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季忱淵h(ntr封祁,當麵玩弄懷裡穿透明紗衣的老婆小穴
季忱淵順著他後腰脊骨一路向下探,舌尖從眼角舔去鹹澀的淚,問道:“什麼噩夢?”
“不知道,”薛言淮用手推他,“很久以前了……彆,彆弄我,我想休息。”
季忱淵道,“不和我睡,要去哪裡?”
“說了這是在我家,要是彆人看到了……”
“我聽到你們談話了,”季忱淵道,“你母親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好?”
“她對誰都這樣,我隻是不好反駁!”
薛言淮鼻腔還帶著點沙啞地哼哼,髮絲也亂做一團散在鎖骨與雪白如凝脂的嫩乳上。季忱淵輕車熟路找到他身上最敏感的腰間軟肉,輕輕掐揉一下,薛言淮便渾身一抖,軟趴趴地落在季忱淵身下被肆意動作,反抗不得。
“不哭了?”
薛言淮眼睛紅紅:“討厭你。”
季忱淵咬他軟軟的奶頭,摸他逐漸濕潤的肥軟牝穴,有力指節在深處抽插,帶出濕淋水意,低聲道:“什麼時候願意相信我了,想問我了,就來和我說。”
薛言淮咬著髮絲與自己手指,兩條大腿緊緊纏著季忱淵後腰,被賁發的柱頭一點點頂開穴道,徹底冇入其間。
他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快感急雨一般湧上,目光渾渾噩噩看著榻頂,心神卻難得清明。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隻會逐漸在信任的土地中根係深埋等再想起時,已然深根固蒂,蔓蔓日茂。
便是再親密的人,一時表麵風平浪靜,依舊會生出一道無形隔閡,翻湧無法徹底從根源停歇,二人也隻會漸行漸遠,無法回到往初。
封祁便是看中了這一點。
他善察知人,短短幾句話便知曉薛言淮與季忱淵之間並非處於完全信任狀態。且知道他無法除去心結,便故意挑唆,逼他與季忱淵生出嫌隙,再不能親密如從。
可他現在還不能將牌打到明處,不能真的將過往拋出,又暫時不能失去季忱淵這個極為好用趁手的武器。兩相抉擇,薛言淮隻得忍下疑竇與慌亂,裝作心意紓解,與往常一般,不再抗拒,半彆扭著被肏弄著,被灌入龍精,被抱在懷中同塌而眠。
季忱淵依舊白日帶著薛言淮在街上吃食耍玩,夜夜纏綿,至七日之後深夜,帶薛言淮洗了身子,爬上床榻時,季忱淵為他帶了新的衣物。
一件輕薄得仿若什麼也遮不住的深青色紗衣,薛言淮發恥不已,急著要將此物撕爛丟棄。季忱淵自然地扣著他手腕,半強迫地逼迫其穿上這件已然不能稱之為衣物的薄衫,湊在臉側親吻哄騙:“在你家中處處受限,實在想念夫人從前淫蕩模樣,今日店中看見,便迫不及待想令你穿上。”
薛言淮羞惱不已,又怕動靜太大驚擾外人,被解放出的手指掐上季忱淵手臂,壓低嗓音罵道:“那也是你逼我的!”
季忱淵甚為滿意眼前景象,嗓音散漫舒朗:“這麼漂亮的身子,自然該用心打扮。”
這衣物本就不能遮擋什麼,紗織細軟,深青下隱約透出皙白肉體,兩隻溫圓白膩的乳房微微聳起,嫩紅奶尖挺立,順勢勾勒出細軟腰肢,昏黃燭光下顯得肉慾十足,引人心神大動。
季忱淵溫沉呼吸掃在薛言淮頸側,掌心隔著衣物大力搓揉著兩處奶肉,薛言淮悶哼一聲,身體陡然發軟,睫毛細細地顫,酥麻之感逐漸從被把玩之處漫布全身,幾番下來,隻剩的幾聲斷斷續續的喘息咒罵。
他的胸乳被揉得發熱,季忱淵唇瓣從耳側一路親吻上鎖骨,屬於龍類的氣息溫涼:“我喜歡看你發騷的模樣,淮淮,自己揉揉奶子,再叫給我聽。”
“滾蛋,我纔不要……”
“那一會自己捏捏奶尖,這樣下麵咬得更緊,今日乾快一些,讓你早些休息……”
正當二人要爭執不下,季忱淵要強來之時,屋外驟然傳來一怔敲門聲,驚得薛言淮一個打抖,半起的身子重新摔回季忱淵懷中,被一把摟了個結實。
此刻已過子時,哪個不長眼的這時來敲門打擾?
薛言淮胸中發燥,心想明日定要好好懲戒一番這不懂規矩的仆從。他二人明麵上分居兩屋,為不引懷疑,薛言淮示意季忱淵先彆動作,冇好氣道:“誰?”
屋外傳來一道刻意壓低的,他再熟悉不過的少年聲音:“是我,薛師兄,你睡了嗎?”
……竟是封祁。
感受到腰間手掌威脅性地收緊,薛言淮實在冇心思處理這麼多事,罵道:“你不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了嗎,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
封祁沉默半晌,道:“我從江意緒處得到訊息以後,一刻也冇有停,想著儘快趕來見你。”
薛言淮成功被“江意緒”三字吸引住,若是平日也就罷了,與他家中人性命相關之事,卻實在馬虎不得。他轉頭看向季忱淵,正欲將他趕出屋,奶肉便被狠狠揉上一把,威懾之音在耳側響起:“令他直接進來。”
薛言淮不可置信看向他:“你說什麼……”
“我說讓他進來,淮淮。”季忱淵一手扯下榻上幔帳,數層輕紗而製的輕軟帳子便悉數落下,遮擋麵前視線,唯有一點燭火從上方泄入。
“這樣便好了,”季忱淵道,“你今日不與我說實話,這是對你的懲罰。”
他話語未完,又被掐著奶肉捏揉,顯然季忱淵今日是不打算讓步了。
無法,他隻得調整語息,向外道:“滾進來!”
封祁得了應聲,推門而入,他行路匆忙,直直奔著床榻而來,隻差數步,卻被薛言淮喝令:“就在此處,不準再近!”
封祁雖心有不甘,又怕惹了薛言淮不高興,當真不敢再前進一步了。
薛言淮氣息依舊有些不穩,問道:“你打探到了什麼訊息?”
封祁不再耽擱,將自己這些時日從江意緒處知曉的一切悉數道來:
“他與蕭彆話,此刻正在江南。至於那玉墜用處……江意緒也說不知,蕭彆話連他也未告知。”
薛言淮被隱去氣息的季忱淵揉著胸,還要時不時與他無聲親吻,一麵被摸遍身上每一處,極艱難才保持語速正常,問道:“他們有冇有說,若是找不到,該如何做?”
“江意緒說,不過一個薛府,能放到哪去,若他們不願交出,就逼到交出為止,實在不行,便一個個殺了也就完事。”
薛言淮心中一驚,又聽封祁繼續道,“他們本是商議著要來取物,是我這般太引人注目,我先行來查探,若能找到,便不用這樣麻煩,才稍緩了他們進程。”
薛言淮聽得牙都要咬碎了。
果真如此,前世對他家下手之人,就是江意緒。
定是他父親不願交出,才遭了他二人毒手,所以那玉墜,最後也落到了蕭彆話手中。
江意緒表麵溫善,背地裡,卻與這封祁惡毒冇有半分差彆,果真是天生一對。
他雖氣憤不已,可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應對法子,好在封祁拖延了那二人時間,令他不必如此緊迫。
說完了事,薛言淮便不打算繼續留他,正要令他滾出屋子,季忱淵卻用隻他二人聽到的靈力傳輸聲音,道:“不必讓他走。”
薛言淮瞪大雙眼,回頭盯他:“你什麼意思?”
薛言淮還要反抗,被他點了穴道,頓時聚不起一絲氣力,癱軟在季忱淵臂間任其肆意作為。
屋內久久沉寂,封祁得了喘息之機,纔有多餘心思去在意其他。
這時,他才發覺了此處不對勁。
明明已經歇下,桌上卻燃有紅燭。薛言淮三年前並不愛放下幔帳,此刻卻遮蓋得嚴嚴實實,窺不見一絲景象,屋中氣味似乎也有些靡亂。最重要的是,若仔細去聽,還能聽見薛言淮斷斷續續發急的呼吸聲。
封祁瞬間便意識到,屋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呼吸有一霎停滯,隨後便是手臂發抖,氣憤不已,目光如釘,死死瞪著那處因床榻動作而微微晃動的一層層紗質幔帳。
封祁整個人似被拋出爐中烈火燒灼,七竅冒火,忍不住上前時,薛言淮聲音傳來:“你若是再靠近一步,再也彆想和我說半句話。”
封祁心跳重得要跳出胸膛,卻又無可奈何,後槽牙磨得發響。
他站在原地,聽了半柱香薛言淮的急喘,心中已將帳中另一人殺了千百遍。
那人竟連氣息聲音也不掩藏了,唇舌交濡,親吻聲,喘息聲水聲接連響起,隨即便是屋中逐漸充斥,屬於薛言淮身上的淫靡氣味。
可想而知,帳中情形有多激烈、
幔帳忽而被拉開,不等封祁發驚,落入眼簾的,便是隻著一件近乎透明紗衣的薛言淮,他依靠在身後男人胸膛間,胸乳高挺,奶頭殷紅髮腫,高高頂著薄紗,顯然才被人用力褻玩過。
他身上汗津津的,衣物也有些粘連,烏髮散亂,雪白皎豔的臉上漫著潮紅,眼中迷亂,睫尾含淚,呼吸短促。燈燭暗光為膚肉覆上一層淺淡釉色,令這具身軀更為騷軟淫靡,漂亮得不成樣子。
而腿間,更是早已濡濕大片。
封祁渾身僵硬,目光直勾勾看著季忱淵指節往下撫,輕輕揉弄著滑溜溜漲鼓鼓的嫩軟蚌肉,又被一雙肥軟豐腴的腿根微微絞緊。
薛言淮早因自己這副身著與模樣被暴露在第三人前而自覺羞恥淫蕩,瑟瑟縮著肩,恨不得將臉也埋在自己懷中。
“此處這樣敏感。想給夫人穿件珍珠小褲,平日裡便勒進這濕逼中分開唇肉……”他手指果然撐開兩瓣陰唇,露出騷紅而濕淋軟膩的穴縫,令封祁能看得清楚,媚紅小口正因空虛而不斷吸吮收縮著,“令夫人每時每刻,都能因快感被磨得舒爽高潮,連走路都會噴出淫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