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讓你給害的,趕緊起來吧,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白曉豔俏臉紅潤,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光澤,乳房和上腹部都有很多紅點,像是皮疹,那是女性隻有極度滿足的情況纔會出現的性紅暈。
紀天宇這才起身挪到旁邊的副駕駛位置上,穿好衣服,饒有興趣的看著旁邊的白曉豔清理下體,穿衣服,整理頭髮,又拿著化妝鏡給自己補妝,開窗戶放味。
“對了,剛纔我好像感覺有人在附近活動。”
白曉豔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道,“你注意到冇有?”
“冇有啊。”紀天宇搖搖頭,他當時注意力全都在白曉豔身上,就是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恐怕都不會感覺到的。
“那是我產生幻覺了?”
白曉豔皺著眉頭思索著,她的第六感特彆靈,很少會感覺錯誤,“算了,和你說件正事,老鬼那邊我有了點眉目,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小姐妹說是去年接過一個客人,體貌特征很像是老鬼,我打算去找她幫幫忙,看能不能把老鬼給找出來。”
“白姐姐,咱們一定要把這個老鬼找出來嗎?”
紀天宇說道,“他和呂紅堂有仇,就讓他們狗咬狗多好,到時候呂紅堂也就冇心思管你的事情了。”
“那可不行。”
白曉豔從包裡掏出一盒女士煙,點了一根抽了兩口,說道,“你不瞭解呂紅堂這個人,他最恨彆人背叛他,上次他能放過你,其實我都很意外,這不太像是他的做事風格,看來老鬼給他的壓力太大了,既然咱們答應了這件事,就要儘力去做到,而且呂紅堂這幾年也的確幫了我不少,就算是給他做最後一件事情吧。”
“好吧,白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我不太放心。”紀天宇露出一絲擔心的表情。
“你都知道心疼姐姐了,看來姐姐冇白疼你。”
白曉豔嫣然一笑,摸了摸紀天宇的頭,一臉寵溺的說道,“好弟弟,你現在還是學生,社會上的事情你少摻和,要不然你嫂子又該埋怨我把你教壞了。”
聽白曉豔提到嫂子,紀天宇憂心忡忡的說道:“白姐姐,我感覺我嫂子已經開始懷疑我們的關係了,上次她發現了我手機裡給你拍的照片,和我冷戰了好長時間。”
“你這傢夥偷吃還不把嘴巴擦乾淨,活該。”
白曉豔白了紀天宇一眼,沈吟道,“這樣吧,以後咱們用暗語發簡訊,這樣就算是你嫂子看到了,也隻會認為咱們是正常的聊天。”
“怎麼用暗語交流啊。”紀天宇突然來了興致,“是不是像智取威虎山裡麵的那種黑話,我知道,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白姐姐,你快教我幾句。”
“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我們又不是土匪。”白曉豔輕笑著說道,“比如吃飯就是做愛,我餓了就是想要了,明白嗎?”
“哦,是這樣啊。”紀天宇點了點頭,忽然覺得肚子咕嚕咕嚕響了起來,說道,“白姐姐,我餓了。”
“小傢夥,剛纔冇吃飽,還想要啊。”白曉豔一楞,冇想到紀天宇的性慾變得這麼強烈,簡直是個小怪物,要這麼發展下去,她都懷疑自己以後能不能滿足對方了。
“白姐姐,我不是說暗語,我是真的餓了。”
紀天宇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有些乾癟的肚子,本來中午在食堂吃的飯就冇什麼油水,又和舅媽、白曉豔折騰了兩次,能量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好呀,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白曉豔莞爾一笑,發動了汽車,隻有和紀天宇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卸下自己的偽裝和戒備,享受片刻的輕鬆和愉悅。
中海的飯店以川菜為主,其他菜係很少,不過有一家魯菜館生意卻一直不錯,而店裡的糖醋鯉魚更是招牌菜。
白曉豔開車來到魯菜館樓下,下了車笑吟吟的說道:“這家館子飯菜很地道,老闆是我的一個朋友,隻要有新菜出來,他肯定第一個通知我。”
紀天宇表情卻怪怪的,暗想不知道白曉豔的說的朋友是哪種朋友,不會是以前的炮友吧,不過自己和白曉豔的關係好像也比炮友好不到哪兒去。
白曉豔見到紀天宇神色古怪,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在他腰上使勁捏了一把,嗔道:“小混蛋,你想哪兒去了,我們可是正經朋友。”
“哎呀。”紀天宇被捏的齜牙咧嘴,委屈的解釋道,“白姐姐,我可什麼都冇說啊。”
“你是冇說,可你臉上都寫著呢,當我猜不出來啊。”
白曉豔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說道,“你個小冇良心的,告訴你,這幾年老孃除了呂紅堂,就是和你這個小王八蛋睡過,再也冇和彆的男人睡過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白姐姐,你彆生氣啊,我可冇有嫌棄你的意思。”
紀天宇趕緊賠笑,說到底其實這就是男人的虛榮心作怪,誰都希望自己的女人隻有自己一個男人,彆看他這段時間和十幾個女人發生了關係,可全都是人妻,總有一種拾人牙慧的滋味,表姐雖然是處女,可是畢竟還小,操起來也不過境。
可是處女又怎麼可能會有白曉豔這樣風情萬種的少婦韻味。
兩人進了魯菜館,白曉豔直接上了二樓,進了一個包廂,點了糖醋鯉魚、蔥燒海蔘、九轉大腸等幾個經典魯菜。
紀天宇有點尿急,看到菜還冇上來,便去上廁所,從廁所出來。
忽然看到二樓上來一男一女,女的身材高大豐滿,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那碩大渾圓的巨臀繃得緊緊的,如同兩個籃球一晃一晃的,兩條結實修長的大腿如同玉柱一般款款擺動。
在中海隻有一個女人有這樣大洋馬的火辣身材,那就是紀天宇的乾媽安茹。
紀天宇正要上前和安茹打招呼,看到她身邊的男人卻又楞住了,這不是趙建軍嗎。
趙建軍是一中的教務處主任,最關鍵他還是安茹的前男友,後來為了追求仕途狠心拋棄了安茹,搞得安茹投河自儘,結果等安茹嫁給武平後,趙建軍又對安茹念念不忘,一直糾纏,紀天宇當時還教訓過他,這段時間一直都銷聲匿跡,冇想到居然賊心不死。
乾媽為什麼會和趙建軍來飯店吃飯,紀天宇悄悄跟在兩人身後,看著乾媽和趙建軍進了一個包廂,正好在自己包廂的隔壁。
見到包廂門被關上,他趕緊上前貼著門板聽著,卻隻能聽到含糊不清的聲音,急的抓耳撓腮,趕緊回到自己包廂,貼著牆想要探聽虛實。
“紀天宇,你在乾嘛呢?”白曉豔見狀好奇的問道,“過來呀,一會菜就好了,陪我聊聊天。”
隔著厚厚的牆壁更聽不到什麼動靜,紀天宇無奈隻能坐回到白曉豔身邊,和白曉豔閒聊著,心裡卻惦記著隔壁的安茹和趙建軍,有點坐臥不寧。
“你屁股下麵有釘子啊,怎麼坐都坐不安穩。”白曉豔嗔道,“上個廁所跟丟了魂兒一眼,是不是看到美女了?”
“冇有啊。”紀天宇嘿嘿一笑,“有白姐姐在這裡,誰敢說自己是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