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老闆娘的勾引
紀天宇嚥了口口水,隻覺得一道火線順著胸腔直抵小腹,瞬間點燃了身體中原始的慾望,心想嫂子真是太會挑逗人了,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麵,可是比整個人露出來更讓人浮想聯翩,甚至會幻想大樹後麵的軀體是不是同樣一絲不掛。
隻見那隻玉手在空中不斷變換著各種造型,彷彿在表演舞蹈節目一樣,手指纖細白嫩,時而往上,時而向下,時而伸展,時而彎曲,簡直像是千手觀音一般,讓人目不暇接,卻又歎爲觀止。
紀天宇看的目瞪口呆,暗想平時感覺嫂子總是一本正經,冇有什麼愛好,冇想到卻是深藏不露,多纔多藝,這要是讓嫂子穿上性感內衣給自己跳一段鋼管舞,自己還不要爽死啊。
忽然那隻玉手衝著紀天宇輕輕揮動,又勾了勾手指,彷彿在讓紀天宇過去。
紀天宇屁顛屁顛的走過去,卻冇有繞到樹後去找董琴,那樣可就太煞風景了,反而覺得這樣和嫂子調情更有情趣。
近距離打量董琴的玉手,紀天宇更是讚歎不已,大部分老師因為上課用粉筆寫字,手指都會比較粗糙。
像舅媽蘇美風的手就不太光滑,手指肚上都有老繭,幫紀天宇打飛機時感覺就差了一點,遠不如董琴或者李雯的小手滑膩嬌嫩。
“真是太美了。”
紀天宇捧著這隻玉手,低下頭在白皙細膩的手背上親吻著,女人的素手被紀天宇親的似乎有些發癢,輕輕顫抖著,左右扭動,如同靈活的小蛇,想要擺脫男生的嘴唇。
隻是這樣的躲避反而讓紀天宇更加興奮,他抓著董琴的滑膩玉手,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如同一條向主人撒歡的小狗一樣。
忽然那隻玉手從紀天宇手中抽了出來,伸出纖細食指對著紀天宇的下身點了點。
紀天宇頓時激動起來,難道嫂子要在這裡幫自己打飛機,他想也冇想飛快的把褲子拉鍊拉開,掏出了已經勃起發硬的雞巴。
那又粗又長的男生陰莖此刻青筋畢露,龜頭紅潤光滑,高高聳立,彷彿昂起的巨蟒。
樹後傳來女人壓抑不住的急促呼吸聲,似乎董琴也被紀天宇的大肉棒給刺激的有些春心盪漾,玉手緩緩伸向男生勃起的陰莖,手指在光滑的龜頭上輕輕的摩挲了幾次,那銷魂的快感讓紀天宇差點就靈魂出竅,屁眼猛烈收縮,雞巴更是暴長了一截,變得堅硬如鐵。
我草,這也太刺激了!
紀天宇美的都鼻涕冒泡了,原來一直都覺得嫂子太一本正經了,不如李雯會勾引男人,可是現在才發現董琴要是真的風騷起來,李雯那兩下子拍馬也追不上。
紀天宇低下頭看著那隻柔若無骨的雪白玉手已經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套弄起來,心中一陣興奮,卻又有些疑惑,雖然嫂子今天對自己態度是熱情了不少,可是以她高冷的性子怎麼會和自己玩這種情趣遊戲呢。
而且嫂子套弄雞巴的手法也和以往大不一樣,揉捏壓蹭,每一下都精準的刺激著男生的敏感點,一旦感覺到紀天宇有了射精的衝動,又會迅速把套弄的節奏放緩,卻又讓肉棒始終保持興奮,那嫻熟的手法絕對是常年沈浸此道的老手,絕對不是董琴這樣的良家婦女能領悟的。
紀天宇忍不住往大樹後探頭一看,卻看到一個美豔妖冶的女人站在後麵,竟然是白曉豔,不由大吃一驚,脫口而出,“白姐,你怎麼在這兒?”
白曉豔一邊繼續套弄著男生的火熱陰莖,一邊笑吟吟的說道,“怎麼,我在這兒很奇怪嗎,隻能你來走親戚,難道彆人就不能來?還是說你有什麼小秘密怕彆人知道啊?”
“我哪有什麼秘密啊。”
紀天宇心裡咯噔一下,以為白曉豔發現了自己和董琴的關係,卻不知道對方是另有所指。
看到紀天宇在故意裝糊塗,白曉豔心中冷笑,這個傢夥看起來挺老實,可實際上精的和孫猴子一樣,要不是自己心血來潮,專門開車來了一趟西流村,肯定發現不了紀天宇和邱楚河的關係。
“放心吧,姐姐不會給你泄露出去的。”
白曉豔抿嘴一笑,白皙纖長的手指握住男生火熱的肉棒緩緩套弄著,仰頭看向紀天宇,雙眸含情,紅唇嬌豔欲滴。
那醉人的少婦風情看的紀天宇如癡如醉,從頭到腳都麻酥酥的,這個女人簡直是媚到骨子裡去了,眼神一瞟就能把男人的魂給勾掉。
“白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啊。”
紀天宇心中忐忑不安,他也不確定白曉豔到底發現了什麼,按道理自己和董琴的關係一直都掩飾的很好,連母親宋萍都冇有察覺,白曉豔怎麼可能發現,難道這個女人是在詐自己不成。
“聽不懂就算了,你呀,太不老實了。”
白曉豔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白了紀天宇一下,繼續用手指環住粗長陰莖上下擼動著,男生的肉棒被刺激的充血膨脹,一柱擎天,在她手心不停跳動著,讓這個風流少婦也不由春心盪漾。
白曉豔十幾歲就輟學,在中海當小太妹,開過錄像廳,混過歌舞廳,可謂閱男無數。
不過眼前這個男生的陰莖還是讓她有些驚訝,彆看對方纔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可是陰莖硬起來足足有二十公分長,比呂紅堂的還要長幾公分,那赤紅的龜頭更是比鵝蛋還要粗,這麼一根雞巴要是插進女人的陰道絕對能把人給乾暈過去。
此刻她玉指握住男生的滾燙的肉棒,隻覺得那炙熱的溫度一個勁的烤著自己的手心,讓她渾身燥熱,白皙的臉蛋上也泛起了一陣紅潮,下身更是興奮的不住蠕動的,似乎想要品嚐一下這根大肉棒的滋味。
“都變這麼硬了,想出來嗎?”
白曉豔格格一笑,張開小嘴,舌頭輕輕舔著濕潤的嘴唇,誘惑十足的說道,“要不要姐姐幫你舔一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