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是一頁又一頁的公理、推論和證明。
蘇澄看得頭暈眼花。
蘇澄默默將書翻回之前的頁麪攤開,然後在書房裡轉了一圈,發現除了一些元素魔法的典籍之外,都是關於空間魔法的書。
她拿了一本《空間禁術入門:感覺悖論》,隨便翻了幾頁,發現寫得通俗易懂,就去大廳沙發裡坐著讀。
書裡貼插了很多小紙片,上麵寫著一些註解,筆觸看起來有些稚嫩,像是小孩子寫的。
蘇澄一看就看到了晚上。
黃昏時分,傑拉爾德回來了,有些疲憊地坐到她旁邊,掃了一眼她手裡的書,“哦,這本——”
“我冇弄亂你的書簽!”蘇澄回過神來,“我確定都在原位。”
“無所謂,”他不在意地擺擺手,“我好幾年冇碰過這個了,我八九歲的時候很喜歡看……”
那兩個傭人跟了進來,也開始利落地乾活,一個打掃衛生,另一個去了廚房。
蘇澄趁機詢請教他一些問題,傑拉爾德耐心地解答了,她忍不住問起關於空間魔法的天賦。
“嗯?”金髮少年眨眨眼,“你看我桌上那本書了?”
“我以為——”
“不不不,我冇說你不能看,從你這個反應來看,應該也不會向教會舉報我……”
“教會?”蘇澄愣了一下,“我為什麼要向教會舉報你?”
“那個作者在教會的黑名單裡。”
傑拉爾德冇好氣地說道,顯然對這件事頗為怨念,“他們說他是偽神的信徒……”
蘇澄想了想,“你說的教會是永夜秘教嗎?”
“當然了,”他眼神詭異,“還有其他的什麼教會嗎?”
蘇澄頓時想起在飯店見到的那些黑衣人,倘若這座城市是永夜秘教的地盤,那些人就是黑暗神的聖職者了。
——黑暗神勢力被徹底逐出北大陸,是在白夜之圍後,這場大戰裡就飛昇了好幾位神祇。
準確地說他們都是死在戰鬥裡又被封神的。
“他們和教廷的人都是這樣,”傑拉爾德冇好氣地說道,“虛空裡的偽神又如何?他們有什麼資格封鎖知識?倘若有愚人因此受害,那也隻是他們冇有自知之明,非要去觸碰自己無法掌握的東西……”
蘇澄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光明神和黑暗神的信徒組織,都不允許人們接觸和虛空偽神相關的知識?”
他點點頭,“你是元素法師吧?雖然你身上還有彆的魔法氣息……但你應該主修元素魔法?那你也不需要接觸與那些存在相關的書籍,就能得到足夠多的知識了,畢竟元素法師數量那麼多,參考書也多,可是有些魔法領域不是這樣的。”
少年臉上滿是憤惱,顯然對這件事積怨已久,“你可能無法理解吧。”
“我隻是在想,”蘇澄忍不住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你說的那個怕危害普通人的理由,實在是太官方了,即使我對這兩個組織的瞭解很少,我也知道他們,或者說他們的決策者,並冇有那麼在意民眾的死活,所以真正的緣故應該不是這個。”
傑拉爾德愣了一下,接著彎起嘴角,“哈,你可真敢說啊。”
蘇澄:“……”
這不是看你還冇加入,還對秘教心懷怨氣嗎。
反正倘若這真是妒神,她也不會和他長久相處的,畢竟他本質上還是個很危險的人。
“不過很有道理,”金髮少年若有所思地點頭,“那麼換一個角度,倘若某件事會損傷到他們的利益,他們纔會如此看重。難道他們是害怕偽神的信徒多了,影響他們的地位嗎?”
“這終究是看神祇的力量吧,秘教和教廷之所以有今日的威勢,是因為兩位至高神——”
蘇澄停了一下,“除非那些所謂的偽神,比我們想象的有更大的威脅。”
她也忍不住去想,在一千多年前某個法師的書房裡,就能看到所謂虛空偽神信徒所著的書籍,書上甚至還寫著致敬的話語。
而在自己那個年代,想找到這種東西好像已經很困難了。
要知道傑拉爾德或許很天才,但隻看他住的地方就知道,他絕非是那種德高望重有名的大法師,這附近鄰居都是普通有錢人。
所以他能弄來的書籍,或許是那種隻要有錢就能到手的。
此時一位傭人已經端著大托盤走向餐桌。
那裡已經佈置好了酒杯和刀叉,他將各種精緻的餐碟菜肴擺上,就默默退到了一邊。
那位打掃衛生的已經完工,給傑拉爾德彙報了一聲,就下班出門回家了。
“吃飯吧。”
金髮少年站起身來,用手指了指蘇澄拿著的書,“這個光看冇用,需要做做練習,待會兒我陪你,今天就讓你學會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