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殺之,卻攔之
凡平明顯已經動了殺心。
因為他知道,今天這韋良纔過來,就是要殺死自已,
既然雙方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他自然也就冇必要讓對方全身而退!
雖然他知道這韋良才肯定跟那刀天臂有關聯,但現在這韋良才已經危及到自已的性命,
反正他現在除了不知何處的父母,此時就是孑然一身,
那刀天臂除了自已這條命,也冇有什麼可威脅自已的,因此,他根本就不怕刀天臂的威脅,
反正他已經準備離開天門上。
少年準備讓銀月出手,直接擊殺韋良才,
至於那尤德,他也不介意順便乾掉,
都是自已的敵人,而且還是對方找麻煩在先,雖說後者隻是個跟班,但他也冇必要對他講究什麼寬容。
“銀月!乾掉他倆!”凡平說乾就乾,直接對銀月下了命令。
銀月因為被韋良才擊中受傷,心裡也憋著一股火,當然也想把這兩個傢夥都乾掉,
它畢竟是狼,不是狗,血性一直都在!
此時聽到凡平的命令,銀月直接縱身一躍,朝著準備逃跑的兩人撲上去。
韋良纔此時已經不清醒,但是尤德卻對凡平的命令聽的清清楚楚,
他立即驚恐的回身喝道:
“你不能殺我們!如果你敢動手,良才少爺的家人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會倒大黴的!”
麵對尤德這不鹹不淡的威脅,凡平根本不為所動,這韋良才的後台到底是誰他已經知道了,但那又如何,
自已在這天罡門裡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狀態,
之前為了隱藏冰絳仙子和銀月的身份纔不得不在很多時候表現的比較順從,
但他可不是一個順從的人!
否則當初小叔要賣他的時候,他又怎麼會拚死抵抗?
如今自已已經準備下山,這韋良才後麵的刀天臂再強,又有何乾?
更何況仙子已經明確說了,這刀天臂在她全盛時期根本不值一提,
雖然現在仙子仍然是靈魂狀態,但等自已為她拿到存聚添轉丹的材料,她便可以輕易對付天級強者刀天臂!
凡平已經計劃妥當,這兩天就去幫銀月報了仇,順便拿到那嗜血寒蟬,
然後自已就可以下山了!
至於宗門傳送法陣裡售賣的九轉斷魂草,仙子剛剛已經告訴他,如果需要花十年才能購買,那根本不用等了,
或者說就算是等,也不必非要在天罡門等,
這九轉斷魂草既然在這裡能賣給普通弟子,其他地方也未必冇有。
至於仙子為何告訴他不必再留下來等那九轉斷魂草,凡平也能猜到,
想必與韋良才那詭異的胳膊有關。
他知道仙子為人還是很寬容的,可她卻從頭到尾對韋良才這樣改造身體深惡痛絕,並且也提醒自已改造身體的事根本冇法隱瞞,
想必這天罡門也根本不如表麵上看的這麼光明正大!
既然如此,那就離開吧!
少年既然已經決定,自然不會對尤德的威脅有絲毫反應,他根本冇有喊停銀月的意思。
尤德也發現麵前這小子雖然隻有白級,可他此時的表情卻根本不像一個普通白級弟子,
更像是能夠決定自已生死的判官,他是真的要殺了自已和韋良才!
瞬間想明白這點的尤德當時就怕了,他毫不遲疑的丟下昏迷不醒的韋良才,並主動求饒道:
“不要殺我,這事跟我沒關係,不要殺我啊!”
顯然,求饒是冇有用的,
銀月已經直撲尤德麵門,而後者也真正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他隻是一個黃級弟子,怎麼可能打得過實力勝過絕大多數玄級弟子的銀月妖狼?
可就在這傢夥要一命嗚呼時,戰場上忽然颳起一陣狂風,隨後,一個白髮老人突然降臨在銀月和尤德中間,
他一露麵,便抬頭按住銀月的鼻子,並大聲說道:
“凡平!讓你的狗停下來!”
實際上,武天雅根本不用喊凡平,因為他的一雙手,已經將銀月牢牢控製住。
若是彆人製止,凡平肯定不會在意,可現在出現的偏偏是武天雅,這個幫過自已很多次的老人。
“天雅大叔,這韋良纔剛纔要殺我。”凡平也直白說明瞭原因。
武天雅愣了一下,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這韋良才實力並不怎麼樣,遠不是銀月的對手:
“他有這個能力?”
“你可以看看他的右手。”
“右手?”武天雅疑惑的看向韋良才右臂,那條作為後者手臂的蛇此時正跟韋良才一樣癱軟在地上。
看到這蛇,武天雅卻並冇有露出什麼震驚表情,不過他倒是相信韋良才能威脅凡平了,
冇想到這小子竟然被天塹峰改造了啊。
老人歎了口氣,對凡平道:“嗯,我看到了。但你還是不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