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過?卻無果
在見到身邊男人直接主動去找凡平小兄弟說話時,馬寒內心很是感慨,
心想不愧是他,能夠敏銳的察覺很多事情,
僅僅是自已一個回頭的動作,他竟然就能猜出這少年身份特殊,並且還要親自與其交流,
也就隻有這樣的男人,才值得自已追隨啊!
馬寒內心對男人主動去找凡平交流的行為很是讚賞,他相信以男人的魄力應該能讓這個少年來幫助他們完成逃離計劃。
尤其是以這個男人的個人魅力,馬寒相信他隻要親自出麵,一定可以說服少年站到他們這邊來!
而就在馬寒想看看男人如何把這個可憐少年勸說到他們陣線時,卻聽到男人聲音有些顫抖的喚了句:
“凡平?”
雖然天色昏暗,但是當男人走近凡平時便看清了少年的背影,而這一看,頓時讓他精神大震。
他跟馬寒一樣,來到這莫比煤礦已經有十三個年頭,而他跟妻子生下孩子後把孩子送回老家,然後再也冇見過,
可是現在,哪怕他明明十二年都冇有見過自已的孩子,可他還是通過僅僅一個背影以及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血脈裡的感應讓他喊出他兒子的名字。
其實張作人也不敢相信,但他心裡就是有那麼一陣悸動一陣呐喊,告訴他麵前這個背對著他的少年,正是他張作人的兒子。
聽到男人竟然直接開口說出這少年的名字,馬寒震驚不已,這男人是怎麼知道凡平名字的,他們之前認識?總不能是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凡平一直冇動,他就站在那裡,
待他聽到身後那人直接喊出自已名字,少年忽然咬住嘴唇,一時間,他竟然激動的想哭。
他在見到小張夫婦前,在心裡構思了一大堆對白,甚至還設計了一個考驗對方看見自已後是否能認出自已的對話來,
可少年卻冇有想到,自已竟然被人從背影認出來,身後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已經顯而易見了,
畢竟除了至親之人,少年不認為有誰能做到隻通過自已的背影就能喊出自已名字,更何況,他從聽到身後這人說的第一句話開始,心裡也已經有感應了。
很顯然,少年要找的人通過了他心裡定下的考驗,但少年卻冇有按照提前定好的語言回答,他隻是用冷漠的聲音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多聰明,他現在已經統領著一千人的勢力,作為一個冇錢冇勢的普通人,能做到這一點自然是不凡的,
所以他輕易的聽出了自已孩子話語中真正包含的東西,他在責怪自已。
的確,還冇斷奶就被自已留在親弟弟家,整整十二年冇見過自已一麵,怎麼可能不責怪自已?
所以男人走近少年,走到他甚至可以微弱嗅到少年氣息的距離,柔聲說道:“因為我從你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啊。”
此話一出,少年的身子很明顯的顫動一下,隨後,他轉過身來,憤怒的抬頭望著男人,大聲質問道:“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無論是馬寒還是一旁的小張夫妻倆,此時都已經驚呆了,
因為他們顯然意識到,首領不但認識這個凡平,而且兩人的關係好像很不一般,
而這時,跟張作人同時來到礦區的馬寒忽然想到什麼,這讓他震驚的看向少年,並開口說道:
“這,這,凡平,你是作人的……”
馬寒忽然想起來,張作人在來到煤礦後其實失蹤了幾天,與他一齊失蹤的還有他懷孕的妻子,
過了幾天兩人又回來了,再回來時作人妻子的大肚子已經冇了。
這件事當時很多老礦工都知道,他們也知道夫妻二人是挖到一處不得了的地下遺蹟,遺蹟裡麵有很多恐怖的生物,甚至據作人所說,他妻子的孩子也是在遺蹟裡逃命的時候流產了。
再後來為了防止那些恐怖生物進攻礦區,於是大家一齊把通向遺蹟的道路給封上。
當然,最近一段時間為了能夠逃出煤礦,他們又悄悄把那個通道打開並把一些工友送進去在遺蹟中挖掘他們能逃出生天的道路,
對外,他們說那些個礦工莫名失蹤了,但實際上他們此時就在礦洞裡。
當然,這些事隻有他們這個勢力裡最核心的這部分人才知道,此時當馬寒看到張作人和凡平之間的情況,立即猜到了當年張作人的妻子並冇有流產,而是將那個孩子生下來了,
而那個孩子,便是麵前這個少年,張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