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季/封h (玩陰蒂奶頭,高潮噴水,被插弄到崩潰淫叫
本該是他的。殼筙因藍
這本該是他的。
無論是薛言淮淫軟漂亮的身體,絨睫處微墜的淚,咬得泛紅的唇,還是被滿足時極近騷軟的呻吟,都應該是他一個人的。
他本來也能和薛言淮這樣一般親密交合,能夜夜癡纏,能被討要似的怪罪發怒,再被他一次次強要,最後求饒地主動獻唇,被吮吻到徹底溫順。
思及此,封祁喉結滾動,不自覺吞嚥一口津液。
三年不見,薛言淮確實如他記憶中一般,身體溫軟,腰肢細韌,泣淚如訴。
他在見到薛言淮赤身裸體的瞬間,便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實在太過漂亮,即使他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也無法抹去那股與生俱來的矜氣,又與最下賤的淫媚並存,簡直可以算得上……世上絕品。
他身後男人有一雙暗金色的瞳孔,瞳仁卻如同蛇類一般豎起,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鋒利之感。二人對上視線瞬間,封祁心中便忽而打了個寒戰。
繼而,便是慢慢湧上的恨意。
薛言淮分明應該是他的,他們在雲銜宗有將近一年時間的魚水相歡,薛言淮說喜愛的人是他,第一次也是他。
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他用了極大力氣,才控製著身體立在原地,冇有拔出劍斬下眼前對薛言淮行放蕩之舉的男人,他雙眼直直瞪著,要將季忱淵頂出兩個洞似的用勁。
季忱淵連多餘的眼神也冇有給他,很快便將視線轉回了懷中微微瑟抖的美人,輕笑一聲,托起薛言淮低垂的下巴,低頭吻上了本就濕潤的唇瓣。
似是故意激怒封祁,室內想起清晰的水漬與喘息之聲,在麵前二人極近纏綿的間,潮熱似乎也蔓延到了封祁的身體,不知是氣抑或怨,他身體燙熱緊繃,指尖將掌肉掐出血跡。
季忱淵身體將薛言淮攏在胸膛,手掌一直搭在腰肢之上,雖明麵上大方賞看,實則卻是另一種近乎宣誓主權的炫耀。
薛言淮微小的推拒被輕易壓下,季忱淵壓著他掠奪一般凶切地親吻。以至分開時,薛言淮下唇被吮得通紅,眼中噙淚,一條透明的涎線堪堪斷裂落在唇角,麵頰因親吻過久的發窒泛著潮粉。
封祁再也控製不住,出聲是自己也預料不到的沙啞,喉嚨哽窒,一句話也講得艱難:“……為什麼,因為生我的氣,就要和他人這樣麼?”
季忱淵眉梢一挑,似乎對這句話極為不滿意。
薛言淮隻覺不可思議,目光傲睨,像是從前那副看不起自己的模樣,高高在上而發蔑,仰起下頜,冷笑一聲,隨即問道:“你算什麼東西?”
封祁壓製住胸口急促的發震,說不上妒忌,亦或極深的恨,故意在季忱淵麵前道:“你說過,你最喜歡的人是我,想和我一直在一起。”
薛言淮微微眯起雙眼。
封祁見他有反應,顧不得其他,忙繼續道:“你記不記得,我在當上內門弟子前,我們一起入秘境,我在那裡,取了你的第一次……”他話中哽咽,帶著些微自己也冇注意到的懇切,期冀地望向薛言淮,“我說,我會對你負責……”
薛言淮現在模樣絕對算不上正經,他雙腿依舊不被允許合上,淫穴因方纔情色的親吻而泌出更多蜜水。雙手看似自由,卻被季忱淵精妙控製著可移動範圍,整個人都處於被掌控之中。在這種情形下回憶往昔,連對峙都變得些許可笑。
薛言淮冷冷看著他,封祁被這視線與他的身體刺激,下身一處早已漲硬頂在褲中,他迫不及待追問:“是他,是他逼迫你的,對不對?”
他腦中一片懵亂,極其渴望從薛言淮口中聽到“不是”二字,這樣自己才能得到一點他並非不喜愛自己的情感迴應,纔能有一個正當理由拔出劍,將麵前這個觸碰過他的男人雙臂斬下,頭顱身軀剁碎作豬食。
季忱淵輕輕捏著薛言淮發硬挺翹的奶頭,用三人皆能聽清的氣聲問道:“淮淮,是我逼你的嗎?”
封祁眉鋒一凜:“薛師兄……”
他想抬起叫,被薛言淮喝令:“你再動一步試試!”
眼前人被玩弄身體,封祁渾身如浸爐火炙烤般難受,隻咬牙哽咽:“師兄,我們當初明明……”
“誰和你當初?”薛言淮截口打斷,“你當真以為,你與我在秘境中行了雲雨?”
封祁道:“你第二日分明讓我看過,那處都已經……”
“蠢貨,”薛言淮胸部起伏,譏諷道,“你都成那副模樣了,還真當自己能無師自通與我交合?我不過是為了令你對我有情義刻意欺瞞,不妨告訴你,那日我們不僅什麼都冇做,就連我第一次……也根本不是與你。”
封祁神情微征,心臟重重一跳。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薛言淮喜歡的明明是他,怎麼可能會有彆人?
他臉上擠出一個十分難看,不知哭笑的表情:“你、你不能……”
薛言淮道:“我騙你的,我一開始就是騙你的,我從來冇有喜愛過你,每一次與你做,都是忍耐著噁心。”
封祁手臂繃緊,青筋在衣下顯現。
他這幾日,因薛言淮的一句話語,毫不猶豫去尋江意緒,一路風塵碌碌,鞍馬勞累,禦劍騎行交替輪換,冇有一時一刻停歇,廢了許多心力,才從江意緒口中套出話語。
返回薛府時,正直晚夜夏雨,勁裝攪和著泥水風塵,穿過林間時被枝杈劃破衣衫,膚上滲血,順著雨水粘連,連輕微動作都能帶來撕裂皮肉的刺痛。
封祁看到自己自己衣襬汙臟,身上狼狽,征征然愣了一會,很快將破爛的袖口藏至身後,辯解道:“是不是因為我今天太臟了?我平日不這樣,是實在有些太急了……”
他記得薛言淮喜愛乾淨,也記得二人初見隻幾次時薛言淮教給他的清潔術,令自己模樣稍好看些,再望向薛言淮時,卻發現他的眼神從來冇有一刻,真正的落在自己身上。
季忱淵將薛言淮擺弄成雙腿無法合攏地姿勢,俯身在頸上細細舔吻,帶著薄繭的指節剝開滴落淫液的粉穴,肥腫的肉唇被二指頂開,再次露出鼓鼓圓圓的充血陰蒂與合攏緊實,黏答答的的穴縫。
薛言淮胸乳微顫,已然有些發惱:“夠了……”
被不加掩飾帶著慾望的視線掃視身體,薛言淮身體越發蒸騰上一股潤意,不知是羞恥亦或情動,他向後推著季忱淵的手掌也漸漸無力,酥軟的胸乳輕輕起伏,奶暈也更加豔紅,碎髮遮著頸子,騷刮過挺立的奶尖,又激起一股輕顫。
季忱淵指腹扣玩著他的陰蒂,雪膩的腿心暴露在封祁麵前,薛言淮咬著唇瓣,喉中止不住呻吟,柔軟的腰腹上下挺動著,因舒爽而眼中泛淚。他撐不起身子,又躲不開鉗製,小乳一晃一晃地,被欺負得狠極。
隨著掙動幅度變大,封祁這才注意到屋內微小的清脆撞擊聲,他目光稍移,看見薛言淮左腳踝似乎掛著一隻紅線與鈴鐺,為這具雪白身子徒增幾分淫靡感。
季忱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在第三人麵前宣誓主權的機會,他按著薛言淮微不足道的掙紮,二指捏上陰蒂,指尖往陰核處一掐,薛言淮便尖叫一聲,身體繃直,清液便從陰處小口噴出,大股大股澆淋在麵前被褥,幾滴向前飛濺,噴落在封祁麵前。
季忱淵覆他耳邊,聲音不急不緩,指腹一下下捏著未過高潮餘韻的淫蕊:“冇事的,淮淮,很厲害,噴了好多。”
薛言淮仰起雪膩的長頸,小腿肚顫抖著,腳趾蜷縮在一起,緊緊絞著被褥。他不停地搖頭,又因季忱淵手上動作而哀叫落淚。
薛言淮用最後的力氣狠狠瞪向他,手上摸到榻上木枕,重重往封祁方向砸去,“混蛋,滾,滾開,你走開,啊……”
穴口因蜜液的潤滑,早已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薛言淮以一種被壓製的姿態依靠在季忱淵懷中,在他氣喘不止,無力反抗的時候被抬起腰肢,季忱淵身上最為燙熱之物便抵上穴口,隨著自然收縮而緩慢被吞入半個柱頭。
木枕落在麵前地麵,撞出一聲巨響,封祁恍然被驚醒,再也剋製不住體內怒意,抬手召劍,再顧不得其他,朝著季忱淵劈砍而上。
劍未落下,已然被榻外三、四尺外一早早佈下的屏障攔下,季忱淵唇角勾起,瞳中冷懾,一點點將柔軟腰肢往下按,直到徹底吃下自己陽具,薛言淮身體輕搐,泣淚憤然不已。
封祁粗粗喘息著,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看著薛言淮雙目失神,胸口劇烈喘,奶尖一顫一顫,被掌心覆上揉搓,又激起一陣輕抖。
“嗯、嗯……不,好大,好大,太深了……”
這並不是一個二人最舒爽的姿勢,卻極好的將薛言淮如今淫靡而浪蕩模樣展示在封祁麵前,粉潤的牝戶濕淋泥濘,隨著粗漲凶戾的性器進出而帶出嫩肉,那張臉龐染上了情慾的媚意,變得勾人而膩軟,一呼一息都似帶著蘭意清香。
青色的紗質薄衣滑落手肘,兩隻瑟縮而圓潤的肩頭輕抖,奶乳被人用力握在指間,脂膏般瑩潤的奶肉溢位,隨著上下挺動而晃盪。他神色迷亂,雙眼微翻,穴肉吐著淫水,每被插入穴心,身體便兀然挺直,又重重墜落在性器之上。
似是故意一般,今日的季忱淵操的又重又深,陽物破開緊窄騷濕的穴肉,將他整個人乾得一聳一聳搖晃,薛言淮忍不住泣吟著,腰肢發軟,被覆在懷中上下頂撞抽插。
“淮淮,你吸得好緊,還不夠嗎,還是想要更重一些……把你插到噴水好不好?”
根本冇有給他回話機會,季忱淵俯身咬上他後頸,越發激烈地至下而上頂肏,將薛言淮哭泣撞得破碎,淫軟的奶子跳動著。青絲粘在滿是汗水的皮肉上,像是被肏玩壞了一般大聲呼喘,想往前掙脫的雙手被按回後背,渾身戰栗不止,性器在晃動間精水四濺,將自己小腹胸乳都噴上了白。
“不要頂了,啊。嗚嗚,放開,放開我……”
“嗚、混賬,混賬……”他抻著頸子,像是窒息一般重重呼喘哀吟,“又要,又要去了,我會死,啊,會死的……”
薛言淮崩潰地哭叫,挺起的身子一次次被按回性器,身體被貫穿,每一下的頂撞都磨在他最受不住的敏感騷點。浪潮似的快感浸滿他的身體,酥麻從被肏弄的穴心一路攀上天靈蓋。他像是一隻被乾得發情的淫獸,沉溺在漫無止境的高潮中折磨,想死小死過數回,連自己的意識也逐漸遠去。
薛言淮再顧不得自己在被人看著,以最淫賤的方式噴著騷水,身體自發乖馴接納著猛厲的衝刺頂肏,身軀因層層疊加的戰栗痠軟,哆哆嗦嗦地,被乾成隻懂得浪叫求饒的發情淫物。
“怎麼會呢?淮淮,不是很舒服嗎?”季忱淵親昵地親吻著他的臉頰,手中鉗緊腰肢,冇有一絲想要放過懷中人的意味,疾而重地挺送著性器,屑邈地覷了一眼封祁,沉聲道,“你被我肏了這麼久,早就被操得熟軟,就像三年前在雲銜宗,凜寒洞裡,被我操了足足三個月……
“若我記得不錯,那時,好像也有人,曾想來找過你……”
那話語分明是說給他聽的,封祁臉色一變,薛言淮卻早已冇有心思在意,春潮覆麵,淚流不止,在凶蠻狠厲的肏乾中幾近昏迷,到最後,半句話也講不出。
他無力地抬起一點被洗濯澄澈的眼睫,隻一眼,封祁胯下憤怒而漲硬已久的性器,因他這副淫蕩騷軟模樣而毫無征兆地,徹底地釋放了在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