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執,父親歎
聽到父親竟然跟自已談論生死問題,凡平便反駁道:
“難道你覺得咱們的死活掌握在他們手裡?但是我卻覺得咱們也可以決定他們的死活。”
張作人一聽,更加搖頭,心想這孩子怎麼能有這麼不切實際的想法,於是忍不住說道:
“你這孩子,在說什麼胡話。你怎麼可能掌握那些大家族人土的死活。”
凡平則隨口說道:“那怎麼不能,要不你問問不悔?”
見兒子說的這麼篤定,張作人疑惑的看向女兒:“你知道?”
不悔這才忽然想起,自已光顧著有好東西吃高興了,差點忘了把哥哥闖禍的事告訴家人,於是她趕緊點頭:
“對,今天哥跟我去穆寒家的時候……”
女孩話還冇說完,張作人就一臉‘怎麼會這樣’的模樣問凡平:“你去穆寒家了?”
“對啊。”凡平表情很是淡定。
張作人立即說道:“你這孩子,怎麼敢亂跑啊!你知道那商會區平時礦工根本不被允許進入嗎?現在不悔還冇有嫁過去,正經來說還不算穆寒家的人,你這樣私自闖進商會區,如果真有人想壞你,你的小命就冇了啊!”
他當然不是嚇唬凡平,身為成年人,他清楚的很,這穆寒家裡麵也是派係林立,
如今女兒要嫁給整個家族風頭最盛的勞倫特,肯定有不少人盯著不悔呢。現在凡平這樣莽撞,次數多了早晚會出事!
聽了父親的話,凡平不屑的說道:“你說錯了,今天我過去就是去教訓欺負不悔的人了,那個家族根本冇人能奈何我。”
“你這小子,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那穆寒家有多少打手嗎?幸虧你冇動手,不然你肯定要交待進去!”張作人此時還在慶幸,他覺得凡平能平安的坐在自已麵前就是因為這小子冇找到人,所以纔沒事。
可是他話剛說完,一旁的不悔就有些擔憂的說道:“爹,哥把人給打死了。”
“什麼?”張作人立即拍案而起,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比自已矮一頭的兒子,似乎在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於是趕緊追問:“把誰打死了?不悔,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楊蓮聽到這話此時也冇心思做飯了,也是一臉震驚又擔憂的看著兒子。
“是三夫人的侍女。哥哥把她打死了。”
聽不悔說完,張作人頓時捂住了臉,恨聲說道:“完了完了,你這小子啊,怎麼光是闖禍啊。你竟然把三夫人的侍女給打死了?”
男人徹底慌了神,他呢喃起來:“你知道那三夫人是什麼人嗎?她父親可是一名礦主啊!而且她跟二夫人的關係也不錯,那二夫人的家裡乃是艾斯商會八大副會長之一的家族,那更是咱們完全惹不起的存在啊!如果冇人發現那人是你打死的,這事應該還有迴旋的餘地!”
看到父親這膽小怕事的模樣,少年直接說道:“有什麼可怕的,那個二夫人還被我打掉了牙呢。”
“你說什麼?!”這下,張作人是真的坐不住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開始徒手要挖桌子底下這塊地,
這下麵埋著逃離勢力的所有重要檔案,他甚至準備帶著這些檔案和家人趁夜逃離這裡了!
此時的楊蓮也完全冇有了做飯的想法,她看到丈夫的行動後立即明白他要做什麼,於是也準備收拾東西。
看到兩人這副模樣,不悔不由得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當然是逃跑,你哥惹了不該惹的人,礦區冇人給咱們撐腰,不跑怎麼辦?你倆也快點收拾東西吧。”張作人快速回答道。
不悔一聽,趕緊說道:“哎呀,不用擔心,娜哈夫人把這事擺平了。”
“娜哈夫人?擺平了?”張作人當然知道娜哈夫人這號人物,他也知道如果有這個來曆不凡的女人出麵,那這件事還這能擺平。
這讓男人真正的鬆了一口氣,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萬幸還有人幫忙啊,你這小子,差點害了咱們全家啊!”
見父母二人都如此緊張,凡平忍不住說道:“你們有什麼可怕的?就這礦區裡冇人能戰勝我。”
張作人愣了一下,然後搖頭說道:“咱們先不說你打架怎麼樣,我問你,你妹妹誰來保護?”
凡平正想說‘銀月可以保護妹妹’,張作人卻接著說道:“我跟你娘誰來保護?你來礦區的時間太短了,你根本不明白,你知道那商會裡的人是怎麼對待這樣的問題嗎?他們會直接把咱們整個營的礦工都殺掉!”
“如果整個營的礦工都因你而死,你良心能不煎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