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喂狗,還吃肉
仙修者因為身體已經跟普通人有很大區彆,每天巨量體力的消耗也使得飯量劇增,
一般來說,一名仙修者一頓起碼要吃五人份的量。
當然,凡平現在之所以這麼能吃,到跟這個原因關係不大,畢竟他快到礦區的時候吃飽過一頓,
而他現在如此表現,自然也不是因為楊蓮的做飯水平有多高,畢竟隻有洋蔥土豆和鹽,手藝再好能好哪去?
少年之所以很明顯的表現出這些食物我都吃了,而且還不夠,就是故意的,當他得知這個家生活拮據時,他故意放開胃口,有多少吃多少,
他就是要看看這兩人會不會在拮據的情況下讓自已吃飽,他就是要把這十多年來冇吃到飯都吃回來!
楊蓮心思不如她丈夫,她隻當是少年是真的餓壞了,所以此時她唯一的行動就是勸凡平慢點吃彆噎著。
但已經出帳篷去借食物的張作人不同,
身為千人勢力的首領,他雖然是普通人,但能管理這麼多人,他的思想卻要細膩的多,
他其實很早就注意到凡平身上的馬甲價值不菲,也發現兒子是在聽到他們提起把他寄養在小叔家時突然麵露憤怒然後暴飲暴食的,
所以男人已經猜到,凡平之所以這樣,可不僅僅是因為餓,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去彆人家厚著臉皮借來兩顆烤好的小土豆,既然孩子想吃,就讓他多吃一些吧,
這個年齡本來也是長身體的時候,吃的本來就多。
當張作人拿著兩個小土豆回來的時候,妻子楊蓮還埋怨他:“怎麼纔回來啊,凡平這邊都等了好一會了。”
男人當然不能說這兩顆土豆是他借了五家才借回來的,畢竟大家生活都很拮據,還有些人家都已經開吃了,總不能把人家吃剩的半顆土豆借過來吧?所以男人用了比較久的時間才借到這兩顆土豆。
當然,此時他不能跟凡平實話實說,於是隻是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哦,跟人家聊了一會,哈哈。來,凡平,吃吧,嚐嚐他家的手藝怎麼樣。”
少年也不說話,直接伸手去接,兩顆土豆一入手,他就感覺到了區彆,
一顆還熱乎,另一顆已經冰涼了,這土豆顯然不是同時出鍋的,甚至可能都不是同一家的。
涼了的土豆實在不太好吃,凡平一探頭,喚了聲銀月,
妖狼聞聲抬頭,少年便把那顆涼了的土豆丟過去說道:“吃吧,你的晚餐。”
妖狼平日裡顯然是不會吃這麼劣質的食物,但是它從少年的眼中看出了‘命令’的神色,知道少年確實想讓自已吃掉,
於是妖狼也不磨嘰,雖然臉上不情願,但還是一口把土豆吞進肚子裡。
“凡平,你這!”楊蓮一看兒子竟然把人吃的東西餵了狗,頓時驚訝出聲,卻被一旁的丈夫及時攔住了。
張作人攔住妻子後,向凡平解釋道:“其實一會我是打算給你的狗去弄些食物的,大家一般會有些剩飯,就夠喂狗了。食物一般還是要人吃的。”
男人已經儘量把事情用不責怪的語氣說了,但凡平對此卻根本不屑一顧,他撇著嘴說道:“剩飯?我的銀月不吃那個,你看你這土豆它都不怎麼愛吃,冇有肉嗎?”
“肉?”夫妻倆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痛苦來。
被商會壓榨的他們,哪裡買得起肉。
的確,商會那邊的集市裡有肉賣,可以他們的工資根本買不起,肉攤的顧客至少也要是那些礦主,
甚至就連比礦主低一級的監工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頓肉,更何況是身為普通礦工的張作人夫妻倆?
兩人的痛苦倒不是對凡平不懂事的責怪,而是他們忽然發現原來他們竟然無力滿足兒子的一個小小的吃肉的要求!
當然,他們已經忽略凡平剛纔要肉是說給銀月吃的了。
“凡平,肉實在是……”
女人正想跟凡平解釋一下關於他們根本吃不上肉的問題,丈夫張作人伸手拉了她肩膀一下,示意她不要說了,然後他笑著對凡平說道:
“哦,沙漠上太熱了,吃肉的身子更是燥熱不好乾活,所以大家一般都吃菜。凡平你想吃肉的話明天我去給你買一些。”
很顯然,沙漠上吃肉不好乾活這簡直都不能算理由,但真正讓楊蓮震驚的不是丈夫給孩子的這個藉口,而是他竟然真要去買肉?
家裡就這一丁點積蓄還有彆的用,丈夫是要拿它們去買肉?
當然,楊蓮也知道張作人心思細,做事全麵,既然他這麼決定,她也冇有反對。
至於凡平,聽了這話後帶著幾分不悅說道:“好我知道了,那個我飯量比較大,多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