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其實季時風是個很好的戀愛對象、結婚對象。
潔身自好、身家萬貫不說,他對喜歡的人,那叫一個寵得冇有原則。
蘇軻要真和他哥在一起了,季時冷放心得很。
“和工作過一輩子?”季時風悠悠說:“我又冇有受虐癖,乾嘛要和工作過一輩子?”
拜托,聯邦軍工所都是一群冇腦子的東西。
早期他破格進入軍工所時,“人微言輕”。
大家威懾於他季家二少的身份,不得不表麵上對他恭恭敬敬。
直到後期,他成了軍工所的實際掌權人,冇人敢對他說不。
縱使如此,仍舊有不少“資本家的蠢孩子”,為了一張好看的簡曆,或者說,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通過各種途徑塞進軍工所裡。
要知道季家的三個孩子裡,季時風從小到大,一直是“彆人家孩子”的形象。
他性格冷淡穩定、為人待客的分寸拿捏得極好。是眾人心目中的女婿top1。
所以不少實習生,用儘各種手段接近他。
季時風天天麵對蠢貨實習生、腦子拎不清的同級領導,想想深感人生黯淡。
誰要和工作過一輩子啊?
反正不是他。
“那你天天月亮不睡你不睡的。”季時冷覺得他這話新鮮,之前可冇聽過季時風吐槽工作。
“那群老東西太招人煩了,得搞出點什麼東西打他們臉。”季時風抿了口溫水,嫌棄水冇味兒,放置到一旁。
“你管老東西做什麼,少理不就得了。”季時冷能不瞭解他哥嗎,見他那動作就知道嫌棄水冇味,“水愛喝不喝,冰箱裡有咖啡。”
季時風聽罷,拿了一小罐黑咖,問季時冷要不要來一罐。
季時冷非常謝謝季時風的好意,但他狠狠拒絕掉了。
他晚上還是打算睡覺的,冇興趣陪月亮一起堅守到天亮。
見他哥大半罐咖啡入口,季時冷提醒他:“你少喝點吧,晚上不打算睡了?”
季時風瞥他一眼,“獨守空閨有什麼好睡的?”
季時冷:“……”
得了,想和蘇軻住一起,自己說去唄。
他覺得有必要為自己好兄弟的人生大事,仔細斟酌一下,畢竟蘇軻比他還呆。
“我說,哥你確定在追蘇軻了嗎?”
季時風認為這個問題很冇腦子,“不然呢?”
“蘇軻知道嗎?”
季時風捏住咖啡罐的手一頓,蹙眉沉思。
他原先以為蘇軻腦袋瓜正常的話,應該是能感覺出來的。
現在聽季時冷一說,他又不確定了。
“話說有段時間,蘇軻躲我呢,天天工作室一待就一天。他應該,是清楚的吧?”
季時冷冇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又怎麼招蘇軻了?”
一天天的,他不在的時候,看來兩個人發生了很多事情。
“同級生委托我送情書給蘇軻,我當著同級生的麵收下情書,一轉身發現蘇軻在後頭…”
後頭髮生的事情不必多說,季時冷都自動聯想出後續了,“不會是蘇軻誤以為,你接受了人家的表白吧?”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子的。
“不知道。”
“那你和他說了情書的事情冇?”
“冇。”
季時冷盯他,“你為什麼不說?”
難道他哥也冇有嘴巴?
季時風將咖啡罐投入垃圾桶,略微有些煩躁,“同級生是蘇軻崇拜的對象之一。”
季時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哥怕情書一轉交,蘇軻就和崇拜對象樂顛顛地在一起了,攔都攔不住。
“那後來你們怎麼又和好了?”
季時風實話實說,“我經常給他寄一些軍工所出產的小玩具,他簽收但是不理我。直到後來同級生,和彆人在一起了。”
季時冷點點頭,看來還是知道挽回的,有救。
再者彆看他哥話裡說得簡單,寄一些軍工所出產的小玩具?
要知道軍工所的產品,壓根不對外售賣的。
也就他哥把那些產品,稱之為小玩具了。
季時冷用心良苦地交代:“哥,你下次長點嘴吧,你怕什麼呀?”
依照他哥的外型條件、家世人品、個人實力,怎麼可能打不過彆人?
“因為很珍視,所以會放大內心的擔憂。”季時風頷首,“不過下次不會這樣了。”
人與人之間,得多溝通。
簡單瞭解完季時風和蘇軻的事情,季時冷覺得冇什麼晚上非聊不可的話題了,他伸了個懶腰,“晚上先到這兒吧,還有事情的話,明天再說。”
季時風看著季時冷冇骨頭一樣窩進沙發的樣子,還瘸了一隻腿,這樣子怎麼看,怎麼滑稽。
“說實話,你可以考慮考慮秦司。他自身實力硬,而且你還冇有婆媳壓力,完全吊打姓商的。”季時風晚上話莫名多了很多。
自從季時冷那天從帝國接回來,他麵上看似對季時冷和商見禮之間的事情,接受交好。實際背地裡多痛苦,隻有他自己知道。
季家自身上限擺在那裡,季時冷打小遇見的人,就已經是頂尖的了。
日後相親往那兒一坐,對麵全是認識的人——這得多尷尬。
“再說吧。”季時冷繼續擺爛,“哥,我回來後,誰在你眼裡都吊打姓商的。”
未來的事情又說不準,他暫時隻想活在當下。
季時風冇否認,的確現在誰在他眼裡,都比姓商的好。
見他這樣,季時風輕歎了口氣,冇再多說。
外頭都羨慕季時冷命好,說他含著金勺子出生,要什麼有什麼。
家中長輩白手起家,就已經積累了幾輩子都花費不掉的財產。
上頭的姐姐哥哥,又一個比一個優秀。
因此打小時候起,所有人的目光,無形之中都落在了季時冷身上,他做什麼都有人說三道四、指指點點。
眾人怕他優秀。
季時冷的叛逆期來得突然,他是個倔驢的性子,認準自己冇錯,就死活不認錯。
季爸爸試圖挫挫他的傲氣,把人丟去帝國曆練。卻不料季時冷背了個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季時風妥協,“走一步看一步也可以,反正你過得開心就好。”
“嗯。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睏意上了頭,季時冷不停地打哈欠,話說完他又懷疑,“你剛喝完咖啡,還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