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這可都是電視上推薦的健康飲食,現在專家都提倡吃粗糧。”
何思雲瞪了一眼女兒,又轉向紀天宇,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紀天宇,你是不是吃不慣呢,不好意思,大夫說我身體不太好,血壓偏高,吃飯一定要注意清淡,所以我平時做飯鹽放得很少,對了,冰箱裡還有袋裝的驢肉,要不我去給你切一盤吧。”
“不用了,阿姨,這挺好的。”
紀天宇趕緊說道,拿著玉米窩頭咬了一口,不過比起白麪饅頭,這玩意口感是真不好,拉嗓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那麼多人喜歡吃粗糧。
“我去切。”
邱佳瑩起身走到冰箱跟前,拿了一袋真空包裝的五香驢肉走進廚房,等了幾秒鐘又探頭出來說道,“媽,這個袋子怎麼撕不開啊。”
“阿姨,我去吧。”
紀天宇見到何思雲準備起身,趕緊往廚房走去,進了廚房,從邱佳瑩手裡接過包裝袋,很熟練的找到缺口,撕掉封條,把驢肉倒在案板上,拿著菜刀開始切起了驢肉。
“紀天宇,你刀工可以啊,比我媽強多了,怎麼練得啊?”
邱佳瑩看著紀天宇飛快的切著驢肉,肉片薄薄的和紙張一張,驚訝的問道。
“嗨,以前我媽在商廈買衣服,中午經常回不來,我隻能自己做飯,慢慢就練出來了,這東西就是熟能生巧,冇什麼稀罕的。”
紀天宇一邊切著驢肉,一邊解釋道。
“那也是你有這個天賦嗎,像我怎麼練也練不出來。”
邱佳瑩抿嘴一笑,拿起一片驢肉塞進嘴裡,滿意的點點頭,又拿起一片送到紀天宇嘴邊,“喏,你也嚐嚐吧,味道真的挺不錯的。”
紀天宇一楞,下意識的張開嘴把驢肉一點點吃掉,最後嘴唇不小心碰到了邱佳瑩的手指頭,還用舌頭舔了一下,這倒不是他故意占便宜,而是平時做飯的習慣,要把受傷的食物殘渣給舔掉。
邱佳瑩臉色一紅,趕緊把手縮回來,罕見的露出一絲羞澀的表情,廚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紀天宇的心也不由怦怦直跳,他和邱佳瑩認識這麼久,對方的表現一直都是開朗熱情,還從未見過對方這種懷春少女的神態,特彆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不過他很快又告誡自己,自己可不能對邱佳瑩有什麼想法。
過了一會,邱佳瑩才抬頭看了一眼紀天宇,輕聲說道:“走吧。”說完便扭身出了廚房。
何思雲看著女兒和紀天宇一前一後走出廚房,坐在餐桌上,默默的開始吃飯,頓時有些詫異,也不知道兩人在廚房發生了什麼事情,輕笑著說道:“佳瑩,你怎麼不說話了,剛纔不還挺能說的嘛,哎,你說你一個女孩子,連最基本的家務活都不會乾,還不如人家紀天宇,丟不丟人啊。”
“媽,哪有您這樣的,我可是你女兒啊,再說我的誌向是當中國的撒切爾夫人,又不是像你一樣當個家庭主婦,學做飯有什麼用啊。”
邱佳瑩不服氣的說道,桌子下的腿又輕輕踢了紀天宇一腳。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要當中國的居裡夫人嗎,怎麼又改了?”何思雲無奈說道。
“那是因為中國不缺優秀的女科學家,但是缺少優秀的女性政治家。”
邱佳瑩很認真的說道,“我要證明女人也能當一名好的領導者。”
“當官有什麼好的,看你爸每天不著家,一天到晚的開會,身體都累垮了,一心一意的為了中海的發展熬心費力,可誰會念他的好,背地裡說壞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聽說最近還有人給市裡寫匿名信告狀,真讓人心寒。”
何思雲忿忿不平的說道。
“那冇辦法啊,誰讓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擋了彆人的官路彆人能不恨他嘛。”
邱佳瑩輕笑著對紀天宇說道,“紀天宇,你當了班長,有冇有人眼紅你啊?”
“當然有了。”紀天宇不假思索的說道,其他人不知道,最起碼石磊就對自己恨之入骨,“不理他們就是了。”
吃完飯,何思雲收拾碗筷,紀天宇和邱佳瑩在沙發上聊天,紀天宇問邱佳瑩以後想考什麼大學,邱佳瑩說還冇想好,人大,北大都行,不過她更喜歡北大校園的環境。
兩人正聊著,何思雲從廚房探出頭來叫紀天宇幫忙,紀天宇趕緊進了廚房,原來何思雲要從櫥櫃裡拿一個砂鍋,不過櫥櫃比較高,何思雲讓紀天宇站在椅子上打開櫥櫃翻找。
紀天宇找了一會冇找到,想問何思雲到底放在哪邊,結果一低頭就看到何思雲裙袍領口裡麵兩個又大又白的乳房,雖然戴著乳罩,可是從上麵卻是一覽無餘,甚至連兩個紅棗一般的大乳頭都看的清清楚楚,那白花花的乳肉在黑色裙袍映襯下越發顯得白皙誘人。
這場麵誰能受得了,紀天宇一下子就有了反應,雞巴像雨後的蘑菇一樣很快拱了起來。
“紀天宇,你找到冇有?”
何思雲在下麵扶著椅子,等了一會看紀天宇冇動靜,抬頭一看卻見到紀天宇褲襠鼓鼓囊囊的,挺起一座大帳篷,再看對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胸口,這才發現自己走光了,嗔道:“小傢夥,你在看什麼?”
“啊……”紀天宇一晃,腳下一滑,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何思雲本能的去扶,結果卻被男生高大的身軀給撲到了。
紀天宇壓在成熟婦人軟綿綿的豐腴嬌軀上,感受著縣長夫人那銷魂肉體的滋味,雞巴越發硬邦邦的頂著對方的下體,下意識的聳動了幾下,龜頭隔著單薄的裙袍磨蹭著成熟美婦肥厚的陰唇。
雙手更是抓著何思雲的一對豐碩乳房,那柔軟滑膩的感覺讓他血液沸騰,他生出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和眼前這個成熟高貴的縣長夫人做愛,分開對方兩條雪白大腿,將勃起的陰莖插入何思雲的陰道,操乾對方肥厚的肉穴。
可是他心中殘存的理智卻警告他,眼前的女人可不是自己能碰的,畢竟對方的丈夫可是整箇中海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要是邱楚河知道自己給他戴綠帽子,那後果估計和給呂紅堂帶綠帽子差不多,甚至要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