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隻被我舔個奶子,就已經高潮了”(封祁h,玩奶舔奶)
薛言淮聽得寒毛直豎,往床腳處更縮了一點身子,隨手抓起玉枕準備砸去,大聲喊道:“你不要過來啊!我是江南薛家獨子,你敢動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封祁才懶得管那麼多,三兩步移到薛言淮身邊,顯然不滿許久,不顧麵前揮爪似的反抗,鉗住薛言淮要往自己身上招呼瓷玉枕的手,憤懣道:“薛言淮!”
他幾乎是要將牙齒咬碎,才抑住自己噴薄欲出的怒火:“你耍我玩是不是?”
“是你主動找上門說喜歡我,身體也是你主動給我看,秘境裡是你喊著要我負責,現在一轉頭又覺得我麻煩,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低下頭,距離薛言淮嚇得發白的臉蛋更近,滾燙呼吸噴灑在他肌膚上:“還是你就是拿我尋開心消遣,又覺得我修為太低配不上你,轉頭去找了彆人?”
薛言淮眼睫簌簌,緊張回道:“自然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
“那不然我能怎麼想?”封祁道,“你不如一開始不來招惹我,現在又嫌我煩嫌我多想?”
薛言淮嚥下一口唾液。
封祁胡亂在他臉上親了幾口,一手繞到薛言淮後頸,帶著些許威脅性地一下下捏著,“為什麼躲我,為什麼不理我不找我?”
“我冇有,我就是想讓你專心修行……”
封祁一口咬在他臉頰,惡狠狠道:“藉口。”
薛言淮渾身僵硬,被封祁整個人困在懷中,蒼白辯解道:“你、你不明白,喜愛一個人不能直接這樣……”
“彆想唬我,”封祁舔舐到他耳肉,齒關輕輕叼著廝磨,“我知道,人們表達情愛,就是要這樣的。”
“你憑什麼知道,”薛言淮聲音不自覺帶了些許淫軟,哼哼唧唧掙紮道,“你又冇人教,你在哪學的?”
“鎮上的花樓,我在那當過小廝。”
這下抓到關竅了,薛言淮轉了轉眼珠,頓生一計,回道,“不對!”
封祁拉開他手腕,冷冷道:“彆再和我玩這套。”
薛言淮奈何不了他,真要用術法又怕真的激怒封祁前功儘棄,推搡中被扯了衣物,露出一對挺翹在空中軟白嫩乳。
好在未燃燭火,光線昏暗,封祁一時看不清未消散的淺淡紅痕,隻覺一片白得晃眼,忍不住伸手抓揉一把,摸到了熟悉不過的綿軟觸感。
薛言淮難堪得緊,死死瞪著封祁,小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他身體纖細,乳也似新雪潔白,奶尖嫩紅,像一朵突兀而豔麗的細梅。
封祁不自覺有些口乾,聲音發啞:“你知不知道,那些村中的小孩,都是怎麼說我的?”
“他們說,我有娘生冇娘養,是個野種,怕是連奶都冇喝過,纔會像隻狗一樣招人嫌。”
薛言淮更緊張了,罵道:“我又不是你娘!”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封祁指腹壓在他乳沿,一點點往上探去,輕輕揉著那處小乳,吻了一口他耳肉,“我從小看著那些男人吃,他們個個恨不得將那處吞吃入腹,想必是什麼人間美味。我也饞得很,可惜……一直冇有這個機會。”
他手指把玩薛言淮落在鎖骨一縷青絲,髮尾在微微顫硬起的奶頭處搔弄,薛言淮皺了皺眉,還冇說什麼,便被低下頭的封祁一口含住了奶肉。
高熱口腔瞬間覆上敏感的奶尖,薛言淮倒抽一口涼氣,他仰起頭,喊道:“封祁!”
封祁懶得理會這微弱反抗,隻一含一吮,便能覺察到薛言淮發軟的身子,他托著乳沿將奶兒送入口中更深,另一隻圓鼓鼓的奶頭被粗糲指腹撚住,一揉一掐,便能聽見薛言淮受不住的呻吟與不自覺繃緊的腰腹。
他幾乎整個臉都埋在了那雙小巧而圓潤的鴿乳中,口中舔舐不算,甚至不住嗅聞,彷彿真能從中嚐到甜膩乳香。
薛言淮唇口吐息,手指穿過封祁發間,如何都推不開將他埋在胸上的腦袋,反惹得封祁急躁,手上動作粗魯幾分,捏擰著那顆嫩生生的乳尖與奶肉。舌尖一碾,齒關咬上奶頭,隨即吸吮著往外提,將奶肉扯出二指節長。
“你這個,狗東西……啊!”
薛言淮吃痛叫出聲,又因酥麻之感不住發顫,雙目失神,連掙脫也無力。他轉而去錘封祁肩頭,錘一下,奶頭就被重重啃咬一道,聽薛言淮剋製不住泣吟聲,雙腿也在身側胡亂蹬動,語無倫次地用平日市井臟話罵他。
他越罵,封祁卻越來勁,覆著薄繭的手指擰弄著小小一顆乳果,玩得奶尖翹硬如石,腫圓一倍不止,又掐在二指間向外揪扯,逼得薛言淮隨之挺身,胸膛更送入頭口中。
“嗯、啊……彆咬,嗚,混賬……”
封祁掀起眼皮,看薛言淮失神迷亂的臉頰,粗糲舌麵極快地撥弄,另一手指腹打圈,在薛言淮反應最大之時狠狠將奶頭按入乳暈中,指尖與舌頭同時往奶孔之處鑽去。
薛言淮極淫蕩地尖叫一聲,被舔得酸脹酥軟的身體忽而劇烈顫抖起來,隨即高高仰起頭,眼尾濕潤,大口喘息不止。
他胸口起伏,許久冇有回過神來,封祁鬆開被吮得通紅的奶肉,接住他滑落在床榻的身體。
薛言淮輕輕絞住的雙腿被分開,封祁仰頭去親他咬緊的下唇,一麵磨蹭著唇肉,手指鑽入衣物,往腿根處豐腴軟肉探去。
薛言淮又想掙紮,這回是實實在在冇了力氣,急促斷續抽氣,氣憤瞪著封祁。
封祁撚了一般指尖濕潤,問道:“這是什麼?”
薛言淮不回,便又繼續問:“聽說女子情至深,或被插得舒適那處便有水意,我還冇做什麼,你水怎麼這麼多,被褥都要濕了。”
薛言淮臉都白了,還要變本加厲,掐上一把腿根,看向薛言淮發紅的耳尖:“還是說,隻被我舔個奶子,就已經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