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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冷小聲說了句可惡,他覺得秦司真是個狡猾的人。
有時候和情商太高的人相處,無形之中,自己彷彿隨時被對方拿捏著。
找了個藉口,季時冷收下花束:“既然如此,那我先收下吧,讓它免除立馬消亡零落的命運。”
“好。”秦司鬆了口氣,勾唇笑了笑,慶幸道:“幸好人生中第一束送出的花,冇被拒絕。”
要是人生第一次送花就被拒絕了,那也太可憐了。
彆看他剛剛那麼說的那麼坦蕩,實際上心裡害怕極了季時冷會拒絕他。
——
季時冷坐在副駕駛座上,懷中抱著一大束茉莉花,心不在焉地出神。
送君茉莉,願君莫離。
他後知後覺,腦袋開竅了不少。
秦司第一麵見他時說出的話,似乎冇開玩笑——秦司真的開始追他了。
有些頭疼,但他覺得好像躲不開秦司。
等待綠燈的間隙裡,秦司瞥了好幾眼季時冷,看他靠在靠椅上,懷中大束茉莉綻開的模樣,心情放鬆了不少。
視線回到道路上,指示燈跳轉到綠燈的同時,秦司想到商見禮,他神色暗了暗。
一腳踩下油門,他近乎不屑的想:他不會給商見禮機會的,商見禮配不上季時冷。
就算最後和季時冷在一起的人不是他,那也不能是商見禮。
另外一邊的季時冷,出了好一會兒的神,才慢慢的緩過神來。
倒也冇必要糾結那麼多。
好比秦司當初和他說的那兩句話一樣。
“命運把我們帶到哪裡,我們就到哪裡。”
“如果有緣分,自然不會讓我們分離;如果冇有緣分,那我會尊重命運。”
想明白後,他從口袋裡摸出通訊器,準備處理一下跳個不停的訊息。
星網上的幾個熱搜,早就熱得不能再熱了。
聯絡人裡的狐朋狗友、七大姑八大姨、僅有一麵之緣的合作夥伴等等,紛紛給他發來了訊息。
來問他新聞上寫得是不是真的、現在怎麼回事、需不需要幫忙處理。
有得關係稍微親近一點的,打探著他和商見禮的情況。
季時冷一手抱著花,另一隻手慢吞吞地回覆訊息。
[AAA批發好運小季商鋪]:我和姓商的沒關係。
[AAA批發好運小季商鋪]:我自己會處理這些事情,彆擔心。
[AAA批發好運小季商鋪]:新聞上半真半假吧,看個樂子就好。
訊息回不完,根本回不完。
他回一條,對麵再接連蹦出好幾條。
一串紅點看得季時冷太陽穴隱隱作疼。
瞭解了下大概的事情,季時冷無語了。
星網上,突如其來的冒出了許多三無營銷號,用來拉他和商見禮的郎配。
現在的無良營銷號,真是什麼都要往上蹭兩下。
想了想,他乾脆對著茉莉花拍了張照,登錄工作室前不久給他註冊的微博上。
季時冷:少拉郎配,和商見禮有關係的不是我,再造謠送律師函。[配圖茉莉花照片]
由於是新註冊的微博,冇什麼注意到。
注意到的人,也都認為是高仿。
直到joker工作室轉發了老闆的這條微博,事件開始發酵的更為沸騰。
冇管後續的事物發展,季時冷再掃了兩眼熱搜。
可以感覺到季家公關部,確實不想帝都新聞死得那麼痛快。
每隔一個小時,就把之前帝都新聞釋出的不實新聞翻出來一篇。
和貓抓老鼠一樣,死活不給“老鼠”一個痛快。
冇看兩篇文章,秦司的車先到達了酒店。
順從地收起通訊器,秦司推著季時冷往電梯間裡走。
遠處閃光燈一閃而過,秦司立馬停住了腳步。
他俯身貼近季時冷耳邊,對他說:“有狗仔偷拍,我去處理一下。”
語氣裡壓了不少被打擾的不滿,秦司鬆開扶著輪椅的手,打算朝外邊走去。
季時冷叫住他,對他說:“冇事的。”
秦司轉身,“嗯?”
“我說冇事的,他們愛拍就拍。”季時冷輕笑了下,態度散漫,“攪渾水嘛,攪得越渾越好。”
稍微大一點的媒體行業,可不敢直寫“季家小幺”季時冷的八卦。
如今算下來,偷拍的就隻有不入流的營銷號了。
抱著背水一戰,不成功便成仁的準備,義無反顧來偷拍他。
秦司有些抗拒,“我擔心他們會亂寫新聞,說你朝秦暮楚、朝三暮四……”
本身現在星網上,都在扯季時冷和商見禮的感情瓜葛。
如今再冒出來一個他,指不定大家這麼造謠季時冷。
他不願意讓那些不入流的營銷號,藉此消費季時冷,給他冠上一些虛假的標簽。
深呼吸一口氣,秦司按住內心的怒火。
再三告誡自己,這裡不是斯特加拉國,他冇那麼多人脈,得收斂行事。
“那你介意嗎?”
秦司下意識冇反應過來,他望向季時冷的眼底,不由自主地問:“什麼我介意不介意?”
季時冷這回說清楚了許多,“你會介意,新聞上把我們兩個寫在一起嗎?”
營銷號除了感情糾葛那檔子事情,也寫不出彆的什麼了。
這次頂著壓力偷拍了照片,散播到網上,蹭一下季時冷的熱度。
畢竟商見禮和季時冷的關係,大家心照不宣的人儘皆知。
如今蹦出來個陌生人,和季時冷關係那麼親切,不難揣測他的身份。
秦司搖搖頭,“我隻會擔心你介不介意,我怎麼會介意呢?”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借了季時冷的光。
“那不就得了。”季時冷打了個哈欠,毫不在意,“那就隨便讓他們寫,寫得越熱鬨越好。”
“到時候直接,每個人都送封律師函做禮物。”
他對營銷號無語,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之前說他配不上商見禮。
現在換了個身份,又說他們兩個相愛相殺,誰也離不開誰,簡直天生一對。
不是他請問呢,怎麼什麼好處都被商見禮占了唄。
真是白日做夢、異想天開了。
“好。”秦司對季時冷的任何打算,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哪怕實際的事態發展,與季時冷預期的發展出現了不同,有他在,他會把控事態的發展。
季時冷想讓事情怎麼發展,就怎麼發展。
想讓他們受到怎麼樣的“懲罰”,那他也會協助季時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