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履約放煙火與告彆
「我還是第一次來機場接人。」路明非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羽田機場,發表著人生首次接機感言:「原來接機這麼輕鬆的嗎?」
因為昨晚突然出現的灰白巨龍,打亂了卡塞爾的一切部署,東京的情況明顯嚴重到幾乎失控,冇時間給卡塞爾、秘黨慢悠悠集合。
因此元老會還有校董會臨時改變集合決定,各自出兵,東京再彙合,於是昂熱校長淩晨喊醒血統優秀的學生,還有執行部的精銳,連夜飛來。
作為先頭部隊的凱撒一行人,一大清早就需要過來接機,同時彙報最新情況。
芬格爾誤會路明非的說辭,一把上前攬住路明非肩膀:「我們的$級,以前隻有被人接機的份?」
「我得提醒提醒我們的$級,現在旅客不敢來旅遊,機場壓根冇有人,空空曠曠的顯得接機輕鬆。」
「要是按照國際機場的人流量過來接機,光是進來都不知道要排多長隊,可彆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
或許是習慣成自然,以前為了消化魔藥,芬格爾經常逮著路明非科普,現在哪怕不消化魔藥,芬格爾都習慣給路明非解釋一些常識。
「囧。」路明非表情都囧成苦瓜了:「彆人接我的機?夢裡麵可能有吧,牛皮哄哄的我走下飛機,一大幫漂亮女孩舉著花、高呼我的名字來迎接我。」
「現實當中,芬格爾師兄你還能不知道?我大一剛收到入學邀請那會,還是自己從機場去的火車站,然後在火車站遇到的你。」
凱撒還是冇能從昨晚的打擊裡恢複,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何一度暴血後自己,想加入楚子航和源稚女的戰鬥都難。
因此,隻是淡淡掃了路明非一眼,就沉浸回自己的心事。
陳墨瞳抬起手臂,柔荑扶額,路明非再這麼整下去,她給凱撒施加的心理暗示可能都要不管用,遲早會被懷疑。
先前陳墨童給凱撒施加了一種心理暗示,就是儘量忽略路明非的奇特發言,免得被神秘存在路鳴澤盯上。
各人有各人想法時,一個有些帥氣的中年大叔過了海關。
「哈!兒子,你居然和同學一起來接我?我好開心,哎呀哎呀,忘記給你們帶土特產豬大腸了,我和你們說,濱海市一家鹵味店,那邊的豬大腸味道真是絕了。」
幾人聊天間,率先從海關出來的,並不是他們等候的昂熱校長與大部隊,而是楚天驕!
「爸?」楚子航很是意外,儘管按照約定,打出那通電話後,楚子航就有預感,楚天驕絕對會過來。
隻是完全冇有想到,楚天驕會在這個時機出現。
凱撒若有所思看著楚天驕,看著這位競爭對手的父親,楚天驕此刻不複貝爾洛島時期的狼狽。
楚天驕原本修長鬍子已剃光,繚亂五年冇打理的亂髮修剪整潔,搭配一身定製西裝,
從山林野人成功變回帥氣大叔。
身為學生會長,背景又是加圖索的凱撒,當然能拿到楚天驕的部分檔案資料。
很清楚這位看似話癆的中年大叔,是$級血統的混血種強者。
凱撒心中暗忖,莫非家長是$級的關係,子女使用暴血就會更強?否則憑啥都是暴血,他和楚子航還差這麼多?
因為父親龐貝並非$級,導致他暴血起來纔不是源稚女、楚子航的對手?
凱撒沉思,路明非就是壓力山大,上回貝爾洛島事件後,他才知道楚師兄打倒的奧丁傀儡,麵具之下就是楚師兄的父親。
本來無關緊要,不關路明非事,但後來聽說楚天驕也是$級後,路明非這個小心臟的啊,每次一看到楚天驕就心虛。
生怕大夥會拿楚天驕和他這個虛假$級做對比,兩個$級不可怕,誰弱誰尷尬啊!
聽說楚天驕叔叔的言靈,是和昂熱校長同款的時間零,這樣的強者,他一個衰仔拿頭去比啊?
芬格爾,陳墨瞳都一致望向楚子航,冇想到啊,冷麪殺胚紅祭司先生,嗜好居然會是豬大腸。
「.—」楚子航臉頰微不可見的抽搐兩下,或許是兩位教友的眼神太過直白,哪怕不是觀眾,楚子航都能解讀他們古怪的眼神含義:「那是我爸爸愛吃的東西,不代表我愛吃。」
隻能說,友人之間相處久了,楚子航光看眼神,就知道他們想表達什麼。
唯獨蘇茜,禮貌上前想要幫楚天驕接過行李箱:「楚叔叔。」
「誒,我自己拿,自己拿。」楚天驕擺了擺手,將行李箱往後拉了一段距離,看了看蘇茜,又扭頭看向楚子航,臉上無比欣慰。
那表情太過明顯,給蘇茜都整臉紅了。
「咻」芬格爾賤兮兮看向蘇茜,吹了口哨,路明非也想這麼做,這居然就見家長了?可惡啊,他好羨慕。
蘇茜投來一個眼神,冇等太久,芬格爾突然重重咳嗽起來,嚇了路明非一跳:「師兄,,你冇事吧?」
「咳咳!冇,咳。」芬格爾不敢吹口哨了,人倒黴起來,能被自己口水嗆住,芬格爾不敢再調侃蘇茜這位能予人厄運的贏家了。
「看來,我們到的不算太晚?」眾人與楚天驕打招呼時,昂熱也施施然過了海關,身後還跟著尼古拉斯副校長,施耐德教授。
後方海關人影綽綽,能見到不少卡塞爾的學生,執行部的精銳。
「校長。」凱撒雖然消沉,可也始終記著任務,主動上前打招呼,且彙報最新進展。
楚天驕就簡單多了,看到昂熱過來,頂多點點頭,就轉身開始和楚子航解釋:「)兒子,我不是和校長一班飛機來的,隻是恰好前後腳降落。」
「?」楚子航麵對楚天驕時,心理狀態總會活躍起來,他好像冇有問這個吧?爸爸自顧自解釋什麼呢?
楚子航不說話,楚天驕可就放心講了:「是這樣,接到你的聯絡,爸爸也想快點過來。」
「但身為男人,必須要言而有信,昨天我看到你媽和你後爸出去燭光晚餐時,我特意買來兩卡車的煙火,放給你媽媽看。」
「當年我答應過她,在吃完燭光晚餐後,會給她看最美的煙火,雖然我不是陪她吃燭光晚餐的那個人,但煙火很好看。」
「你媽媽看煙花時的笑容,更好看。」
楚子航從楚天驕的話語裡,聽出一絲絲死誌。
楚天驕可能是覺得,這次對抗奧丁本尊,基本無法活著回濱海,所以纔會在前來和奧丁一戰前,遵守約定給蘇小妍送去兩車煙火。
既完成昔日約定,又述說了告彆。
楚子航攥緊拳頭,筆直看向楚天驕的眸子:「會贏的。」他馬上要消化完收割者,身邊還有舊日教會夥伴和父親,對上奧丁,未必會輸!
路明非有些癡的看著楚天驕,又好像是隔著楚天驕在看某位女孩,哪怕冇有陪她吃燭光晚餐,也要在外麵為她放煙火?
莫名的,路明非頗有些共鳴,他能理解楚天驕叔叔的想法。
芬格爾,陳墨瞳則是頻頻搖頭,根本理解不了,芬格爾想法簡單,誰敢跟他搶伊娃他就乾死誰。
倘若伊娃被彆的男人帶出去燭光晚餐,芬格爾絕對不會在外邊慘兮兮放煙火,而是會把那個男人當煙火點了。
陳墨瞳想法更通俗,嫌燭光晚餐條條框框太多,遠不如路邊大排檔好吃自在。
蘇茜就冇辦法,為了給心愛之人的父親留點好印象,還必須硬誇:「叔叔真浪漫。」
這邊在聊楚天驕給前妻、還有給前妻的新男人放煙花,那邊在聊來自的深海災難。
凱撒一本正經的表示,這也是舊日教會那邊、昨日化龍的強者,留下的情報,希望昂熱和卡塞爾給予重視。
深海災難?這下楚天驕都冇法話癆,集體投來視線。
昨晚芬格爾預言出東京大災難後,四人就討論著,究竟是什麼樣的災難,能製造這麼大的傷亡?
來自深海的災難,光聽名字就知道,不可能是海嘯,這玩意都是從海平麵上拍過來的,腦洞了半天,也冇有個共同認可的結論。
隻能商量著,如何告知彆人,共同抵禦這不明所以的深海災難。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推給舊日教會,心靈巨龍都推教會身上了,再加個深海災難亦無礙,虱多不癢,債多不愁嘛。
他們的確也是舊日教會的一份子,不算說謊。
於是陳墨童就把預言植入凱撒的記憶中,憑空新增了一份舊日教會強者化龍後、告誡深海災難的虛假記憶。
凱撒完全冇有察覺到不對,就這麼彙報出來。
昂熱聞言,意味深長的,瞥一眼芬格爾四人,四人默契露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各式淺笑。
「我明白了。」昂熱表情凝重許多:「我會儘快聯絡各方勢力,協商、推進東京灣的預防。」
「老夥計,麻煩你去看看,東京灣的外海,最近有冇有出現異常。」
這句話是對尼古拉斯說的,麵對這種未知的災難,前期調查起來,知識淵博的鍊金大師,往往比戰鬥成員更加有用。
尼古拉斯不滿意的咂吧咂吧嘴:「剛落地就要乾活?好歹讓我這把老骨頭歇一會吧?」
昂熱努力板著嚴肅臉:「老夥計,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倘若舊日教會冇有說謊,
東京都出現什麼意外,這麼嚴重的後果,我們誰都擔當不起。」
「切。」尼古拉斯抬手撓了撓滿發頭油:「那最好讓穿比基尼的女同學陪我去調查,
這樣我才能提起足夠的精力,去對付一路積攢的疲倦。」
「副校長。」施耐德,還有後續從海關走出來的幾位教授,一個賽一個無奈,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
看到親兒子曼施坦因教授時,尼古拉斯不好再說什麼比基尼美女,吹了聲口哨,接受這份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