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你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我(謝霄h,高潮噴水,打屁股後入
薛言淮抽著鼻子,偏要硬著脾氣:“畜牲,混賬,快給我……”
謝霄將他奶肉抓握得生疼:“好好叫。”
薛言淮呼吸越發短促淩亂,黏糊糊地想去蹭他,喉嚨嗚嗚咽咽地溢位軟聲,剩著最後一分堅持:“不要,不要……我,嗚,嗯,我不要再當你徒弟了……”
謝霄:“為什麼?”
“討厭你,”他聲音細黏,因心神不穩,尾音慢慢拖得極長,“好討厭你,唔,啊嗯……”
這自然不是謝霄想聽到的回答,薛言淮鼻吸一屏,被鑽心的瘙癢與陡然撞入最深處的陽物激得臉色慘白,喉嚨隻剩下幾分氣聲。
謝霄臂膀繞過他腿根,半跪著撈起兩隻修長大腿便往裡撞,燙熱柱頭抵上宮口嫩肉擠壓,將那處緊緻撞得痠軟,小腹深處因痛楚與攀不上的快感痙攣,壁肉絞緊這根粗壯陽物。
謝霄被這忽如其來的緊緻勾得下腹酥麻,收力壓上薛言淮肚皮,眉心稍緊,將陽物微退,待氣息平複,似懲罰一般,又重重往裡送去。
薛言淮身體重重向上彈了一下,喉嚨被撞出破碎哼吟,撐著手臂想向後退,反而被俯下身子的謝霄忽而加快插弄,每每抵過他的敏感點故意磨動撞擊。薛言淮滿臉淚水,攀附的手指不自覺施力,在謝霄後頸處留下一道道指痕。
他神智潰亂,胡亂蹬動著雙腿,尾音忽而拉長,下腹酥軟抽搐,像是半隻腳踏出了懸崖,卻遲遲無法下墜。
要死了。
謝霄捏著他下巴,與身下猛厲肏弄截然不同,嗓音冷靜自持,垂眸看他:“還要嘴硬嗎?”
肉乎乎的宮口被刻意頂弄,薛言淮呼吸陡然急促,失聲綿叫,雙目渙散,又被熱癢火辣辣灼燒著,太陽穴突突地疼。
“嗚……”
陽具在緊小的女穴中肆意進出著,薛言淮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捅穿操爛一般,想退著身子,又被握著窄腰釘鑿在原地,賁發的柱頭頂撞著內裡出敏感的宮口嫩肉,連小腹都以一種可怖的形狀被頂出痕跡。
他雙腿早已夾不住水,恥骨被撞得發疼,腿根亦是紅腫一片,穴裡陽物卻還像是灼熱的火棍一般重重進出,他被抵在被褥上,渾身顫抖,溫熱的逼肉不斷溢位透明晶瑩的水,卻如何也到不了高潮。
隻被隨意一模,整個人就像快要昏死一般痙攣。
薛言淮胸膛劇烈起伏,後背也被磨得生疼,指尖狠狠掐陷入謝霄肩頭抓撓,烏髮散亂著,踢蹬小腿求饒。
謝霄又去摸他被乾得微腫的逼肉,指尖勾到早已被淋濕的玉環,輕輕一勾,薛言淮便淒慘地哭叫著,渾身痙攣抽搐,又被拖回來繼續重複著折磨。
“我不行,不要,不要扯,好痛,嗚,好難受……”
薛言淮徹底崩潰了,身體被頂得聳動,淚流不止,“不要了,不要了,要被肏死了,啊,謝霄,謝霄……啊,不要扯,壞掉了,啊,師,師尊!!!”
謝霄停下指尖動作,道:“再叫。”
薛言淮雙目失神,隻覺自己早已被折磨得被情熱烤化,啞聲哭道:“給我,給我……”
陰蒂又被指腹一撚,環扣隨之扯動。
薛言淮瞬間繃緊身體,肩頭髮抖,呼吸短促,憑藉本能抱著謝霄的手臂滑落,穴口吸吮,終於支撐不住,流著淚水,雙目渙散,叫出了自己不願再提及的稱呼:
“師尊……”
謝霄看著他,手指撫上已然硬得發疼的性器,頂處一揉,順勢取下了那隻塞堵的玉質細棒。
薛言淮睜大雙眼,隨之而來的,是心口持續鈍痛,與驟然而至的,接近恐怖一般的快感,如同一刻油星子掉入火花,瞬間將一切事物炸裂成灰燼。
他的呼吸驟止,雙眼翻白,舌尖微吐,眼前一片花白,耳側鼓膜燥響,像是從懸崖邊界一腳落空,投身入漫無邊際的深淵中。
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劇烈快感,這三日數次戛然而止令他的身體到了一個極為敏感的程度,仿若四肢百骸都如電流穿過,小腹處射精與女穴的高潮同時到來,像是被燒灼著,融化著,將身體每一處都送上了舒爽頂峰。
大量的透明汁液從被抽出性器的女穴出噴濺,薛言淮滿目潮紅,身體每一處都透著淫亂的靡紅,不由自主地痙攣顫抖,喉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嗯嗚……”
他陷入了一個極其漫長而劇烈的高潮,連呼吸都停滯,知道身體重重一墜,抽搐的雙腿再次被分開,性器重新插入抽送,一路破開嫩肉,將才噴過水的淫穴頂得大開。
薛言淮連手指都冇了力氣,渾身飄飄然的綿軟,被霧花的視線模糊不清,隻知道自己姿態淫亂,被肏得快要壞掉。
“嗯,嗯……不,嗯……”他的呻吟都在頂撞間破碎,神智慢慢恢複些許,失神道,“放過,放過我……”
謝霄指腹抿去薛言淮淚水,將他翻過身子,從背後再次進入。
猝不及防被換了姿勢,形狀可怖的陽具因此而進入得更深,他無力地用指尖抓握身下被褥,抽著鼻子,斷斷續續哽咽道:“你用這種方式逼我,又有什麼用……我本就,不再將你當做師尊,也不願再與你有關係……”
“堂堂清衍真人,竟隻是個逼迫強姦自己徒弟的罪犯,”他喘息發急,連罵人的聲音也綿軟,“你困住得我一時,難道,真的能這般困我一輩子嗎?”
謝霄動作一頓,薛言淮見有希望,正要繼續講,冷不丁被指腹按住後腰腰窩,將他腰肢抬起,硬熱的性器再次撞入。
“看來,我上次說的話,你並冇有放在心上,”謝霄道,“既不願意當道侶,也不願意當徒弟,那你便一輩子留在涯望殿中,當個滿足我床笫的淫物。”
他一手摸上薛言淮後頸與頸上項鍊的精鐵圈環,須臾,又道,“還是你更喜歡,被我叫婊子?”
薛言淮身形一頓,不可置信地,張大了濕亂的眼瞳。
早前謝霄那句自言夢中,薛言淮便隱約覺察不對,隻是太過渾噩才未去細細思考,而今難得幾分清明,在極快的頂撞抽插間,那些被他刻意屏摒棄想要遺忘的記憶也一點點重新湧入腦海。
從前為了故意氣謝霄,與季忱淵在謝霄麵前亂搞時,二人許多淫亂行為都不在話下,而中大多則為季忱淵故意欺辱。
如將他身子摸得情動,又故意不滿足,逼薛言淮講出羞恥話語,當著謝霄麵,語帶笑意,問薛言淮道:“聽說鎮上擷芳樓來了位京城頭牌,你可曾去看過?”
薛言淮身子特殊,自然從不去這煙柳之地,紅了半張臉不答,季忱淵便一麵揉他的奶,令薛言淮跪坐在謝霄桌前,從後方頂弄而入,伏在他耳側,用殿中幾人恰好聽見的聲音,道:“也是,便是最好的妓子,也冇你這副身子騷軟淫蕩,不若當個婊子娼妓,日日隻為我一人服侍如何?”
薛言淮心中惱火,更是臉熱,又礙於想著刺激謝霄,隻咬牙低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服侍。”
季忱淵親他耳廓,手掌重重扇在了肥軟臀肉上,逼得薛言淮跪不住地倒痛呼,涎水落滿下巴,癡癡仰頭時,對上謝霄冷漠的一雙眼。
他回過神,吃驚於謝霄為何會知曉前世發生之事,可看模樣,他絕非與自己一般重來一世。
無論如何,謝霄都是上一世殺害自己之人。薛言淮冇有時間去細究,害怕得直打哆嗦,下意識想跑,艱難地撐著膝蓋向前爬去一步,忽被拽上腳踝,整個身體被拖回身下,陽物更深更重地頂肏入宮腔之內。
他淒慘地哀泣一聲,後臀被試探性揉了一把,隨後便是重重扇弄,令人臉紅的聲音在空曠屋室響起,腴軟雪膩的臀肉被打得顫動,快感與痛楚同時襲上了他腦海。
他渾身發熱,季忱淵原本就是那性子,可謝霄是誰……就算已然決定與他斷絕關係,二人也曾是多年師徒,他已然三百多歲,怎能還被,被師長扇打屁股。
難以言喻的羞恥心漫上胸膛,薛言淮一麵掙紮,一麵被快感激得小腹酥麻,身軀痠軟,呻吟也變了調,最後隻能哭著被按在被褥間肏弄,穴口淌出源源不斷的淫水。
他不甘心承受如此屈辱,卻對現狀無能為力,隻用儘最後的力氣撐著臉麵哭道:“我恨你,謝霄,我恨你……你最好,彆落在我手上,不然我定讓你,百倍,千倍奉還……”
“我愛你。”他打斷道。
薛言淮一怔,連掙紮也忘記,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話語。
他等了這句話一輩子,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謝霄講出。
他像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卻令薛言淮毛骨悚然,慌亂的轉頭看向謝霄。
謝霄眼神中出現薛言淮從未見過的,極儘冷靜卻又濃重的佔有慾,無視薛言淮的掙紮,宣判了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