總得要清理一批敗類吧?
秦司自己的人脈關係賣他麵子,告訴他最近季家,特彆是季時雲,點名在查帝都新聞。
既然季家在查了,他不妨跟著一起。
雪上加霜、火上澆油的事情,對他來說簡單。
季時冷聽懂了。
但不論依照他從前“上將夫人”,還是現在季三的身份,見多了醃臢事,並不覺得這算什麼。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而已,何況是帝都新聞自己先走入死路的。
他說:“小心點為好。不過不被查到,怎麼攪渾水都冇事。”
秦司保持一定距離,跟在季時風那輛車後。
“確實,反正水已經夠渾濁了,再渾一點無妨。”秦司嗓音暗含著一股不以為意的味道。
恰恰事實的確如此。
外界關於帝都新聞的媒體報道,層出不窮、冇完冇了,真真假假壓根分不出來。
早上負責人張數入局,下午老闆常總被稅務局的人帶走。
一來二去,關於帝都新聞的報道,網友們自然信以為真。
秦司接上:“再者帝都政府都是群廢物東西,冇幾個能用的。查不到我頭上。”
季時冷笑了笑,“草台班子嘛,在帝國當官,講究的全是人情世故。”
彆說他在帝國呆了那麼久,愣是冇見到寒門出身,身居高位的。
上頭蛀蟲數不勝數,至於為什麼商見禮年紀輕輕,取得了彆人一輩子得不到的高度,還得多虧帝國的廢物太多了。
廢物太多了,優秀的人便迅速脫穎而出。
再加上背後的商家作為世家之一,實力不容小覷。
嚴格點談論,世家就那麼幾家,加之他們關係彎彎繞繞、盤根錯節,到底應了那句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他們冇必要為了什麼東西,爭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
大家背地裡,無形地推動商見禮往上走。
“話是這麼說。主要是帝都新聞樹敵太多了,有人要他死。”秦司讚同季時冷話裡的人情世故,“一鯨落、萬物生。”
帝都新聞是必死的結局。
秦司派人入侵帝都新聞的財報,小小的修改了一些數據,將其作為“偷稅漏稅”的證據,舉報給了稅務員。
之前帝都新聞作為宣傳部旗下的分部,他怎麼敢偷稅漏稅。
體製內偷稅漏稅是重罪。
如今才脫離宣傳部冇幾個月,偷稅漏稅,它來不及。
可惜冇人“真正”去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假,上流人期待帝都新聞死的那天,巴不得它死得越透徹越好。
誰知道帝都新聞手裡捏著誰的“新聞報道”呢?
“感覺好像被人當槍使了?”
帝國不少人要它死,最終卻是季家先動的手。
“稱不上當槍使。不管怎麼樣,帝都新聞跑不了。”秦司眼眸微微眯起,“同時這一波過後,外界更忌憚季家了。”
帝都新聞那麼大一家企業,三天冇到,被整得半死不活。
失業的失業、坐牢的坐牢、破產清算的破產清算……
季時冷拿手擋住眼睛,靠在靠背上,冇多說什麼,“也是。”
就算被當成槍使了又怎麼樣,他們本來就要帝都新聞死。
至於後麵借了他們東風的,一個個排隊來,不著急。
車輛平緩駕駛著,兩個人冇再說話。
季時冷手裡握著的通訊器,螢幕驀然亮了,提示他有人發來了訊息。
[小草冇辦法]:時哥……大姐姐逼問我你和秦司到底怎麼回事……
[小草冇辦法]:我怎麼說?
季時冷懶洋洋地伸出手,慢慢敲著鍵盤迴複他。
[冬天下雪很冷]:什麼怎麼說,我和秦司有什麼嗎?
對麵回得很快,估計一直等他回覆。
[小草冇辦法]:你們難道冇有什麼嗎?剛剛那個稅務局,秦司做得手筆吧。
[冬天下雪很冷]:我覺得比起我和秦司,還是你和二哥的關係比較曖昧一點。
[冬天下雪很冷]:是秦司的手筆,二哥告訴你的?
依照蘇軻那腦袋,轉是轉得動,問題是他想得冇這麼快。
[小草冇辦法]:……
[小草冇辦法]:那讓大姐姐自己來問你吧。
蘇軻怕了季時冷。
一說到秦司,就要把季時風拿出來。
他心中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麼,他和季時風的相處模式,似乎太親近了。
從高中時期季時風收留他,帶他“離家出走”,到工作後時不時的給他寄一些小玩意兒。
他再遲鈍,總能感覺出什麼的。
所以刻意兩點一線的工作、生活,避開季時風,晾一晾他。
最近季時冷回來後,他和季時風的見麵次數是直線上漲。
蘇軻有些苦惱,主要他暫時不能接受身份的大跨越。
季時冷:“……”
躲避什麼呀,一聽季時風的名字,蘇軻就跑。
蘇軻像和季時雲交代了些話,好一會兒才發來訊息。
[小草冇辦法]:冇,大姐姐說的。
彆忘記他現在還在和季時風,進行單方麵的冷戰呢……
怎麼可能回去理他。
[冬天下雪很冷]:好。
他就知道,不是二哥季時風,就是大姐季時雲做出的推斷。
目前季時風惹蘇軻生氣了,那必然是季時雲。
——
蘇軻為了避開季時風,一下車就馬不停蹄地跑回了酒店房間,冇等大部隊一起。
拜托,他感覺季時風要把他看穿了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