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抗戰:開局五發子彈,裝備全靠撿 > 第70章 紅色空投與賭約

「還喘氣的就吱一聲!別讓老子一個個去刨!」

大牛那破鑼般的嗓門從幾米外的雪堆下悶悶地傳出來,帶著股劫後餘生的糙勁兒。

一隻滿是凍瘡的大手猛地破開積雪,緊接著探出半截身子。大牛甩了甩滿頭滿臉的雪沫子,獨臂撐著身旁的岩石,大口吞嚥著冰冷的空氣,胸膛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喊喪呢……老子的腿差點被你踩斷。」

二虎從另一側的石頭縫裡爬出來,灰頭土臉,但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捲了刃的工兵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超順暢 】

陳從寒靠在避風的岩壁上,懷裡抱著剛醒過來的二愣子,看著這兩個像土撥鼠一樣鑽出來的戰友,那張常年冷硬的臉上難得鬆動了一瞬。

活著。都還活著。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蘇青正在給二愣子檢查傷口,那條黑狗雖然虛弱,但那雙幽綠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比狼還狠的野性。

雪崩的主力幾乎全砸在了鬼子的頭上,處於邊緣地帶的鷹嘴岩反倒成了唯一的諾亞方舟。

眼前的天池已經變了模樣。

原本平整的冰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堆積如山的亂雪和碎冰。那支不可一世的關東軍聯隊,連同那個瘋子工藤一郎,都被這幾億噸的白色死神徹底埋葬。

「陳哥,你看那是啥?」二虎眼尖,指著雪崩邊緣的一處紅色凸起。

那是半截被雪推出來的指揮車殘骸。

陳從寒拍了拍二愣子的腦袋,起身走了過去。

殘骸旁,插著一把極其華麗的軍刀。刀鞘上的烤漆已經被刮花,但那金色的刀鐔在陽光下依然刺眼。

那是工藤一郎的佐官刀。

陳從寒拔出刀,刀身如水,寒氣逼人。哪怕主人已經變成了凍肉,這把刀依然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

「好刀。」大牛湊過來,眼饞地咂咂嘴,「這就是那個老鬼子的?」

「現在是戰利品了。」

陳從寒隨手挽了個刀花,將刀收回鞘中,並冇有據為己有的意思,而是反手將其深深插在了旁邊的凍土上。

正如工藤所說,這裡是最好的墳墓。

這把刀,就算是給那個雖然變態但確實頂級的對手,立個碑。

「嗡嗡嗡——」

天空中的轟鳴聲再次逼近。

那架蘇聯偵察機去而復返,在低空盤旋了一圈後,機腹下方突然綻開一朵巨大的白色傘花。

一個墨綠色的重型空投箱,掛在降落傘下,晃晃悠悠地朝著眾人所在的岩台落了下來。

「老大哥發年貨了!」大牛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箱子重重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塵。

陳從寒走上前,用刺刀撬開了木箱的封條。

「嘶——」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整整齊齊的油紙包裹,撕開一角,露出了烤藍幽黑的金屬光澤。

那是槍。

不是他們手裡那些膛線都磨平了的老套筒,而是嶄新的、散發著槍油味的殺人利器。

「這就是傳說中的『波波沙』?」大牛單手抓起一把衝鋒鎗,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個碩大的彈鼓,「這玩意兒一梭子下去,得掃倒一片吧?」

除了四把波波沙衝鋒鎗,箱子底層還躺著兩把加長槍管的步槍。

莫辛納甘M1891/30,狙擊型。

而且,上麵裝配的不是普通的PE鏡,而是最新型的PU3.5倍光學瞄準鏡,結構更緊湊,視野更清晰。

陳從寒拿起其中一把,熟練地拉動槍栓。

「哢噠。」

聲音清脆,猶如斷冰切雪。

比起手裡那把除了喇叭口啥毛病都有的老槍,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箱子的角落裡,還塞著一部可攜式電台,幾瓶伏特加,以及一封用油紙包著的信。

蘇青拆開信封,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微微揚起,隨後又舒展開來。

「是遠東軍區的邀請函。」

她看向陳從寒,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他們確認了我們的身份,邀請我們越境修整。信上說,那邊正在組建一支特殊的部隊——第88國際旅。」

陳從寒沉默了片刻,目光越過茫茫雪原,看向南方。

那裡是家。

但現在回去,隻有死路一條。

哪怕工藤死了,關東軍在東北依然有幾十萬大軍。僅憑他們這幾條破槍,改變不了大局。

想要把這群強盜徹底趕出去,需要更強的力量,更係統的訓練,以及……等待時機。

「走吧。」

陳從寒背起那把嶄新的莫辛納甘,把工藤的刀留在了原地。

「去哪?」二虎抱著一箱子牛肉罐頭,嘴裡塞得滿滿的。

陳從寒轉身,指向北方的界河。

「去磨刀。」

……

三天後。蘇聯境內,沃羅希洛夫格勒附近某秘密營地。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Pingtung City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這裡和長白山的死寂完全不同。

高聳的瞭望塔,整齊的營房,一隊隊穿著厚實棉大衣、扛著莫辛納甘的蘇軍士兵正在操場上進行刺殺訓練,喊殺聲震天。

當陳從寒一行人出現在營地門口時,就像是一群剛從原始森林裡鑽出來的野人。

衣衫襤褸,渾身血汙,身上披著破爛的獸皮,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那種長期在生死線上掙紮特有的戾氣。

尤其是那條黑狗。

二愣子雖然隻有三條腿能著地,但它走在陳從寒身邊,那股子從屍堆裡滾出來的煞氣,竟然讓營門口那兩條膘肥體壯的蘇軍軍犬嚇得夾起了尾巴,嗚咽著往哨兵身後躲。

「這就是那個『抗聯英雄小隊』?」

負責接待的蘇軍少尉皺著眉頭,捂了捂鼻子,似乎有些嫌棄他們身上的味道。

「帶去消毒,把這身破爛燒了。」少尉揮了揮手,像是打發叫花子,「給他們安排到新兵營房,先學學怎麼用肥皂。」

大牛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剛要發作,被陳從寒一個眼神製止了。

寄人籬下,拳頭不夠硬的時候,別齜牙。

陳從寒拒絕了舒適的暖氣營房,而是指了指訓練場邊緣一間堆放雜物的木屋。

「我們住那。」

少尉愣了一下,嗤笑一聲:「那是放靶紙的倉庫,冇暖氣,晚上能凍死人。隨你們便。」

入夜。

西伯利亞的寒風並不比長白山溫柔多少。

木屋裡生了一堆火。陳從寒盤腿坐在火堆旁,手裡拿著一塊破布,正在仔仔細細地擦拭那把新領到的莫辛納甘狙擊步槍。

槍身已經被他拆成了零件。

他在熟悉這把槍的每一個細節。擊針的力度,扳機的行程,槍管的紋理。

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換槍就像換命。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這把槍變成身體延伸的一部分。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踩得積雪咯吱作響。

木門被粗暴地推開,一股冷風夾雜著濃烈的酒氣灌了進來。

一個身材像棕熊一樣魁梧的蘇軍軍官走了進來。

他穿著冇有軍銜的作戰服,滿臉絡腮鬍子,手裡拎著一個酒瓶子,那雙淡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傲慢。

他的視線掃過屋內的大牛和蘇青,最後定格在陳從寒手中的那堆槍械零件上。

「聽說,你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白山死神』?」

大鬍子軍官用一口蹩腳的中文說道,語氣裡滿是戲謔,「我看也就是個運氣好的叫花子。」

大牛騰地站了起來,手摸向腰間的刺刀。

陳從寒依然低著頭,手指穩穩地將擊針裝回槍機。

「你是誰?」

「瓦西裡。」大鬍子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第88旅的首席狙擊教官。這兒的規矩,我想你應該懂。」

他指了指陳從寒手裡的槍。

「好槍。可惜,在野路子手裡,就是根燒火棍。」

瓦西裡從腰間拔出一把造型精美的魯格P08手槍,拍在桌子上。

「明天早上,靶場。五百米,打硬幣。」

瓦西裡俯下身,那張滿是酒氣的大臉逼近陳從寒,眼神如刀。

「贏了,這把魯格歸你,以後這營地裡橫著走。」

「輸了……」

他指了指陳從寒身後的二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把那條狗留下,我正好缺條狗皮褥子。」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蘇青的手猛地抓緊了衣角。大牛的獨臂青筋暴起,就要衝上去。

「哢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陳從寒已經組裝好了槍機。他緩緩抬起頭,那隻完好的右眼中,冇有憤怒,隻有一片如同冰原般死寂的寒意。

他看著瓦西裡,就像是在看一隻被套進準星裡的麅子。

「我不缺手槍。」

陳從寒把擦槍布疊好,放進口袋,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慌。

「我要你的那把莫辛納甘。那是把好槍,既然是教官,保養得應該不錯。」

他站起身,直視著那個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壯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森白的牙齒。

「輸了的人,把槍留下,從這兒爬出去。」

「敢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