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又騷又軟,水多得很(封祁h,吃穴舔批)
薛言淮如今衣衫大敞,外衫脫至臂肘,胸膛佈滿紅痕指印的雙乳起伏,乳尖嫩紅圓硬,涎水未乾,仍泛著些許潤亮,乳暈也被舔得濕軟,實在淫靡。
他脊背倚枕,脂白雙臂一手可握,肩頭微微含著,團頰敷粉,眉目間春情氾濫。陰暗光線下隻見半掩在睫羽下的微顫雙瞳,唇瓣也被吻得腫紅,卻神情執拗,羞赧間帶著一絲含嗔怨意。
薛言淮抬起一隻腿,往封祁胸口踢踹去,本意是令他離開些,卻被握了腳踝,踝骨處指腹色情而緩慢摩挲著。
去了鞋襪的玉色赤足,握在手裡也如脂滑香軟。封祁看著一手可握的軟足,頓覺口乾舌燥,不顧薛言淮施力,將其一點點壓上跪坐舔咬他雙乳時早已硬挺的胯間,借足弓隔著衣物一點點揉搓那物什。
屋室內喘息漸粗,薛言淮抽了抽腳,冇能從他手裡脫出,反覺足下之物更為燙硬,隨著挪動更是張大幾分,不由氣惱,憤而道:“你變態嗎?”
封祁聞言,掀睫抬眼,瞳珠深邃,好似夜間沉潭不見底,每次都能令薛言淮不由自主心慌。
封祁手掌握得更緊了些,將胯下抬起,與他足側輕輕磨蹭,又重重壓碾。
腳下傳來溫度實在無法忽略,一想到自己裸足竟被握在手裡行如此穢汙之事,薛言淮臉色越發漲紅,屏足了力,猛地脫出,踹上了封祁肩頭。
“差不多得了,彆得寸進尺!”
封祁被他踹了一腳,也不惱,動了動手臂,對上怒目而視的薛言淮。
對方顯然冇什麼底氣,卻硬撐著不輸氣勢,一手時刻準備抵禦封祁,一麵道:“喜歡人不是這樣的,你不能這樣!”
封祁揚起下頜,刻意扯起的笑意令人發悚:“可你當時說喜歡我,是不是主動給我玩奶子,讓我看你下麵不男不女的器官?怎麼,現在我想看了,你反而開始玩貞潔了麼?”
薛言淮眼角跳動,那些本就是一時為騙過主角的緩和之計,誰料他事事記得這樣深刻,如今還要拿出來羞辱他。
他貪心又不願付出,瞻前不顧後,要魚也要熊掌,隻想著如何將封祁搞到手,卻不知這人這樣難纏。暗道下次做事前,一定要計劃周全找好後路,絕不能再次陷入這般境地。
薛言淮長出一口氣,決定先想法子騙過封祁,清了清嗓子,道:“你……”
他話未說完,封祁早已不耐煩,將他下身衣物除儘,壓開兩隻雪白肥腴大腿,光潔無毛的牝戶就這般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封祁眼前。
薛言淮心中一驚,那處被謝霄前幾日肏得還有些腫,看上去極為鼓脹飽滿,沾滿露水的花瓣被手掌揉開,露出騷濕透徹,軟紅糜爛的陰戶來。
那陰唇中的小口濕噠噠的,高潮不久,仍在翕張中孱弱穴肉如花初綻,又極為嬌嫩,指腹一抹,便抖顫著蚌肉滴滴答答地落下水。
他從未被人如此盯著那隱秘之處,連謝霄也未曾這般仔細看過,偏生封祁還饒有興致地用指尖撥弄揉撚陰唇。薛言淮本就半硬的性器也在這撫弄下逐漸硬挺,筆直地翹在半空,柱頭處流下一點清液來。
薛言淮因著視線極為不自在,又合不攏腿,他撇過眼,正要繼續說話,腿心猝然被高高抬起,一股濕熱便突然而上貼上他陰戶,驚得薛言淮高叫一聲,喝喊道:“你乾什麼!”
封祁回答不了他的話,因為他此時已經然埋頭與薛言淮漂亮的穴口處,舌尖試探性地在陰阜四周微微舔弄,嚐到一股騷甜淫水,才由會陰順著向上慢慢舔舐,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薛言淮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渾身通紅如熟透蝦子,急切而無措喚了兩聲“不行”,又被粗厚的舌苔重重舔過陰唇內側,這下抗拒便悉數化作了淫浪的輕吟,腿心也隨之繃緊,輕易被掰成一字大開,將那處隱秘光明正大的敞露出來。
他哆哆嗦嗦地抻著頸子,難以形容那是什麼感覺。
濕熱的軟物將他花唇含在口中反覆吸吮,舔舐過處帶來細細密密的酥麻癢意,這樣快感更甚普通摸揉千倍百倍,甚至酥軟到了尾椎骨中。
他的小腹腿心逐漸酸漲,身體輕飄飄似浮在雲中,又似溪水流淌,太過舒適得無以複加,令薛言淮控住不住地戰栗發抖,神情迷亂。
穴口上的水好似無論如何都舔不乾淨,舌頭一退出便會湧出更多,封祁靈巧地舔開兩片陰唇,劃過細縫,探到最上方小巧圓潤的蒂珠之上。
這處實在太過敏感,一挑一碾,薛言淮便劇烈地掙動著,雙腿也得了力氣要蹬開,封祁將他腿心牢牢摁住,舌尖快速撥弄拍打著那處淫豆,手指也不安分地揉著兩瓣發腫的花唇,又移上發抖的莖身撫弄。幾處敏感同時被刺激,隻覺汁水如潮,源源不斷。
“封祁,滾開,嗯嗯,嗚啊……”
他忽而全身繃直,嘶聲哭泣,劇烈的慾望與快感過電一般傳到他身體的每一處神經,將他拋墜入深不見底的懸崖,昏沉崩潰得無法解脫,隻剩極為淫蕩的淫叫與顫抖。
封祁聞言,手掌撫弄速度加快,指尖往他性器頂端小口不停摳弄,逼得薛言淮身體戰栗,滿頭青絲亂搖。同時含住發腫的淫豆,舌麵抵上,重重一吸,屋室響起一聲極高的嗚咽泣音,溫熱淫水從那處不停張合的小口湧出,儘數噴在了封祁的下頜處。
他潮吹了。
薛言淮羞恥地落下眼淚,身體重重墜下,同時性器白精亦噴濺在了自己小腹之上。兩處同時高潮的餘韻令他眼前發白,長久屬於一種失神狀態中,被舔得軟爛的穴口張合痙攣,似在等著什麼滿足那難以嚴明的空虛之感。
封祁手背隨意擦過嘴角,重新覆在他身上,捏了一下奶頭,薛言淮便再次打了個激靈,合不攏的腿心處斷斷續續又流出幾股淫水。
他知道薛言淮說不了話,便與其額頭相抵,舔了一口唇角,誇讚道:“果真……如那些街角販賣的話本中所言,又騷又軟,水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