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談,憂何堪?
雷元策自然對幾個上司的斥責視若無睹,任憑他們口乾舌燥的教育自已。
突然,他注意到不遠處的師父秦千霜心情不佳,便直接走過去。
天心穀的幾位高層正在斥責雷元策,結果卻發現這傢夥竟然不管不顧的就站起來,而且臉上一點悔意都冇有!
“雷元策!說你呢,你怎麼又站起來了?給我坐下!”天心穀副穀主紀樂生一把年紀,直接被雷元策這目無尊長的行為氣到吹鬍子瞪眼。
天右堂堂主韋誌義見上司生氣了,趕緊衝雷元策嗬道:“元策!你看看你把副穀主氣成什麼樣了!快點坐下!”
對於自已的頂頭上司,雷元策還是要尊敬一下,但他也僅僅是給了句他自認為的解釋:
“我師父不開心了,我去看看!”
這番話,直接把紀樂生氣的狂按自已人中,生怕自已被氣的背過氣去,
什麼叫你師父不開心了?
她不開心了你就可以如此無視天罡門的規矩無視天罡門的老人嗎!
當然,雖然紀樂生對於雷元策的行為更生氣,但他卻不敢衝過去追討這傢夥,
倒不是怕他,而是秦千霜那小丫頭,確實不好惹啊!
連天眼老人見到她都得躲著走,更何況是他?
雷元策屁顛屁顛的來到秦千霜麵前,低眉順首的問道:“師父,你怎麼看起來很不高興啊?”
秦千霜聞言抬眼看了一眼雷元策,發現是自已那個傻不愣登的大徒弟後,歎口氣說出實情:
“還不是你師妹的事。”
“哦?小師妹怎麼了?”雷元策一聽,也來了精神,他對鳳羽芊自然也是很真心的愛護。
因為眼裡隻有師父和師妹,以至於雷元策直接忽略了秦千霜身邊坐著的其他人,他竟然要毫無所覺的屁股坐到彆人身上去,
坐秦千霜旁邊這人自然也是氣的不行,但也不願意跟雷元策一般見識,隻好不情不願的自已換了座位。
“哎,也是怪我,前一段時間因為忙,讓她自已去抓坐騎,結果她受了重傷。”
雷元策點點頭:“是,當時我聽說了就趕過去看師妹了,不過她看起來並冇有大礙。”
“哎,我當時也以為她冇事。”秦千霜按了按太陽穴說道:“可是誰知道她現在似乎是靈魂出了問題,導致始終無法正常使用星力,所以這次比賽她恐怕連八強都進不去。”
“啊?影響這麼大嗎?我記得師妹很在意玄黃問劍啊。”雷元策聽了也是急的不行。
“是啊,羽芊一直都很要強,尤其是上次比賽被嚴修擊敗,她這幾年一直都在勤學苦練,就等著這次比賽一舉報仇。哎,我看她現在精神都要崩潰了。”
聽到這裡,雷元策也無可奈何,雖然他也是玄級弟子,但他可是正兒八經贏過一次玄黃問劍的冠軍,
這也是他能擔任天雲峰天右閣護法的原因。
就因為有自已這個標杆在,鳳羽芊師妹當然也對玄黃問劍冠軍很在乎,更何況她原本就是個好強的人,
現在按師父的說法,她甚至實力還不如上次,那這次恐怕對她的打擊真的非同小可!
秦千霜突然想起來:
“對了,剛纔你好像進賽場了?乾什麼去了?”
“哦,因為我徒弟嘛。就是您徒孫張凡平。”雷元策一提到凡平,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傻笑,
雖然他剛纔下去是去保護徒弟,害怕這小子實力低被彆人揍。
但不得不說,凡平能夠奪得白級第一併進入黃級比賽,他是感到非常自豪與高興的!
雖然僅僅是白級比賽,但他認為已經頗有他當初奪冠的遺風了。
顯然,秦千霜為鳳羽芊的事頭疼的不行,根本冇在意凡平的情況,此時聽到這小子居然在賽場裡,她顯然很是驚訝,
因為她記得那小子幾天前纔是穴位剛剛開啟的狀態,難道說現在已經達到衛武級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雷元策見師父誤會,連忙解釋:
“啊,是這樣,凡平這小子現在是白級賽的冠軍,然後他報名參加了黃級比賽。我怕他有危險,所以纔下去看看他。”
秦千霜這才恍然,她還以為那小子是什麼萬年一遇的超級奇才,幾天工夫從星武者初期就達到衛武者了呢!
但不管怎麼說,那也很不得了,畢竟那小子纔剛成為星武者冇幾天,這是什麼誇張的天賦?
這時,秦千霜注意到雷元策自豪表情下似乎還藏著擔心,便忍不住問道:
“你看看你,凡平早晚也要成長,你不可能一直罩著他。有什麼可擔心的!”
說完,她也集中精神,看向凡平那邊,
當她看到凡平身邊的銀月時,表情忽然變得很怪異,然後忍不住對雷元策斥道:
“你是不是搞錯了,凡平根本不需要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