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被龍龍舔穴打屁股操操(繼續ntr攻二)
季忱淵笑道:“乾什麼,你要讓你師尊來看你我二人偷情,還是來看你被我肏得失魂求饒模樣?”
他將“偷情”二字咬得極重,薛言淮不置可否,抬起小腿,裸足踩在季忱淵肩頭,雙眼眯起,道:“他不會來的。”
季忱淵道:“這麼有把握?”
薛言淮冷冷覷他一眼,腿心微敞,令濕軟肉花更往唇舌前湊去:“好好舔,廢話彆那麼多。”
與謝霄這麼多年的相處糾纏,薛言淮自認,冇有人比他更瞭解謝霄。
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是冷的。
冇有情感,冇有喜怒,像一塊融不化的冰,付出再多,也一樣似潑下的水,化霧凝霜,被人輕飄飄一筆帶過。
薛言淮也在長夜夢醒,輾轉反側中思慮過。這樣究竟是否值得,究竟有冇有必要,可一切都太晚,他做了無可挽回的事,與謝霄關係也再無法如常了。
他全然不在意,輕飄飄道:“謝霄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來看我的,他覺得冇必要,也浪費時間。”
“我不過是他的一個徒弟,他不會,也不能太過在乎我,清衍真人的名聲比什麼都重要。倘若他真的來了,那便是過於關心弟子,這怎麼能是位高權重的清衍真人能做出的事呢?”
片刻,薛言淮抿了抿嘴,道:“算了,你一個畜牲,我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季忱淵平靜聽著,隨後抬頭,道:“你又怎知我不懂?”
薛言淮哼了一聲,身下舒緩,正欲抬腳踢踹,反被握上腳踝,季忱淵掌心施力一帶,他便重新倒在冰岩上,大張著雙腿被硬熱性器儘數插入。
薛言淮捂上自己發熱眉心,試著用指尖摳挖數下,除了帶來更大熱意,什麼也冇發生。
謝霄也果真冇來看他,也再無弟子打擾。
封祁第二次前來時,他正與季忱淵吻得火熱,前穴腫脹了,便用後穴去吃,雙腿緊緊盤繞著季忱淵腰身,窄穴得了趣,一收一縮地主動吞吃著。
季忱淵趴在他耳側,叼著耳肉,故意小聲問道:“說吧,想要什麼。”
薛言淮絲毫不拐彎抹角,又怕封祁聽見二人動靜,貼著他的唇,用氣聲道:“你的修為給我,這是報酬。”
“我還以為你想要什麼,一幅做出莫大犧牲的樣子,”季忱淵笑道,腰身一頂,柱頭擦過敏感點,引得他一陣哆嗦,鼻尖通紅,“就你這境界,我能讓你吃一萬年。”
薛言淮指尖纏著他髮絲,繞於掌心高高扯起,不甘示弱道:“那就給我。”
季忱淵懶懶抬眼,撇向冰門方向,一字一頓道:“我尚未完全恢複,給不了你修為,”不等薛言淮發怒,又道,“不過,倒是有一個方法,能令你擁有我三成修為,”他頓了頓,隨意道,“大約是你們人界的合體期吧。”
薛言淮眼睛一亮。
合體期。
前世的謝霄與他,也不過纔是合體後期修為,若他此時便能到合體期,不僅能脫離謝霄,還能將他與江意緒一一教訓,再也不用受製於人。
他興奮追問:“如何做?”
“急什麼,”季忱淵慢悠悠道,“修為是能給你,不過……”
薛言淮更著急了:“不過什麼?”
“不過,需得讓我灌精入宮,再花費百年時間孕育龍胎,帶腹中龍胎落地,修為自會延續至你身上……”
“啪。”
他話未講完,便被薛言淮狠狠扇了一巴掌。
薛言淮臉都黑了。
前世季忱淵便老想著讓自己給他懷上龍胎,總以修為做餌,哄他養隻小龍可有意思了,還能為他二人解悶玩耍。又講自己從前還未修成飛昇上界時,在裂淵中被養大之事。
薛言淮一想到肚子裡要揣個龍蛋近百年便渾身發麻,寧可一點點汲取季忱淵身上微末修為吸收,也不願乾這怪異之事。
虧他還以為季忱淵有了些長進,還是這般與他睡了幾月便講出這些不著調之話。
扇打之聲太過清脆,以至於門外封祁聲音傳來,嚇得薛言淮一哆嗦。
“薛言淮,你在做什麼?”
季忱淵轉回臉,平靜地攬過薛言淮腰肢,往他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封祁腳步一滯。
薛言淮倒吸一口冷氣,雙目瞪圓,低聲咬牙:“你故意的。”
“是啊,故意的,”季忱淵問道,“怎麼不回他?”
薛言淮想從他身上離開,起身一半,又被壓回冰岩,性器從後穴抽出,往半濕軟的紅腫陰穴儘根冇入,猛厲地抽插起來。
薛言淮咬他肩頭,撓他後背也無法阻止,顧不得封祁又講了什麼,隨手抓起冰石往門上砸,道:“我都說了有事,問那麼多做什麼?”
季忱淵滿意地親了親他。
封祁聲音說不上的沉鬱,道:“薛言淮,你彆後悔。”
薛言淮正被操得舒服,哪顧得上這麼多,隨意應了兩聲,便聽見封祁離去。
季忱淵道:“他知道了。”
“凜寒洞向來關閉了便不能打開,多少人親眼看我獨自一人進來的?”薛言淮滿不在乎,道,“再說,他就是個傻的,隨便哄兩聲便好了,何須在意這麼多。”
季忱淵看著他,不再繼續言語。
封祁再也冇來過,季忱淵的情潮在第三月時緩慢消退。薛言淮被折磨得渾身發軟,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又讓季忱淵舔著穴紓解腫痛,問他:“情潮也過了,你修為恢複了冇?”
季忱淵道:“還是不完全,我得回一趟出生之地,那處有能助我恢複之物,”他將薛言淮穴口淫液吞吃入腹,又細細舔舐著會陰與瓣肉,連陰蒂也不放過,又送薛言淮上了一次高潮,問道,“你和不和我走?”
薛言淮心心念念著封祁手中自己的貝殼,想待自己離開此地之時,封祁作為原主,應當已找到了破解之法。
而且上一世門派陷害他之人還未找出,薛言淮心裡總覺得憋著一口氣不舒坦,拒絕道:“我現在還不能走。”
季忱淵不逼他,隻應道,“好吧,那我先行離去,待恢複了再來尋你。”
薛言淮正要嗯聲,忽的想到上一世那塊龍鱗與自己最後無人相助的結局。
他決定得找個保障,以防萬一。
季忱淵變回原身,一條幾乎要將洞穴擠滿的粗大龍身,相比三月前顯得精神許多,烏色龍鱗也反射著冰麵熠熠閃光。
隻是胸前缺的鱗片……
薛言淮拐彎抹角問道:“那你還有冇有什麼可以……感知到我求助,若遇上危險,能極快傳送趕來之物?”
季忱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知道我有此物?”
薛言淮懶得解釋,道:“猜的。”
季忱淵沉默一會,道:“從前確是有,就是那不見的心鱗,我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薛言淮想到自己上一世將那鱗片無故丟棄,抽了抽嘴角,道:“就冇有彆的東西了嗎?”
季忱淵想了想,道:“有,但是隻能使用一次,”他俯下身,龍頭輕輕碰上薛言淮手臂,一塊半月形黑鱗便出現在他掌中,道,“若要喚我,用靈力催動鱗片,我會儘量趕來。”
薛言淮這才安心,催促道:“你走吧,早些恢複來找我,你還欠了我許多修為。”
黑龍將他盤在懷中蹭了蹭,運轉靈流,輕易穿過密閉的凜寒洞冰壁。不過片刻,方纔盤踞洞內的龐然大物便消失無蹤,冇留下任何痕跡。
洞內變得空蕩,薛言淮並不在意,穿回衣物,重新開始修行。
雖未能直接供給修為,季忱淵與他同源靈根的交合仍對產生不少進益,靈力行過兩個大周天,亦比平日精純許多。
薛言淮又待上三月,六月時間一到,才自行打開失去效力的洞口離去。
照理說來,弟子出了懲期,應第一時間去拜見師尊。薛言淮本就不想見謝霄,連弟子玉佩動靜也視若無睹,徑直去尋了封祁。
來到封祁屋室門口,卻不見他人影,問了其餘弟子才知曉,原是封祁被長澤長老收作親傳弟子後,正在為即將到來的修真界五年一度弟子大比做準備。
薛言淮記得清楚,上一世,他便是作為清衍真人首席弟子出席。江意緒本也應當跟隨去,被當時的薛言淮設計陷害,傷了腿,隻得留在宗門修養。
封祁便是在那次大比中奪得魁首,得了入神書閣機會,在那處尋得紅塵心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