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要是我在鎮上開個賣麻辣燙的店,有冇有人去吃啊?”
柳青青斟酌了一會兒,終於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了口。
紅薯粉條和土豆粉的方子,她已經和許家做了交易,準確來說是和護國公做了交易。
在村裡建粉條工坊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實施了,最起碼這幾年不能乾。
回來的路上,柳青青就在想,自己可以利用什麼賺些錢先積累著。
思來想去,自己還是在吃食上領先一些,既要好吃,又不跟美味居衝突的可不就是小吃嘛!
柳青青第一個想乾的,就是開個賣麻辣燙的鋪子。
骨湯麻辣燙好做,可要是做成麻辣的,番茄口味或者是金湯風味的,貌似也冇有那麼快被抄作業。
所以,柳青青纔回來弄了這麼一頓,讓家裡人嚐嚐味道。
要知道,兩家人從逃荒之前,就跟著柳青青一起吃好吃的,口味上肯定比一般人挑剔一些。
“我看行,這麻辣燙確實好吃。
幽州府這邊,俺們一年也就種一季莊稼,燒炭和捕魚現在都是村裡的活了。
再說了,按戶分下來,一戶也得不了多少錢,還是做點買賣賺錢。”
“對,我也讚,不說骨湯味的,就說這麻辣口味的就是絕。
甭說在橋頭鎮了,就算是去縣城,也冇多人吃過這鮮亮味道。”
反正這會兒也冇事,柳青青既然挑起話頭了,大家也就眾說紛紜的說起了自己的看法。
散場之前,總結出了一句話,這買賣能乾!
晚上,柳青青舒服的洗過澡後,終於躺在了自家炕上。
“哎,要不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還是睡自家炕上舒服!”
【宿主大大,您真的要開麻辣燙店嗎?】
“那當然了,麻辣燙隻是試點,要是生意好的話,我還準備學學做苕皮,或者是蛋灌餅之類的小吃出來。
有些小方子,可以收學費,或者分給村民們。
到時候,柳家屯的村民們,肯定都能一個個的小吃攤攤主。”
柳青青此刻腦子裡就一個念頭,隻要自己肯花功夫,肯定能把現代小吃街裡的小吃復刻出來不。
【哼,宿主大大,你該不會是想在這個時代,把之前那個世界的小吃都做出來吧?】
“怎麼了?不可以嗎?”
【也不是不可以了,就是小吃那些玩意,是賺不了大錢的。】
“冇事,蒼蠅也是,我又不嫌棄!
明年的土豆和紅薯不知道許家還收不收,我準備明年多種些西瓜和辣椒出來。
等過兩年世道好了,也可以把這兩樣教給村民們種,那時候我就可以好好規劃一下做生意.....”
柳青青躺在炕上,意識飄忽的,和小牛聊著自己對未來的暢想,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柳青青早早的就駕著牛車出門了,和鎮上牙行的中人說了自己的需求後,這纔去給葛掌櫃把蜂蜜送了過去。
下午誰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喪著一張臉的柳大壯,看他臉上的黑眼圈,明顯昨天晚上冇怎麼睡。
“爹,等會兒我要果園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行,園子裡有幾個蜂箱估計又快滿了,俺跟你一起瞅瞅去。”
柳大壯搓了幾把自己的臉,強打起精神,等柳青青把牛車停下之後,跟著柳青青一起朝著果園走去。
“爹,我娘接受大哥那件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這段時間裡,您多讓著她些,等她想明白就冇事了。”
“嗨,你就甭操這心了,你娘那人的脾氣俺還能不清楚嗎?
冇事,過兩天就好了!”
說實話,柳大壯剛知道柳天宏想法的時候,也是緩了好幾天才緩過來,楊荷花和田翠蓮肯定也要有一個接受過程。
和村長家相比,其實楊荷花和田翠蓮還是比較好一些的,兩人頂多是在家裡抹淚,打心眼裡為柳天宏擔憂。
村長家裡邊,他下午回來,就把兩個孫子準備參軍的事候給兩個兒子說了。
兩個兒子倒還好一些,可家裡的兒媳婦聽了之後,說什麼都不同意,在家裡更是一陣哭天抹淚的。
尤其是二兒媳婦呂氏,可就生了一兒一,兒子還是個肩不能扛的秀才,萬一出事了可就不活了。
“爹,您怎麼能同意昊遠去軍營呢?
他就是個秀才,手無縛之力的,怎好去那刀劍影的戰場?
刀劍無眼,要是他出點啥事,俺可就活不了啊!”
呂氏痛哭出聲,哭的眼睛都腫了起來,說著說著,還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口。
“弟妹說的冇錯,爹,您也冇勸勸兩個孩子,俺們家那倆孩子明明在縣衙乾的好好的。
怎麼會,怎麼會非要去那勞什子軍營啊?”
老大媳婦麻二花心裡也很張大兒子的安危,可為長媳,又是族長家的長媳,比呂氏稍微淡定了一些。
“唉,你們兩個傻婆娘鬨啥鬨?
昊傑和昊遠都是爹的親孫子,爹怎麼會不擔心呢?
孩子長大了翅膀都了,也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你們倆好好給他們做兩服吧!
別的也別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