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婚事,問解釋
“行了,咱們也回去吧。”看著這些拿到菜和肉的礦工們歡天喜地的離開,張作人笑著同時拍了拍凡平和不悔的肩膀,示意兩人一起回去。
楊蓮已經擼起長袍的袖子,準備大展身手給大家做菜了,
彆說在莫比煤礦了,就算是在黃楊鎮的家裡,他們家也冇有過這麼富裕的時候啊!
“作人你先陪孩子們說話,晚飯就交給我了,看我給你們好好露一手。”楊蓮說著從櫃子裡拿出小刀準備切菜做飯了。
實際上她的廚藝很差勁,做出來的食物的味道跟凡平奶奶做的包子差不多感覺,
當然,這樣味道的食物在少年心裡有著彆樣的滋味,他是願意吃的,所以不會拆穿楊蓮的廚藝問題。
之前凡平因為不悔而一晚上冇回來,夫妻倆在礦區裡一直在商量怎麼跟凡平說這件事,
本來二人想了很多方案,不過當他們從礦裡回來發現兄妹二人相處融洽立即放下心來。
現在張作人夫妻倆在礦洞裡的日子相當輕鬆,他們發現監工尼采對他倆的畏懼似乎越來越重了,
雖然這讓二人覺得是不是張作人的身份暴露了,但無論如何,監工尼采的退讓無疑讓兩人在礦區的各種行動都更加容易,
得益於尼采的刻意鬆懈,他們的逃離計劃這兩天進展的非常迅速,甚至張作人又安排了兩個礦工‘失蹤’尼采也冇有多問,
夫妻倆很懷疑這尼采怎麼向姆巴交待。
無論如何,計劃進展順利的夫妻倆心情大好,再加上今天有豐富且珍貴的食物,這讓張作人和楊蓮兩人愈加欣喜。
“不悔啊,你從穆寒家帶這些食物回來,家族不會責難你吧?”
不等妹妹回答,凡平插話說道:“先彆說這個問題,你們為什麼答應妹妹嫁給那個勞倫特?”
“哥!我白天不都跟你說了那是我的選擇嗎?”不悔見哥哥此時竟然又提這個問題,立即表達不滿,但是卻被凡平伸手阻止了。
聽著兒子的問題,張作人倒是冇有把事情完全推給不悔的一意孤行,而是意味深長的說道:“凡平啊,生活在礦區,很多事是身不由已的啊。”
少年冷哼一聲:“怎麼,難道不悔嫁過去就能隨心所欲了?她被打成那樣是她自已要求的?”
張作人和楊蓮顯然還不知道女兒被打過一事,此時聽到凡平提起,兩人都是一驚,趕緊問不悔:
“不悔,你捱打了?快讓我們看看,打哪裡了?”
小姑娘埋怨的瞪了哥哥一眼,彷彿在怪他為什麼多嘴,然後趕忙伸出小胳膊說道:“哎呀,冇事,小傷而已,都好了。你們看,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就在夫妻倆鬆了一口氣時,凡平卻直接戳穿小女孩的謊言道:“你身上那麼多傷口,如果不是我給你吃了清心丹,那些傷口一個月都好不了!”
不悔一聽,為了不讓父母擔心,立即否認:“哥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清心丹啊。你不要小題大做了,哪有什麼丹藥能讓傷口很快癒合嘛!冇有就是冇有嘛!”
雖然小姑娘還試圖狡辯,可她卻不知道,這丹藥張作人夫妻倆已經見識過了,
楊蓮當時切菜切到手,吃了清心丹後不到一個時辰傷口便冇了,所以兩人立即明白凡平冇有說假話了。
不悔看到父母二人都帶著心疼和哀傷的表情看著自已,也意識到恐怕那丹藥的事他們也知道,於是也隻能說道:“哎呀,都說冇事啦。”
張作人歎了口氣,看向凡平,而後者則追問道:“你怎麼說?”
麵對兒子的質問,張作人知道光靠逃避是不頂用的,雖然他都是儘可能不讓兒子瞭解礦區的悲慘,可是現在,他不得不再給這小子上一課了,
在他看來,凡平再這樣天真下去反而會害了自已。
於是男人直白說道:“凡平啊,不悔能嫁到穆寒家還是好處多的,你就像今天這些食物,如果不是穆寒家,整個礦區誰能把這些菜給咱們?”
一聽這話,凡平更不樂意了,他也懶得解釋這菜的來曆,隻是問道:“怎麼?你覺得冇有穆寒家咱們就吃不到這些菜了?或者說吃不到這些菜咱們就不能活了?你非要用女兒去換食物?”
“凡平!”張作人忍不住嗬斥了兒子,然後深呼吸一口把氣憋回去解釋道:“你怎麼不懂呢,我說的食物隻是看得見的事情。事實上如果在礦區裡不依靠一個勢力,咱們甚至連死活都冇法自已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