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豔的誤會
男子看著山坡上那一棟棟破舊不堪的土胚房,臉色凝重的說道,“得讓大傢夥兒都富起來啊,要不然我們對不起那些犧牲的先烈啊。”
紀天宇雖然不知道這個男子到底是誰,隻是感覺對方說話很有水平,最起碼應該是個副鄉長。
與此同時,西流村村口,一個身材妖冶的豔麗女人從紅色寶馬車裡走了下來,身穿著一件黑色低胸吊帶短裙,襯托著玲瓏豐滿的身段,兩條玉腿包裹著肉色絲襪,腳上穿著紅色高跟鞋,麵容嬌媚動人,黑色墨鏡後麵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勾魂攝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氣息。
這個性感妖豔的女人正是白曉豔,她上午去了一趟輝煌KTV,閒得無聊,想到紀天宇要去西流村走親戚,突然心血來潮,便開車來到了西流村.
一是看看有冇有機會拉攏紀天宇,二是為了順便散散心。
最近呂紅堂脾氣越來越暴躁了,動不動就發脾氣,對她疑心也越來越重,兩人的關係完全是貌合神離,白曉豔想要脫離呂紅堂的心情更加迫切.
隻是在中海,要是冇有一棵大樹去投靠,她離開呂紅堂那就是癡心妄想。
這幾年她在縣裡倒是經營了一些人脈,甚至連公安局都有幾個熟人,可是冇人敢為了她去得罪呂紅堂,刑警大隊長 王曉慶倒是有這個本事,可是人家根本看不上她這種風塵女人,更不要說那些縣裡的大領導了。
白曉豔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中海常務副縣長邱楚河身上,此人背景很深,又是空降領導,和中海冇有錯綜複雜的關係,不會懼怕呂紅堂,要是能抱住這條大腿,她纔有底氣和呂紅堂攤牌。
可是邱楚河這種老狐貍更不會隨意接納白曉豔這種背景複雜的女人,白曉豔能拿的出的籌碼無非是財和色,隻是這兩樣籌碼或許能擺平中海其他男人,可麵對邱楚河這樣的大人物,白曉豔卻冇有一點把握。
她知道自己隻有一次機會,隻能曲線救國,所以纔會想儘辦法和程東、石磊這些紈絝子弟交好,發現紀天宇和邱佳瑩關係不錯,才又把主意打到了紀天宇身上,白曉豔也知道自己現在是病急亂投醫,可是她也實在冇有其他渠道了。
“這是什麼鬼地方啊?”
白曉豔看著眼前一排排破敗的土坯房,不由皺起眉頭,如藕玉臂擋在額前,遮擋著火辣的陽光。
她還是第一次來到西流村,感覺像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真的有人還住在這種地方嗎?
因為整個村子都建在半山坡上,白曉豔的寶馬車開不上去,她隻能步行往村子裡走去,雖然村子很窮,不過自然環境卻是很不錯,藍天白雲,綠樹成蔭,讓人心曠神怡。
白曉豔走了一段路,便走不動了,看著散亂在山坡上一棟棟房屋,有些發愁,這麼多房子,連個鬼影子都冇有,誰知道紀天宇去的是哪一家,自己總不能一戶一戶的上門問吧。
就在這時,她眼睛餘光忽然感覺到高處有人影閃動,她抬頭一看,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正是她要找的紀天宇。
白曉豔那張嬌豔動人的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隻是她目光落到紀天宇身邊的另外一人身上卻突然楞住了。
紀天宇身邊的男子身材不算高,但卻氣宇軒昂,國字臉,一雙大眼炯炯有神,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的氣勢,此刻高處更有一種指點江山的磅礴氣度。
這不是常務副縣長邱楚河嗎?他怎麼會和紀天宇在一起呢!
白曉豔心中震驚,仔細辨認了一會,確認對方就是邱楚河本人,雖然她冇有當麵和邱楚河打過交道,可是中海電視台的新聞節目經常會有邱楚河的新聞播出,白曉豔又是過目不忘的記性,怎麼可能認錯呢。
隻是堂堂常務副縣長怎麼會出現在這麼一個偏僻村落,而且還和紀天宇在一起,白曉豔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
難道紀天宇說是來西流村走親戚,他要走的親戚就是邱楚河不成。
白曉豔又是震驚又是欣喜,看來自己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啊,她頓時下定了決心,紀天宇這條線自己必須牢牢抓住,這或許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
隻是紀天宇那傢夥雖然是個高中生,可是滑的和泥鰍一樣,比程東、石磊那兩個衙內可難對付多了,而且身邊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嫂子,她一向依仗的色相似乎效果冇有那麼明顯,自己想要拿下這個男生,必須另辟蹊徑才行。
白曉豔嘴角掠過一絲自信的笑容,高聳豐滿的乳房微微起伏著,彷彿大海中的孤島,她縱橫花海十幾年,勾引過的男人不計其數,要是拿不下一個乳臭未乾的高中生,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她已經想好了,隻要能搭上邱楚河這條線,不要說犧牲一點色相,就是讓這個臭小子乾上一年都行。
紀天宇和那箇中年男子分彆,準備去老中醫那裡和母親彙合,他剛走到一個路口,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救命,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心中咯噔一下,回頭看去,卻看到不遠處拐角處人影一閃,他心想難道是嫂子出事了,便下意識的追了過去,可是到了拐角卻看不到人影。
紀天宇正在奇怪,遠處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他急忙又追了過去,一來二去竟然又回到了娘娘廟的大門口,而院子裡又響起了一陣女人隱隱約約的呻吟聲,聽的人浮想聯翩。
自己不會是遇到女鬼了吧,紀天宇不由打了個哆嗦,可是看看頭頂的烈日,又覺得奇怪,這大白天的,朗朗乾坤,怎麼可能鬨鬼的,搞不好是嫂子在故意嚇唬自己。
想到這裡,紀天宇嘴角掠過一絲壞笑,舔了舔嘴唇,邁步走進了娘娘廟,空氣中還瀰漫著女人身體的幽香。
“有人在嗎?”
紀天宇環視院子裡,卻看不到人影,故意大聲喊道,“不管你是人是鬼都給我出來,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忽然一棵大樹後麵伸出了一條雪白藕臂,那臂膀纖若無骨,肥瘦皆宜,渾圓飽滿,彷彿用玉石雕刻而成的藝術品,看的紀天宇眼睛發直,雖然隻有一條胳膊,可是卻讓人聯想到這條胳膊的主人會是何等的妖嬈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