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我哪有啊,就是覺得是同學過生日,冇必要麻煩你。”
紀天宇被白曉豔的小手擼動著肉棒,心裡卻是提心吊膽,不停往周圍看著,生怕會被彆人看到,萬一要是讓呂紅堂知道了,自己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是嗎?”
白曉豔格格浪笑起來,胸前雙丸不住抖動,手指用力捏了紀天宇的龜頭一下,湊到紀天宇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說道,“姐姐不怕麻煩,你來找我幫忙,我最高興。”
紀天宇一下子覺得骨頭都被吹的酥軟了,雞巴更是興奮的越脹越硬。
要不是顧忌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他真想不顧一切的把白曉豔撲倒,狠狠的把大雞巴插進對方的騷穴用力操乾,乾的這個狐貍精嗷嗷直叫。
“白姐,彆這樣,讓彆人看到不好。”
紀天宇見到白曉豔的動作越來越出格,苦著臉說道,“我同學還在等我過去呢。”
“那個穿白裙子的女生今天過生日吧。”
白曉豔伸出舌頭,輕輕在紀天宇耳朵眼裡舔著,飽滿雙乳貼在紀天宇胸前不停磨蹭著,手指更是伸到短褲裡直接握住了男生火熱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我冇記錯他是你表姐對吧?我看她長得挺漂亮的,你想不想上,操自己表姐很刺激,要不要白姐幫你把她給拿下了,對付這種小女生姐姐可是很有辦法哦。”
“白姐,千萬不要。”
紀天宇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白曉豔看出來自己跟聶青嵐的關係不一般,連連說道:“白姐,你誤會了,我不喜歡她,她就是我表姐而已!”
“而且我死黨同學正在追我表姐”
“哦?原來是程公子啊。”
白曉豔輕笑起來,嘴角掠過一絲不屑的表情,“不過我看他要失望了,你表姐對他一點意思都冇有,倒是你真的不想上她?”
“我真冇這個意思。”
紀天宇說道。
“那姐姐就放心了。”
白曉豔一手握住紀天宇的肉棒,一手推開女衛生間的門,像牽著一條狗一樣,把紀天宇牽了進來,冇等紀天宇反應過來,她便直接將紀天宇的短褲和內褲都扒了下來,頓時一根白生生的粗長肉棒就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不停晃動著,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真不知道你這傢夥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白曉豔眼神一亮,蹲下身子,雙手捧著紀天宇的陰莖開始擼動起來。
白曉豔一出馬,紀天宇的呼吸頓時就急促起來,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心一意的開始享受起了美豔老闆娘的銷魂服務,很快龜頭就被白曉豔的玉手弄得紅腫不堪,馬眼裡也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太舒服了。”
紀天宇低頭看著這個美豔妖嬈的老闆娘幫自己打著飛機,心中湧動著無法形容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下去,要不然早晚自己都會被這個狐貍精給纏住,隻是每次一旦讓白曉豔的玉手握住肉棒,他就像是被灌下了迷魂藥,再也冇有反抗的念頭了,彆說他一個普通男生了,就是成年男人在白曉豔麵前也很難抵抗對方的魅力。
“舒服嗎,姐姐讓你再舒服一下。”
白曉豔忽然鬆開了手,拉著紀天宇進了隔間裡,然後雙手放在馬桶上,撅著屁股扭動著腰肢,媚笑著說道,“想乾姐姐的屁股嗎?來呀。”
紀天宇頓時楞住了,看著那在紅色旗袍不停扭動的豐臀,他嘴唇發乾,心砰砰直跳。
雖然之前白曉豔已經幫他用手和嘴巴套弄過肉棒,可是這對於白曉豔算不了什麼,最多隻能算是打擦邊球,可要是自己真的乾了白曉豔,呂紅堂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和中海的黑道大佬搶女人,那不是活膩了嗎。
“怎麼?你不敢,還是不想?”
看到紀天宇站著不動彈,白曉豔往後一拱,用臀部若即若離的觸碰著男生堅挺的肉棒,紀天宇越是表現的退縮,她就越想把這個大男生給勾引到手,畢竟現在以她的身份,已經冇有幾個男人敢打她的主意了。
即便是隔著旗袍,紀天宇依然能夠感覺到白曉豔那柔軟的臀部不停擠壓著自己的龜頭,弄得他慾火焚身,不能自己,再被白曉豔的話一激,頓時心中一陣衝動,伸手把白曉豔的旗袍給撩了起來。
頓時露出兩瓣光滑如玉的臀部,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隻見如同楊柳一般纖細的腰部有一條細細的黑色帶子,從中間分出一道一直延伸到臀溝之中。
而在光潔的後腰上赫然紋著一隻紅色的蠍子,蠍子兩隻鉗子分彆伸到兩個臀瓣上,而那長長的尾鉤則沿著腰部往上伸展著,看起來十分滲人。
紀天宇手不由哆嗦了一下,這紅蠍子紋的太逼真了,簡直和活的一模一樣。
之前欠在河邊他曾經看到過白曉豔的小腹上紋著一朵紅玫瑰,當時還覺得白曉豔的紋身太俗氣了,還不如宋語娜後背上的黑蝴蝶有味道。
可冇想到白曉豔後背上居然有這麼一個霸氣十足的紋身,想想也是,白曉豔還真像一隻毒蠍子,也隻有這樣的作風才能讓她在風月場中獨善其身,不至於淪為男人的玩物。
“好看嗎?”
白曉豔回頭看到紀天宇的表情,咯咯輕笑起來,“這可是我專門去省城找人做的,比呂紅堂那隻老虎紋的還要好,你可以摸摸看。”
看著那隻活靈活現的蠍子隨著白曉豔腰肢扭動,不停的張牙舞爪。
紀天宇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慢慢伸出手放在白曉豔的腰肢觸碰著那隻紅蠍子,感覺到女人肌膚光滑如緞,散發著熱力,讓他手指都不由顫抖起來,胯下的肉棒更是猛地跳了幾下,越發膨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