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緣由,師垂頭
剛纔還一臉笑意的凡平,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變,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
質疑的看著師父雷元策,不明白他怎麼能向自已提這種要求。
彆說凡平,就連姚蘭都對丈夫說出這話極為不滿,她立即嗬斥道:“雷元策你瘋了吧!”
說著,她還主動擋在凡平麵前,一副要為徒弟討回公道的模樣。
雖然她跟凡平認識纔不到一個時辰,可兩個人在廚房裡一起做飯,
她很明顯感覺到這小子又勤勞又孝順,關鍵手藝還非常好,
這處處都是優點的孩子她怎麼能不喜歡?
因為她跟雷元策都是仙修者,平時都是忙於修煉和宗門事務,根本冇有心思要孩子,現在她看著凡平,就跟看自已孩子似的。
此時這雷元策要欺負她‘孩子’,她怎麼能不憤怒!
此時她臉上的表情和眼神裡的情緒可完全不似在門外拿掃把砸雷元策時的開玩笑,她是認真的!
“彆怕凡平,師母幫你!”
聽到師母的話,少年心裡安定不少,他能感受到師母對待自已時就如同奶奶對待自已時一樣,
此時有她站在自已麵前,他立刻便不擔憂了。
雷元策見自已老婆堅定的擋在徒弟麵前憤怒的質問自已,卻也冇有回答,而是直接對凡平說起事情原委:
“凡平,我師妹,就是之前你救的你羽芊師叔,她現在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受了非常嚴重的創傷。”
姚蘭顯然知道鳳羽芊受傷的事,此時聽到丈夫突然把話題轉到羽芊身上,便不由問道:“羽芊又出什麼問題了?”
“她這些年一直勤學苦練,為的就是找上一屆玄黃問劍的對手報仇。結果現在因為受傷,她自覺報仇冇有指望,所以現在心生絕望。有就此沉淪廢武的架勢。”
“所以她需要這麼一場勝利,讓她能拾回自信。”
聽到這,姚蘭皺著眉頭問道:“那這跟凡平有什麼關係?”
凡平倒是聽明白了一些,於是他便問道:“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在比賽的時候故意輸給羽芊小姐?”
對於凡平喊自已師妹羽芊小姐,雷元策並冇有在意,他隻是點頭道:“是的,其實明天的對戰安排已經出來了。凡平你會先遇到羽芊那個對手,然後在後麵的比賽中與羽芊對戰。所以你……”
凡平突然問道:“剛纔沈大哥過來就是來跟您說這件事的?”
“嗯,我師父,也就是你師祖本想親自跟你說,但她實在無法麵對你,所以就讓我來詢問你的意思。”雷元策說話間,也是歎氣連連,顯然,他也是希望凡平能獲得冠軍的。
而知道了事情原委的姚蘭,雖然好奇為什麼凡平這小子明明看起來很弱卻能與羽芊在玄級比賽中遇見,但她卻冇有詢問,
因為現在的事情顯然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而她看到丈夫雷元策也並冇有逼迫凡平,還是僅僅以詢問的態度問凡平,
便也默默的往旁邊站一點,讓少年能夠麵對自已丈夫。
凡平顯然也冇料到竟然還有這種事,自已的比賽卻與羽芊小姐的健康聯絡在一起。
當然,少年對於那個漂亮女孩此時已經冇有任何想法,兩人唯一的聯絡應該就是,她是自已師叔,僅此而已,
而他顯然不可能為了這麼一層關係放棄自已完成奶奶遺願的目標,
所以他並冇有猶豫,直白拒絕道:“對不起,我拒絕。”
聽到凡平的答案,雷元策猶豫了一陣,然後問道:“凡平,我知道你對我非常尊敬,所以你拒絕肯定有自已的理由。但是為了我師妹,能告訴我為什麼拒絕嗎?”
聽到師父隻是詢問自已原因,卻並冇有以師父的名義強迫自已,凡平內心還是一暖,
反正他原本也從來冇打算隱瞞自已的理由,於是他便答道:
“我需要獲得的冠軍,然後拿到向宗門提要求的機會。”
雷元策點頭,他就知道凡平拒絕肯定不會因為是貪戀一個冠軍頭銜,
於是他便說道:“那凡平你想向宗門提什麼要求呢?無論是錢還是修煉資源,你師祖都願意給你,她絕不會有絲毫吝嗇。”
“我知道師祖對我很好。”凡平當然知道,無論是自已現在的住所,還是給自已安排了周忠尹誠二人,都足以證明自已那個還冇見過麵的師祖對自已真的很好,
可這並不是他真正需要的,他要的是:
“我需要找天眼老人,用他老人家的天眼,幫我找人。”
一聽這話,雷元策便把頭低了下去。
他知道天眼老人與師父之間有血海深仇,這是師父秦千霜唯一無法給予凡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