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對石磊的怒火全都發泄在白曉豔身上,粗長滾燙的大肉棒每次都直抵花心禁地,滾圓的龜頭在子宮內來回攪動著嬌嫩軟肉。
乾的風流豔婦嬌軀不斷翻騰,抖動,扭曲,變形,發出歇斯底裡的呻吟聲,幾乎要被男生粗暴的衝撞乾的暈過去了,豐腴白皙的胴體扭來扭去,承受著男生如同雨點一般的抽插操乾。
忽然她全身僵硬,兩條修長美腿緊緊勒住男生腰部,陰道內泄出一股股淫水,從兩人下體交合處噴湧出來,大腦一片空白,達到了高潮。
那種致命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陷入了休克一般的眩暈,有那麼幾秒鐘,白曉豔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眼前閃動著五彩斑斕的色彩,似乎進入了一個神秘絢爛的新世界。
而紀天宇卻還在毫無保留的衝撞著身下的妖嬈少婦,精壯結實的少年身軀抬起落下,臀肉夾緊。
發達的腿部肌肉不停摩擦著女人白皙豐滿的大腿,年輕人的爆發力在這一次表現的淋漓儘致,頭,頸部、背、腰、臀,腿、腳都互相配合,組成一台高速穩定輸出的性愛機器。
那似乎無窮無儘的抽插讓白曉豔這個性愛經驗異常豐富的風流女人都無法承受了,下體被乾的淫水四溢,飽滿堅挺的乳房被壓得變形了。
甚至小腿肚子因為長久用力而有些抽筋了,她雙手摟著男生的脖頸,瘋狂親吻著男生的下巴脖子耳根,如同一頭髮情的母獸,用力抬起臀部,主動迎合。
僅僅幾分鐘就再次迎來了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第一次體驗到了女人多重性高潮的滋味,那種波浪式的快感將她身心淹冇,有一瞬間感覺身體懸浮在半空中,五感儘失,過了幾秒鐘,知覺才漸漸恢複。
而紀天宇還在不停抽插著,巨大的力度讓沈重的寶馬車都輕輕晃動起來。
而在財政局大門口,石磊幾人正要去帝豪KTV,李鑫忽然說尿急,跑向旁邊的小樹林,在一棵樹下痛痛快快的尿了一泡,正要離開,卻看到旁邊靠著牆根停著一輛紅色寶馬,寶馬車還在有節奏的晃動著,隱約可以聽到車裡有女人的叫聲。
李鑫眼睛一亮,這不會是傳說中的車震吧,他趕緊把石磊等人喊過來一起欣賞活春宮。
“我操,真牛逼啊。在車裡就乾上了。”
胡嘉偉一臉羨慕,湊到車身旁邊貼在玻璃上往裡麵看著,可惜車窗玻璃貼著反光膜,天又黑了,他什麼都看不到,隻能聽到裡麵隱隱約約的呻吟聲,更是刺激的他心裡癢癢,“媽的,這女人叫起來真騷,肯定是個騷貨,搞不好是隻野雞。”
“你見過野雞做寶馬車的嗎。”孫浩然冷冷說道。
聽著車裡女人那讓人血液沸騰的叫床聲,石磊也有些眼紅,雞巴都被叫硬了,媽的,等自己十八歲了,也讓老媽給自己買一輛寶馬,在車裡乾女人肯定特爽。
不過他看到寶馬車的車牌又覺得有些熟悉,仔細一想,這不是白曉豔的那輛寶馬車嗎,難道白曉豔此刻就在車裡不成?
可是和她做愛的男人又是誰?不會是那個男人吧……聽說呂紅堂可是殺人不眨眼,手上有好幾條人命,要是發現自己在外麵偷窺。
想到這裡,石磊不由打了個哆嗦,心裡一陣發毛,趕緊拉著胡嘉偉等人就往樹林外麵走去。
“老大,你乾嘛啊,我還冇看清楚呢。”
胡嘉偉有些不樂意,還在回頭往寶馬車的方向張望著。
“你他媽不要命了。”
石磊使勁踢了胡嘉偉屁股一腳,壓低聲音說道,“你們知道車裡是誰嗎?”
“誰呀?”
“呂——紅——堂!”石磊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周圍的氣溫瞬間都下降了好幾度,一陣冷風吹來,幾個人都不由打了個冷戰。
在中海,呂紅堂那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可以止小兒啼的那種,彆看石磊他們幾個在四中耀武揚威,不可一世,可在外麵屁也不是,還不如曹剛吃得開,麵對這種黑道人物,是從心底感到畏懼,畢竟人家是真敢殺人啊。
“嘿嘿,怪不得呢,老大還是你厲害。”李鑫乾笑幾聲,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聯絡金倩,讓她再叫上幾個女生,今晚咱們兄弟好好爽一爽。”
石磊回頭看了看小樹林裡依然在輕輕晃動的寶馬車,邁步離開,心裡卻泛起一絲苦澀。
白曉豔在他心目中是最性感的女人,甚至比自己母親歐陽晴還有女人味,可惜這樣一個風韻十足的尤物卻被呂紅堂那種大老粗占有,要是自己能和白曉豔做一次就好了,無論花多少錢他都願意。
……
寶馬車內,紀天宇還在肆意聳動著大肉棒,根本不知道剛纔被石磊等人圍觀了,白曉豔的肉體太誘人了,讓他神魂顛倒,欲仙欲死。
經過將近半個小時的激烈戰鬥後,他隻覺得龜頭痠麻,下意識的聳動肉棒,喘息著說道:“白姐姐,我要射了。”
“啊啊,射吧,射進來吧。”白曉豔搖擺著頭髮,雪白的大腿勒著男生的臀部,高聳的乳峰晃動著,盪出一陣陣乳浪。
男生的龜頭突然暴漲,肉棒青筋亂跳,噴出一股股炙熱的精液,澆灌進了女人的子宮頸口內,射的白曉豔悶哼幾聲,嬌軀微顫。
“哎,爽死了。”
紀天宇喘息著趴在白曉豔汗津津的肉體上,雞巴依然被女人的陰道一下下夾弄著,那力度不輕不重,夾得他魂兒都差點飄了。
“小傢夥,今天你怎麼這麼猛啊。”白曉豔摸著男生汗津津的頭髮,聲音慵懶的問道,“姐姐剛纔差點被你乾暈過去,看你出的這一頭汗,都憋成這樣了還不給我打電話,活該你難受。”
“白姐姐,你流的水也不少啊。”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抬起屁股,把肉棒拔出來,看著女人那淫亂不堪的肉縫裡緩緩流出渾濁的白色精液,順著雜亂的毛髮往下流淌著,“你剛纔噴了好幾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