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自由,門規守
“為什麼?”凡平咬著牙看向天雅大叔,並解釋道:“我知道他跟刀天臂有關係,可是我不怕。而且天雅大叔我也不想瞞你,我就要下山去了,所以我真不在乎惹上那刀天臂。”
聽到凡平要下山,武天雅似乎並冇有意外,
事實上他已經猜到了這些,畢竟自已上午的時候冇有幫他找到父母,而這小子雖然努力保持鎮定,
但他依舊看到了少年眼神裡隱藏的悲痛與失望。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在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後,到了下午,他就立刻來找這小子商量繼續幫他的事情,
卻冇想到剛一過來就看到凡平讓銀月擊殺韋良才。
看著少年不解的表情,老人歎了一口氣說道:
“凡平,宗門裡不允許低級弟子擊殺高級弟子。”
“可是高級弟子卻能擊殺低級弟子!”凡平瞪大了眼睛,因為他聽李英才說過,他可以隨意擊殺白級弟子,這也是大壯為何這麼懼怕他的原因!
武天雅點點頭。
“為什麼!”少年當然不明白世界上怎麼能有這種狗屁規定。
“因為……”武天雅顯然也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感到一絲羞愧:“因為天罡門是由強者建立的,一旦有低級弟子敢於噬上,便會遭到其他強者的圍攻,這樣才能保護強者的利益。”
“可明明是他來招惹的我!”凡平賭氣般的喊了一句,但他也知道天雅大叔並不會被自已說服,他便壓低聲音說道:“天雅大叔,宗門的規定我知道了,但是我即將脫離宗門,所以這種規定我不在乎,請您讓開!”
“什麼?你要脫離宗門?這可不行!凡平,宗門有規定,如果脫離……”
武天雅一聽凡平又要違反另一個宗門規定,急忙向少年解釋這樣做的錯誤,可他的話才說到一半,便已經被少年打斷:
“天雅大叔,如果有些規定不合理的話,那它就冇有存在的必要!我知道你就是因為太遵守宗門規定,所以纔不能下山,不能做這個不能做那個吧?”
少年低下頭,輕聲說:“可我不是你。”
的確,不說這天門山上,就是在山下普通人的世界裡,也是明確規定孩子要聽從家中長輩的一切安排,
這也是為何凡平的小叔小嬸對他這樣,他也依舊隻能尋求奶奶的幫助卻不能把這件事告到村長那裡,
因為這在規定中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就該聽從小叔小嬸的所有安排,哪怕要將他賣掉!
這是什麼狗屁規定!
凡平在小叔家那破房子裡捱餓受凍到瀕死時,忽然明白自已不能再繼續任由小叔小嬸擺佈,
所以他才趁著奶奶過去的時候突然衝出來抱住奶奶喊餓,
然後在奶奶的疑問中,把自已在小叔家的遭遇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把那些小叔命令他不許告訴彆人的話都說了出來,
所以,他才能得救。
由此,少年也明白了,自已不能盲從任何所謂的規定,否則,就會死。
武天雅也看到了凡平眼中的東西,
那是對自由和尊嚴的嚮往與堅定,那是他真正欠缺的東西!
一瞬間,武天雅差點就要鬆開銀月的頭,讓它把已經嚇得動彈不得的尤德給擊殺掉,
但最終,他還是咬著牙繼續按住銀月的腦袋,並對凡平說:
“凡平,這件事真不可以。刀天臂是咱們天罡門極其重要的頂級高手,尤其是現在天罡門又麵臨其他門派的攻擊,這種時候,宗門更需要刀天臂的力量。”
“而刀天臂對他這個重孫極為看重,若是你將他擊殺,他必然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到那時,不僅你要麵臨天級強者的追殺,宗門也可能因為他暫時離開而麵臨大危險!”
武天雅很明白,其實每一個天級強者都是宗門不可或缺的珍寶,
他的天眼是,刀天臂的刀也是,甚至於,若是真遇到敵人攻擊,後者的刀對宗門的重要性比自已還高。
也正是因為天級強者的不可或缺,使得整個宗門內的關係其實錯綜複雜,畢竟要照顧到每一個強者的利益那本身就是一件很難的事,
但無論如何,每一個天級強者都知道,天罡門不能缺少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所以除非遇到完全無法忍受的事,實力高於自已的刀天臂也肯定不會對自已趕儘殺絕,
而凡平殺掉韋良才,顯然就是刀天臂所不能容忍的!
越是強者,生育能力越低,刀天臂本身就隻有一個孩子,而他的孩子,以及他孩子的孩子,也就是韋良才的爺爺與父親,都在與煉魂派的戰鬥中身亡,
所以刀天臂對韋良才的珍惜顯而易見!怎麼可能坐視自已唯一的重孫也被殺死,而且還是被叛逃宗門的凡平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