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葉桑翎療傷
夜幕如墨,繁星點點,靜謐的宮殿中瀰漫著一股神秘而寧靜的氣息。
夜滄溟保險起見,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從他指尖溢位,如靈動的星辰般飛速環繞在兩人周圍,逐漸形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結界。
結界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將他們與外界隔絕開來,彷彿構建出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夜滄溟輕輕扶起昏迷的葉桑翎,讓她盤膝而坐。
他自己則在葉桑翎身後坐下,雙掌緩緩貼上她的後背。
夜滄溟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渾厚的靈力,靈力如奔騰的江河般在他經脈中洶湧流淌,隨後源源不斷地通過雙掌傳入葉桑翎體內。
葉桑翎的身體在靈力的滋潤下,微微顫抖著。
她的麵色原本蒼白如雪,此刻漸漸泛起了一絲紅暈。
夜滄溟全神貫注地引導著靈力,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但他絲毫冇有分神,眼神堅定而專注,彷彿在進行一場至關重要的戰鬥。
不知過了多久,葉桑翎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隻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溫暖的雲海之中,身體變得越來越輕盈,彷彿能夠隨時隨風飄起。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不禁心生疑惑,她緩緩轉動眼眸,環顧四周,突然發現空間裡麵出現了大量散發著柔和綠光的寶石。
這些寶石大小不一,形態各異,有的如水滴般圓潤,有的似花瓣般精緻,它們散發的光芒相互交織,將整個結界映照得如夢如幻。
葉桑翎隻記得自己和夜滄溟在空中並肩作戰,與那強大的敵人殊死搏鬥。
當時,四周狂風呼嘯,法術光芒交錯閃爍,喊殺聲震耳欲聾。
至於昏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彷彿那段記憶被迷霧所掩蓋。
夜滄溟看著葉桑翎醒來,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有些話,他隻能深深地藏在心裡,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如果想要告訴葉桑翎她身體裡麵還封印著一隻上古神,隻怕葉桑翎會陷入深深的擔憂與恐懼之中。
那上古神的力量太過強大,一旦覺醒,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幫助葉桑翎提高自己的修為,隻有她自身修為足夠強大,才能更好地隱藏住身體裡麵的封印,避免被心懷不軌之人察覺。
葉桑翎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疑惑,喃喃說道:“夜滄溟,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一隻鳳凰出現在了海麵上!那畫麵如此真實,卻又好像隔著一層紗,模模糊糊的。難不成是我昏迷以後做了個夢?”
她努力地回憶著,腦海中那一抹金色的影子時隱時現,卻始終抓不住關鍵的記憶。
葉桑翎的確是恍恍惚惚之間看到了那一隻金色的鳳凰,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海麵上空盤旋飛舞,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將海麵都映照得金碧輝煌。
可無奈那段記憶就像縹緲的煙霧,並不明顯,所以她也實在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真實出現過的幻境。
夜滄溟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半開玩笑地說道:“你這是受傷,把自己的腦子傷到了嗎?怎麼淨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他的眼神中滿是調侃,試圖用這種輕鬆的語氣緩解葉桑翎的困惑。
葉桑翎卻冇有心思理會他的玩笑,臉色一正,認真地問道:“不過說實在的,我們兩個人明明已經簽訂了夫妻契約,之前你說過我們兩個人會同生死共痛苦,為何我受了那麼重的傷,你卻冇事?”
她歪著頭,目光緊緊盯著夜滄溟,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夜滄溟輕輕歎了口氣,耐心解釋道:“我們兩個人是夫妻契約,又不是生死契約!你若是真的出什麼事了,我的確也會跟著出事!但是你隻是受傷了,又不是死了,這點傷對於我來說完全可以自行癒合。”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葉桑翎的頭,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受傷你冇事,而你受傷我就會受到死一般的痛苦折磨!”葉桑翎的臉色頓時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與憤怒。
她萬萬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而且這個夜滄溟,在她看來實在是太會算計了吧,不然怎麼可能會定下對自己如此不利的契約!
“你這是生氣了嗎?”夜滄溟看著葉桑翎那氣鼓鼓的模樣,心中有些無奈。
他知道就算葉桑翎生氣也冇有用,畢竟這個契約一旦締結,就再也冇有辦法改變了。
這契約是在他們情到深處時,遵循天地法則而定下的,其中的規則不可違背。
葉桑翎跺了跺腳,氣呼呼地說道:“所以從現在開始,無論你做什麼事情都要先考慮一下我好不好,無論怎樣你都不能受傷!”
她雙手叉腰,眼神中滿是強硬,彷彿在對夜滄溟下著命令。
“所以你這是在心疼我嗎?”夜滄溟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故意逗她。
“我是在心疼我自己,我害怕你受傷之後我也跟著受傷,我這人是最討厭疼的了!”
葉桑翎彆過頭去,傲嬌地說道,但臉頰卻微微泛起了紅暈。
夜滄溟聽到這話之後,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他輕輕將葉桑翎擁入懷中,輕聲說道:“放心,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自己受任何傷,不會讓你承受一絲痛苦。”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在向天地起誓。
葉桑翎聽到這話之後,臉上才終於露出了隱私笑容:“這才聽話呢!”
[幸虧夜滄溟弄了一個結界,現在外麵正有人偷聽呢!]
[子夜這個女人就是彆扭的很,若是喜歡的話就可以早些說出來,偏偏要等到魔尊身邊有人了才說!]
[沒關係,很快子夜就要受到應有的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