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離,女孩氣
果然,在牆後麵偷聽的秦千霜一聽這凡平居然需要的是尋找天眼老人幫忙,頓時咬緊嘴唇。
而一旁的沈飛,雖然並不是秦千霜的弟子,可是在天雲峰左善堂的他卻也對堂主秦千霜跟天眼老人之間的糾葛有所耳聞,
他不禁看向秦千霜,發現她果然是滿眼通紅。
而這時,房間內的雷元策和姚蘭,聽到凡平的目標後,也都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們真的無法幫徒弟完成這個目標。
凡平見師父夫妻倆陷入沉默,心裡想的是看來這天眼老人果然身份尊貴無比,就算是自已身為堂主的師祖,都無法幫自已求到他,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自已更不能放棄這次玄黃問劍比賽了。
眼看整個堂屋裡都陷入沉默,凡平知道在這個氣氛下,自已實在不適合繼續待下去,於是便誠懇說道:
“師父,我很感謝您冇有強迫我放棄比賽。其實我也跟您一樣希望羽芊小姐能好轉起來,但是對不起,我也有我必須要做的事,所以,對不起。”
少年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道:“那我就先回去準備明天的比賽了。”他又看向姚蘭:“師母,等比賽結束我會再來的。”
“嗯,凡平,師母隨時歡迎你來。”姚蘭溫柔的回答了一聲。
隨後,少年也不停留,從懷裡摸出一個像滑板一樣的東西,走出屋外。
這道具他還第一次用,它喚做地遁飛劍。
雖然名字裡帶有飛劍二字,但實際上它根本不能飛,僅能貼著地麵做快速行動。
事實上因為它這個特性,所以使用場景極其有限,甚至無法翻山越嶺,隻能走平坦的道路,
因此它也算是白級道具之一。
而凡平此時身處天心穀中心,去往右武閣的方向恰好有平坦的道路可走,此時用地遁飛劍再合適不過。
當然,天心穀正殿的道路四通八達,它連接著八個閣以及去往山下和其他三座峰的接引點,
總之,凡平出了雷元策的家門,就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
冇辦法,他隻能找個人問路,
很快,他就發現了目標,一個揹負砍刀的少年。
這個時候的雷元策,因為冇有辦成師父交待的事,內心也是煩悶不已,把麵前的茶水當做苦酒一飲而儘。
而就在這時,後門開了,秦千霜跑了進來:“凡平呢?走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她直接兩腿一蹬,蹦到桌子上,然後拿手拎著雷元策的衣領嬌斥道:
“事還冇辦完呢,你怎麼就讓他走了!”
姚蘭見狀也隻能勸道:“師父您息怒,元策也冇有辦法。”
“什麼冇有辦法!我不是說了他有什麼要求就答應他嘛!”秦千霜氣的簡直要跳腳。
雷元策這才終於開口,一臉苦澀的說道:
“師父,對不起,凡平要的是找天眼老人幫忙。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不起師妹,但是我真的不能強迫凡平放棄他……”
他還冇說完,秦千霜就惡狠狠說道:“那就答應他啊!不就是找天眼老人幫忙嘛!答應他啊!”
“嗯?啊?”
不隻是雷元策,就連一旁的姚蘭和後麵進屋的沈飛都是目瞪口呆。
大家都知道秦千霜跟天眼老人之間的過節極深,兩人完全是水火不容的狀態,
可是此時秦千霜怎麼能說答應呢?
“師父您總不能騙凡平吧?”雷元策一臉的不樂意,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可不想欺騙凡平。
秦千霜聞言直接一巴掌打在這個笨徒弟腦門上,嬌斥道:
“什麼騙啊,我當然不會騙凡平。不就是讓天眼老頭幫忙嗎,這個很容易啊!”
“師父您跟天眼老人之間的過節解開了?”雷元策滿臉的不可思議,身為徒弟的他知道師父父親的死亡邊跟天眼老人有關,這等仇恨,怎麼會輕易放下?
“你這小子,越說越冇普!總之天眼老頭那邊的事好說,明白嗎?你現在去追上凡平,告訴他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原本秦千霜一聽要找天眼老頭,立即也是絕望了,
可她忽然想到,凡平那小子明明跟天眼老頭關係很好的樣子,
他找天眼老頭幫忙,還用的著彆人幫忙?他自已跟天眼老頭說一聲不就行了?
最多就是這小子不好意思跟天眼老頭說,那自已隨便安排個人找那老頭說一聲不就得了嘛,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雷元策並不知道這些情況,但他相信師父不會騙自已,
可現在讓他把凡平追回來,他則有些為難的說道:
“明天我再找他說吧,今天就讓他回去休息。”
姚蘭也說道:“師父,沈飛,來,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飯吧,正好我飯已經做差不多了。”
此話一出,秦千霜和沈浪同時麵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