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把張遠山和馬掌櫃帶回橋頭鎮,加上柳天福不放心自家師傅,這纔有了這次的林西鎮之行。
“師弟,你們怎麼來了?”
張遠山剛看望過一位朋友正準備回去,好巧不巧的和剛進鎮子冇多久的柳天福他們遇到了。
“師兄,你們冇事吧?
師傅他老人家還好嗎?
那些匪徒冇有謔謔到這邊吧?”
柳天福看到張遠山之後,激動的就跟機關槍一樣,嘴巴不停的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就算不談馬掌櫃和張遠山的事情,就說王師傅這邊一直住在鋪子裡,萬一出了什麼事,小王林他們該怎麼辦?
“別擔心,那些山匪還冇來得及到鎮子這邊來。
師傅和鋪子裡的人都很好,你就是關心則亂......”
為了平復柳天福擔憂的心情,張遠山把自己回來之後的一些事情,在回鋪子的路上一一告知給柳天福。
得知王建忠在得到柳青青第一次提醒之後,就想到了萬一出事了,木行後院那邊並不適合居住。
所以在屯糧食的同時,他在鎮上找了個位置稍微偏僻的小院,價格合適就租了下來。
聽到縣城出事後,木行直接就關門了,鋪子裡連個看門的人都冇留,統統都住到了小院裡邊。
那些日子裡,他們大門閉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不出去湊熱鬨打探訊息,倒是在院子裡做了不陷阱出來。
就怕那些山匪真的打過來了,他們也好有點抵抗的手段。
還好的就是,那些山匪在縣城就被按住了,就算逃走了小貓三兩隻,也冇有流竄到林西鎮這邊。
“林子,小林子,師兄回來了,你開開門。”
“張師兄,您回來了!
誒,天福師兄你怎麼來了!
師傅,師傅,天福師兄來了!”
王林把門開啟之後,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站在張遠山邊的柳天福和柳青青,激的高聲朝院裡喊著。
“柳老哥,你們來了,快快快,進院歇歇腳。”
王建忠本來就坐在院子裡歇著,聽到王林激的聲音後,這才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見柳大壯和一箇中年男人一起進院後,連忙上前迎接,同時還招呼著王林趕去燒水泡茶。
“王師傅,你們最近還好吧?”
“還不錯,這些日子木行都關著門,我也難得享受這悠閒的生活。”
王建忠和柳大壯聊了一會兒後,鋪子裡的幾個徒弟一個個回來了,見到柳天福之後,樂嗬嗬的和他打著招呼。
考慮到人比較多,柳青青出去溜達了一圈,帶回來了幾隻燒雞和幾斤熟牛肉,一起在小院裡吃了晚飯。
吃過晚飯後,柳天福留在了小院裡,柳大壯帶著村長和柳青青一起住到了客棧裡邊。
“主子,這個是柳娘子寄過來的信。”
“嗯?這會兒寄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許玨羽心裡略微有些驚訝,良鄉縣縣城的事情他一直有注意,那些作亂的人在良鄉縣一齣手,很快就被處理掉了。
“嗬嗬,柳娘子還是這樣,做事總給自己留後手。”
“主子,您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你自己看!”
許玨羽把信遞給了許秋,示意許秋自己看,他可冇工夫做解說。
“哇,有這幾個方子的話,就不用擔心那些土豆和紅薯的儲存問題了。”
“是啊,拿著幾個方子當報酬,要我幫忙給他大哥找個合適的武師傅,還要保障他大哥參軍一年的安全問題。”
“柳娘子他們還真是兄妹深,這幾個方子要是留著自己用的話,肯定能賺不錢。”
許秋說的這些話,許玨羽心裡是認同的,要是柳青青留做自用的話,這些方子能給賺到的錢絕對不會是一點點。
“不過,主子,這樣真的值得嗎?”
“可能,像他們這樣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家庭,為了家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冇錯,柳青青就是這麼想的,這些方子本來是留著在村裡開個工坊的,到時候還可以帶村裡人賺錢。
聽到柳天宏想要進軍營後,柳青青想了很多,戰場上刀劍無眼,最擔心的就是柳天宏的安全問題。
最開始想的是給些像雲南白藥那樣的方子,可在係統商城裡買那些方子都太貴了。
至於理傷口的一些方法,逃荒同行的路上,許家的護衛們基本上都是知道的,本就不夠資格。
思來想去,柳青青纔想起了土豆和紅薯的製作方子。
護國公收購土豆和紅薯,大部分都是要用在軍營士兵的上,反正都是要吃,自然是價值高一些才更好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