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魔尊h(隔牆ntr攻二,抱肏,揉奶舔穴)
隻隔著一層說厚不厚的冰牆,在法器作用下,更是仿若無誤,一點細微聲音都能傳入對方耳中。
薛言淮的急促喘息自然也避不過。
季忱淵看向薛言淮強行忍耐的臉龐,兩隻大腿撈仔臂彎,令後背緊貼著冰麵,腰胯發力,將方纔走動時滑出小半的性器重新頂入穴間。
薛言淮一個激靈,忍不住嗚咽一聲。
封祁問道:“薛師兄?”
季忱淵湊近他臉頰,尖利牙齒咬上耳肉廝磨,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問道:“怎麼不回他?”
薛言淮再次狠狠剜他一眼,奈何被肏弄得實在太久,這一眼不僅毫無威懾,更像是帶著嗔意的羞惱,看得季忱淵胯下之物又硬大上幾分,將發腫的逼肉擠得更為緊澀。
薛言淮搭在他頸後的手指一抓,指尖陷入膚肉之下,若非他渾身無力,隻一抓怕是要將他皮肉刮蹭出血痕來。
帶著粗繭的指縫繞著相連之處摸揉,帶著淫水慢慢探上微微鼓起的蒂珠,打著圈按揉壓碾,薛言淮垂泣無助地縮著身子,小腿肉緊緊繃著。
他恨不得將季忱淵大卸八塊燉了龍肉吃,又顧忌一牆之隔的封祁,極艱難纔在這樣極致快感刺激中緩過神,嗓音澀啞,回答:“你就是,為此事前來?”
封祁應道:“嗯。”
薛言淮正想詢問有關貝殼之事,身下被重重一頂,指腹捏起鼓脹的蒂珠揉搓,不由垂泣呻吟,隨後大口喘息,細軟腰肢擺動,要脫出季忱淵如牢籠一般箍緊的大掌。
季忱淵自然不樂意,掌心一按,又將他身體壓回性器之上。
封祁:“什麼聲音?”
薛言淮在季忱淵禁錮中被玩得泣淚不止,將下唇咬得泛白,儘力不讓自己聲音太過異常:“無事,是我,我修行中有些莽撞……衝撞了經脈,稍作調理,變好……”
封祁道:“你一人在冰室內,便不要做些危險之事。”
季忱淵陽根往那汪水穴深插猛操的頂弄著,交合水意滴滴答答從穴口處淌下,遇冰而結成一道薄薄冰霜,又很快被此地獨特術法消湮。
“我知道了……”薛言淮玉似的肩頭扣起,在季忱淵懷裡顫抖不止,“還有一事,那日,我給你的東西,如何了?”
封祁:“是你所贈,我自然儲存完好。”
薛言淮真想一口咬死他。
誰要知道這個,不過一個破貝殼,有什麼好儲存的。
他緩了緩氣息,道:“你有冇有從中……發覺什麼異常……唔!”
竟是季忱淵猛地一頂,又撞上了他閉合的宮胞。
他被壓在冰牆上姿勢使得陽根冇入到了一個極深之地,本就時時刻刻出於煎熬中,更彆說刻意被磨過宮口,帶來數倍激爽。
薛言淮抬手錘他肩背,隻換來了更為過分的用力頂肏,像是要將他的身體釘鑿在牆麵一般狠狠貫穿,薛言淮眼中失神,宮口穴肉皆被磨得快感迭起,酸脹不已。
他被按在牆上,兩隻修長白皙的腿盤上麵前唯一能支撐的季忱淵腰間,燙熱性器發狠地插著花心,蒂珠亦被撚在指腹間不斷褻玩。
他隻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窄穴嫩肉因緊張慌亂將季忱淵屌物絞得更緊,進出每每帶起一點戀戀不捨的騷軟媚肉,吐露淫液濕黏,將那根勃發龍根浸得濕潤。
料是封祁再信任他,此刻也覺察了不對勁,他沉默一下,皺眉問道:“薛言淮,你在做什麼?”
薛言淮講不出話,隻一味地搖著頭,汗濕的髮絲落在頰邊,又有幾縷在上下頂弄中被含進唇口,薛言淮雙眼含潮,瞳珠微微上翻,說不上的勾人。
他哆哆嗦嗦地咬著自己手指不敢說話,更不敢露出半點呻吟,季忱淵見他害怕模樣,肏得愈發來勁,每一下都磨在騷點處,令他戰栗不止,解脫不能,隻能被這陽具亂風急雨地鞭撻肏弄,噴出一股股情至深處的淫汁。
封祁聲音再度傳來:“薛言淮。”
薛言淮爽得眼中不停流淚,哪裡顧得上他。綿軟的身子被頂著肏乾,季忱淵如龍身一般舔他滿是淚痕的漂亮臉頰,又去吮咬耳垂,舌尖逗弄著敏感耳珠,聲色低沉,道:“早就想說了,你怎麼全身上下都這麼香,這麼好聞。
“你知道嗎,我們龍類喜歡什麼東西,都是要把他身上每一處都舔遍,留下屬於我的氣息,這樣,便不再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覬覦了。”
薛言淮被肏得小死過幾回,意識朦朧間想道:“這一世的季忱淵,怎麼比上一世還要過分許多,莫不是受了什麼刺激,還是摔了腦子。”
容不得他繼續猜測,下身便又被極凶狠地肏弄起來,薛言淮哭訴無門。每當想講話應答,氣聲便被撞得破碎,隻剩斷斷續續地抽氣聲傳入門後。
封祁語氣已經不再平和,帶著股薛言淮分辨不出的陰戾:“薛言淮,你是一個人在冰室麼?”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薛言淮腦子裡竟是:“當然是他一個人在此,季忱淵又不是人!”
他一口咬在季忱淵肩頭,似是真的生氣了,落淚淒慘,劇烈掙紮身體要離開。
季忱淵並不想放他離去,撇了撇嘴,放慢速度,改做溫和地頂入。任薛言淮得以喘息,緩慢回答道:“我不是說了,自己練功,有誤麼……你喊什麼?”
能聽出封祁的聲音並不平靜,帶著說不上的狠切,咬牙逼問道:“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薛言淮腦子一片發渾,半晌,才答道:“……我自然是一個人,”
許是他語氣實在篤定,而凜寒洞早已被設下禁製不準人出入,薛言淮是孤身一人到此,自然不可能憑空出現第二人。
想到此處,封祁焦躁心神才平複些許,他道:“你這些時日,過得如何?”
薛言淮滿心滿眼隻想著殘章之事,敷衍道:“我在此處修行,有什麼好不好的,你呢?我給你那物什……”他咬咬牙,乾脆直白問道,“可有看出什麼異樣?”
封祁道:“那不是你家傳之物麼?為何要這般問我?”
薛言淮怒意頓生,聲音也不自覺大了些許:“你冇看?”
封祁:“冇有。”
他在此處被這孽畜折磨了足足二月,就指望著離去之時能從封祁手中取得殘章,現在告訴他封祁竟一點冇看?
那自己為什麼要將貝殼給他!不會真當做什麼定情信物被仔細保管著吧?
季忱淵將他額上沾濕的一綹髮絲拂過耳後,身下頂弄輕緩,一手撫揉著微鼓奶肉,捏上奶頭,時而指尖刮蹭,一陣酥麻便猝不及防竄上他四肢百骸。
還未等他抗拒,季忱淵低了頭,唇舌含吮上另一隻被冷落許久的奶尖。他體溫比常人低許多,奶頭入口先是溫涼,繼而才慢慢被嘬吮得燙熱。
這般撫慰實在細緻,薛言淮神色舒緩,也忘了自己要罵什麼,慢慢便舒服得輕吟出聲,再講話時帶上他自己也注意不到的一絲騷軟:“我都說了,上麵有,我解不開的東西,令你幫看,你就這麼……不聽我言語!”
封祁忽而又問:“你真的一個人嗎?”
季忱淵同時重重咬了一口他奶肉,掌心捏揉乳房,將奶尖夾入二指間提起,花心騷點亦被抵上,薛言淮呼喘一聲,軟舌微吐,性器哆哆嗦嗦流出早已稀薄成水的精液。
他羞恥至極,身體痠軟無力,道:“你若是不信我,便趕緊滾,便再也不會與你說話了。”
封祁沉默許久,似乎隱約能聽見磨牙之聲:“薛言淮,你最好冇騙我。”
薛言淮立刻反駁道:“我何時騙過你……!你答應我卻不做,難道隻是一時興起,嗯……根本,冇將我放在心上。”
封祁道:“那日與你分彆,我便被派去山下做委托,今日才得以趕回,便借了法器匆匆來見你,我雖未來得及看那物件,卻時刻帶在身側。”
薛言淮纔不在意他究竟做了什麼,整個人被玩得渾噩,也懶得再裝,隻道:“你若冇將那物中藏匿之物解開,便不要再來見我了!”
“可我……”
“你還不滾!非要我生氣麼!”
封祁似乎極不甘心,又在洞口前站了一刻鐘,才轉身離去。
薛言淮鬆了一口氣,正要與季忱淵算賬,奶頭被唇口一含,登時快感密遍,什麼話也講不出口了。
他被吃的痠軟,季忱淵眉梢一挑,將他換了姿勢摟在懷間,由下至上操弄這,幾乎次次頂著敏感點將性器吞吃完全,隻數下,薛言淮便身軟得哆嗦不止,摟著季忱淵求饒。
季忱淵鉗著細腰,含上他形狀姣好的唇瓣,深吻中吃儘了這香軟舌尖,分離時不捨地舔著他下唇,道:“此人心思敏捷,城府極深,又懂得隱忍,你把握不住。”
薛言淮冷聲道:“關你屁事。”
季忱淵覺著好笑,捏著他下頜看這張裝得凶狠,卻滿麵春潮的漂亮臉蛋。
“你小心彆被他玩死纔是。”
薛言淮不想與他對視,憤憤撇過眼,季忱淵一路親到他澀紅眼角,又問:“你額上這東西,你自己知不知道是什麼?”
薛言淮想起謝霄就氣,道:“不就是助益雙修術法嗎?”
季忱淵“哦?”了一聲,道:“給你施術之人便是這麼說的?”
“那不然呢?”
季忱淵將他抱入懷中,深重頂弄數幾十下,將龍精繼續灌入軟爛淫穴中,道:“你主動親我一下,我告訴你這是做什麼用途的。”
薛言淮道:“那算了。”
季忱淵:“真不想知道?”
薛言淮被勾得實在心癢,舌尖抵了抵上顎,壓著一股氣,極快地貼上他唇瓣又離開。
“好了吧?趕緊說。”
“凶死了,”雖吻得敷衍,季忱淵卻也不賴賬,指腹撫上那處慢慢黯淡下的金光,問道,“這兩月與我交合之時,此處是不是一直燙熱?”
薛言淮瞥他一眼:“是又如何?”
“是否每每情致高漲,那處便越發難耐?”
薛言淮一直未在意,以為隻是雙修時促進吸收之用,仔細想來,似乎還真如季忱淵所言。
他道:“不錯。”
季忱淵道:“此術名為枝連,與術主交合增進修為隻是其一效用,而最重要之效……則是被施術之人,無論何時情動,術主都能有所感知。”
薛言淮怔怔聽著,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我被你……這樣之時,我師尊都會感知到?”
季忱淵抓到關鍵字眼:“施術者是你師尊?”
薛言淮暗道一聲不好,可話已出口,自然再收不回,隻能嘴硬道:“不是!”片刻又問,“你有冇有解開之法?”
季忱淵也不逼他,道:“我如今靈力失了大半,施術之人境界也不低,暫時冇辦法。”
怪不得,他每每與封祁雲雨之後,謝霄總能覺察不對。
想到自己竟這般被謝霄監視了許久還渾然不知,薛言淮摸了摸自己額頭溫熱之處,喃喃道:“真噁心。”
下一輪的情潮又要到來,季忱淵硬起之物抵著薛言淮下腹,道:“我雖冇能解除,卻在第二次你與我交合之後都遮蔽了感應,施術之人這段時間,是無法感知你動靜的。”
“他一直不知道?”薛言淮聽見此話,心念一轉,手掌抓上他粗大莖身,道,“給我去了。”
“什麼?”
“我說,讓你把屏障去了。”
季忱淵看著他,片刻,靈流運轉,一揚眉,重新覆身而上。
薛言淮與他無休止交合了三日,第四日初晨,凜寒洞來了兩位弟子。
凜寒洞設了禁製,若非到了時限或是謝霄此等修為之人前來,是斷無法開啟的。
薛言淮此時正敞著雙腿,任季忱淵用龍涎治療他下身腫痛,不急不惱,聽見洞外二位弟子道:“薛師兄,我二人是奉清衍真人之命,前來問你近況如何的。”
薛言淮毫不掩飾聲音中情慾沙啞,將季忱淵腦袋往腿心更壓近了些,被舔弄至陰蒂時悶哼一聲,屑藐道:“你回去告訴謝霄,我好得很,便不勞他操心了。”
“若實在想知道我境況如何,便不要假惺惺地派你們前來,不如他自己過來看望一下,便什麼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