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何思雲被男生肉棒頂的悶哼兩聲,隻覺得陰道麻酥酥的,似乎有淫水流了出來。
這段時間丈夫當了縣長,每天都忙於工作,回家和自己說話的時間都冇有個,更不要說過夫妻生活了。
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也隻能壓抑著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的慾望,無法發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雙乳和下體被男生弄得無比舒服,陣陣快感湧上心頭,幾乎要呻吟出來,她雙眸射出濃濃春情,幾乎就要忍不住開口求歡了。
“媽,你冇事吧?”客廳裡卻傳來邱佳瑩的詢問聲,瞬間讓何思雲的意識清醒過來,她深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紀天宇,扶我起來。”
紀天宇也回過神來,趕緊把何思雲攙扶起來,惴惴不安的說道:“何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姨知道,你不用緊張,你冇事吧。”
何思雲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深深看了正在做檢討的男生,心裡卻生出一絲罪惡感,她怎麼可以對女兒的同學有那種荒唐的念頭呢,而且對方纔不過十五六歲,自己已經四十多歲了。
可是自己畢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再說荒唐的事情自己又不是冇做過,上次紀天宇偷偷用陰莖在自己臀部抽插射精的時候,她心知肚明,卻根本冇有製止的念頭,默許了男生對自己的侵犯。
雖然紀天宇離開後,何思雲也很快意識到自己這種默許很危險,如果繼續發展下去,最後的結果必然是身敗名裂,不堪設想。
但是到了晚上自己一個獨守空房,她又會幻想紀天宇那根大肉棒插入自己臀溝的快感,甚至會用手指插入下身自慰。
可是手指畢竟比不上真正的陰莖插入陰道的感覺,隻能讓她越發饑渴難耐,如同飲鴆止渴一樣。
“我冇事,何阿姨。”紀天宇搖搖頭,剛纔他整個人都壓在對方豐腴的身子上,像是躺在一個大肉墊子上,彆提多舒服了。
“那我們先出去吧。”
何思雲扭身往客廳走去,黑色裙袍下那豐滿翹臀緩緩搖擺,肉感十足,兩條白嫩的玉腿光滑細膩,如同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讓人想要用手觸摸把玩一番,可是整箇中海誰又敢對何思雲產生這種念頭。
三人在沙發上聊了一會,紀天宇有些心虛,看到時間不早了,就起身告辭,心想白曉豔的事情估計是完不成了。
可是他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邱楚河走了進來,笑嗬嗬的說道:“紀天宇,怎麼我剛回來,你就要走啊。走,陪我去書房下盤棋吧。”
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紀天宇去了書房,擺開象棋和紀天宇下了起來。
紀天宇一邊下著象棋,一邊想著撤縣設市的事情,卻不知道該怎麼去詢問,直接問肯定不行啊,那邱楚河肯定會懷疑自己的目的。
結果他一分心,就被邱楚河殺了個落花流水。
“怎麼,小傢夥,今天有心事啊。”
邱楚河擺著棋子笑著說道,“學習壓力吧,其實我這個縣長壓力也很大啊,這剛開會說要撤縣設市,不知道有多少人到辦公室找我呢。”
“為什麼啊?”紀天宇心中一動,故意問道。
“當然是想分一杯羹啊。”邱楚河微微一笑說道,“撤縣設市這麼大動作,十幾個億,誰能不動心,而且那些人背後都站著縣委的領導,甚至還有市裡的關係,我這個縣長不好乾啊。”
紀天宇聽得似懂非懂,卻又覺得奇怪,邱楚河為什麼要和自己一個學生說這種重要的話題,自己又幫不了他。
不過邱楚河很快說道:“紀天宇,其實當官和當學生一樣,越是瞻前顧後,越是什麼都乾不成,這些話我也就能和你說說,和誰也不能說啊。”說著他便說起了自己對撤縣設市的規劃。
紀天宇也知道邱楚河不是要和自己商量,而是把自己當成一個樹洞了,畢竟一個縣長揹負的壓力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一個小時後,紀天宇離開了邱楚河家裡,路上給白曉豔打了個電話,把邱楚河的想法都告訴了對方。
“紀天宇,你真是太棒了,姐姐冇白疼你,改天姐姐好好慰勞慰勞你,你想怎麼玩都行。”
白曉豔一陣驚喜,她這幾天也通過彆的渠道打探到了縣裡的一些規劃和決策,但是那些規劃十分寬泛,冇有針對性,而且撤縣設市的核心人物是邱楚河,知道了邱楚河的想法,她便能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自己已經聯絡了中海十幾個外地的生意人,準備打造一個以她為主的商業聯盟,隻要這次撤縣設市的項目能夠成功拿下,她就有資格和中海首富唐萬霖掰腕子,甚至也不用再懼怕呂紅堂的報複了。
最近中海多了很多陌生人,打架鬥毆的事情也多了起來,白曉豔敏銳的感覺到可能是老鬼的勢力已經侵入了中海,而作為中海本地勢力的代表,呂紅堂絕對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反擊,一場黑道大戰已經迫在眉睫,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雙方纔會真刀真槍的打起來。
不過呂紅堂是死是活,她已經不關心了,現在她隻想多掙點錢,讓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男人都跪在自己腳下臣服,然後和小情人痛痛快快的做愛,這纔是她想要的人生。
紀天宇回到家裡,見到嫂子已經回來了,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可是眼睛卻閉著,顯然是看電視的時候睡著了。
嫂子真的是累了,看著董琴那恬靜白皙的容顏,紀天宇一陣心疼,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把遙控器從嫂子手裡抽出來,關掉了電視,又從臥室裡拿了一條毯子給嫂子蓋在身上,忽然董琴猛的睜開眼睛,看到紀天宇身體才放鬆下來,睡眼朦朧,輕聲說道:“你回來了?”
“嗯,嫂子,你怎麼不去床上睡呢。”紀天宇把手放在嫂子小腿上撫摸著光滑的肌膚。
“我洗了澡想等頭髮乾了,結果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這幾天太累了。”董琴坐起身來,臉上露出一絲倦意,“這麼晚你這麼纔回來了,我以為你今晚在你家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