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脅,春榮怯
“師父,您……”
凡平纔剛開口,雷元策就伸手拎住他衣服背部,把他提溜起來,然後惡狠狠說道:
“這可是黃級比賽,選手都是衛武者!你來湊什麼熱鬨!跟我去看台,我不許你參加!”
聽著師父聽起來獨斷,實際上卻是關愛的話語,凡平自然不會反感,就這麼被提溜也不在意,
但這比賽他可不能不參加,於是便開口道:
“師父,這比賽我必須要參加,我有不得不參加的理由。”
“什麼理由不理由的,我不管!你不能參加,如果你想要什麼東西可以跟我說,你一個星武者來跟衛武者戰鬥,實在太冒險了!”雷元策纔不管這小子說什麼,不由分說就要帶著他一起去觀眾席。
雷元策畢竟是天右堂的護法,右武閣的人當然不敢對他有任何不敬,包括熊昌。
可現在聽到對方就要把凡平帶走,熊昌就著急了,
現在托凡平的福,他右武閣現在有十一名選手,通過閣內賽可以出線六名選手,
如果現在凡平離開,那就要少一名,這無疑是個很大的損失。
而且聽到凡平也不願離開,所以熊昌最終還是壯著膽子來到雷元策身邊說道:“雷護法,這事……”
他的話還冇說完,身高兩米的雷元策已經斜著眼睛盯向他,
猶如一頭隨時要發動攻擊的暴熊,隻要這熊昌敢找麻煩,他就會讓對方知道代價!
被雷元策這麼盯著,熊昌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他從小便剛硬的性格,就是硬生生被這個比自已更剛的壯漢給摧毀的,
他怎麼能不怕?
可是為了右武閣,他最終想到一個理由:“雷護法,我知道讓凡平跟黃級弟子打很危險,但是我覺得可以讓他隻打一場閣內賽。你看他對手也是我們右武閣的,我肯定不會讓大家出手太重,絕對不會傷了凡平。您看如何?既然凡平想打,你就讓他打一場吧?”
雷元策狐疑的看向凡平,發現這小子也是一副想上場的模樣,便琢磨了一下,把寶貝徒弟放下道:
“那好吧,既然是閣內賽,想打就打一場吧。不過先說好,隻能打一場啊,而且,如果凡平受了傷,我第一個找你!”
感受著這頭暴熊粗重火熱的鼻息,熊昌趕緊保證:“雷護法,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凡平!”說完,他衝著整個右武閣的人喊道:
“聽見冇有,如果一會你們的對手是凡平,誰敢下重手我弄死他!”
大家雖然不情願,但眼見熊昌和雷元策在此,也不敢違抗,稀稀拉拉的答應了。
而這還不算完,熊昌又專門看向田春榮,質問道:“田春榮!你聽見冇有!”
昨天的時候,凡平提出閣內賽要跟田春榮對戰,熊昌還以為這小子是故意想給田春榮出線的機會,
可是今天飛劍上,他看出來了,這凡平跟田春榮似乎真有矛盾,也就是說凡平這小子要跟田春榮打不是為了讓著他!
可惜他已經把對戰安排提交了,否則他肯定不會讓凡平繼續跟田春榮打,
事已至此,他也就隻能專門叮囑田春榮了。
田春榮本來對凡平就冇什麼好印象,無論是對方是李英才下人還是把自已下人潘周打了那件事,他都不可能對凡平有好態度,所以剛纔熊昌問話時,他回答的就很不乾脆,
結果現在聽到熊昌竟然專門詢問自已,他也是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表示自已如果遇到凡平肯定不會下重手。
當然,他心裡想的是反正自已遇不到。
然後,當裁判過來通知他,第一場就是他跟凡平的對戰後,他傻眼了。
這是來真的啊?
那他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啊?
田春榮感覺隨著裁判過來通知他和凡平準備上場,熊昌和雷元策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這纔是真正的如芒在背!
原本田春榮對於在這大競技場裡參加比賽就有些緊張,這下,他連走路都不利索了。
“熊昌,如果凡平受了傷我可拿你試問!”雷元策又嚇唬了熊昌一句,然後才一躍而起,回到自已的座位,
外人是不允許隨意進入賽場與選手交流,他過來已經算是違規了,如果再待下去,那他自已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可即便這樣,當他回到自已座位上的時候,依舊被堂主以及其他高層數落了一頓。
但雷元策根本不後悔,他現在在天門山就兩個最親的人,一個是師父,另一個便是凡平這個徒弟,
為了他倆,這點責備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