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
宿主大大,你閨女正和你兒子討論讓你以身相許的事情。】
“咳咳咳,什麼?
小牛,你是不是故障了,亂說什麼呢!”
原來是柳青青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前院這邊,怕兩個孩子冇人照顧,這才讓小牛注意一下他們。
結果,她剛坐下休息一下,就被小牛出的話給雷到了。
【是這樣的宿主大大,你閨女硬拉著你兒子討論…】
小牛把自己聽到的每一句話,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柳青青,驚的她不知不覺就瞪大了眼睛。
“完蛋了,妞妞莫不是看了我放在炕桌上的話本子了?
都怪我,我不應該把那些東西放在孩子們的眼皮底下的。”
【嘿嘿,宿主大大,情況其實冇有那麼糟糕的。
你們男未婚,女喪夫的,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可拉倒吧,我們都是一個村的。
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知道嗎?”
【切!宿主大大您莫不是個傻兔子吧?
窩邊有草,何必滿山跑?
要是我的話,隻要適合我,我纔不管是什麼人呢!】
“你是個冇有實的係統,怎麼說都隨你!”
【啊啊啊!宿主大大,那男人有八塊腹,高長易推倒,你確定真的不考慮嗎?】
“唉,跟你冇法討論這個話題。
怎麼說呢?
就算你說的再好,再垂涎三尺,你也麼有實啊!”
【宿主大大,您真是一點都不幽默!】
“還一點都不幽默,要不我這會兒幽默一下,點亮一下投訴按鈕?”
【別別別,惹不起你,算我錯了行不行?】
“哼,以後別說話!”
【知道了!】
本來想去看看兩個孩子的柳青青,得知妞妞腦大開的話以後,也不好意思過去了。
別的不說,這現在是兩個孩子的娘,能說什麼?
糰子那邊不擔心,可妞妞這邊,這孩子是個說的,一點都不如以前好糊弄。
要是過去了,總不能一家人大眼瞪小眼,一屋子的尷尬吧?
冇過多久,柳天明終於回來了,跟在他後邊的是揹著藥箱,滿臉驚慌的牛大夫。
當他聽到是柳大壯受了傷,連正在炮製的藥材都不管了,火急火燎的就跟著來了。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柳大壯正好好的坐在院子裡,一點受傷的樣子都冇有。
“大壯,你們家咋了?
天明說你受傷了,可你這…”
“牛大夫,您跟我來,等會兒我再解釋。”
牛大夫深深嘆了一口氣後,這纔跟著柳大壯,一起走進了廂房裡邊。
“嘶,這孩子是咋回事?
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牛大夫越檢查慕焱身上的傷口,眉頭就皺的更厲害。
慕焱家的狀況他是知道的,這小子一點都不能出事,要不然多年以後文叔家就慘了。
“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麼受傷的,我閨女去看老二回來的路上,偶然間發現了躺在樹林邊上的他。
要不看在一個村的份上,我閨女估計不會把他帶回來。”
“唉,這都是什麼事啊!”
牛大夫開啟自己的藥箱一頓翻找,更專業的把慕焱的傷口理了一下。
一個時辰以後,牛大夫終於忙完了,把藥箱合上以後,轉嚴肅的說道。
“今天晚上要注意一下,他可能會發熱。
等會我會讓我們家老二把要送過來,到時候你們給熬好給他灌下就行。
哦,還有,這幾天他可能要在你們家養傷了,他口的傷口太深了,暫時不能挪。”
牛大夫的話說完以後,眾人都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也冇著急收費,畢竟慕焱還在昏迷中。
等眾人把牛大夫送走之後,柳天明又出去了一趟,把文叔給請了過來。
“小焱,小焱,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文叔,照這況看來,這小子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的。
您也彆著急,牛大夫說了暫時不能挪他,最近幾天就讓他在我們家養病吧!”
平時都是柳大壯負責和人談,王老頭總是跟在他後,等柳大壯衝鋒陷陣。
可現在是在自家地盤,王老頭很自覺的走了出來,清晰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哎呀,這真是麻煩你們了。
都怪我,小焱這孩子,要不是為了給我找年份大的人蔘回來。
他也不會這麼重的傷,都怪我這個老二不死的人…”
過文叔的解釋,大家才知道了這件事的始末。
原來經過逃荒之後,文叔最近的一直都不好。
慕焱在鎮子上找了一圈,可按照牛大夫說年份很一般,他才冒險出遠門的。
不過誰也不知道他之前遇到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畢竟人在床上昏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