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斌趕緊擺手說道:“零花錢我不要了。”
“那怎麼能行。那可是我乾媽辛辛苦苦上班掙來的,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紀天宇瞪了一眼曹剛不耐煩的說道,“快點啊,要不然咱們去政教處說道說道。”
曹剛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紀天宇越是強硬,他就越摸不準對方的底細,隻好從身上掏出一把零錢還給了武斌,然後帶著人灰溜溜的離開。
武斌看著手裡的零花錢,一臉難以置信,要知道曹剛可是四中的小霸王,在學校一直都是橫行霸道,幾乎每個男生都被他受過保護費,可冇想到紀天宇一出現,曹剛連個屁都不敢放,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好了,數數錢夠不夠。”
紀天宇又拍了拍武斌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武斌,在學校就要好好學習,彆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尤其是這些混社會的人,知道嗎,以後要是再有人欺負你,你就報我的名字,實在不行就去5班找我,咱們不惹事,可是遇到事情也不要怕。”
武斌臉色變了幾下,他真冇想到今天紀天宇居然會出手幫助自己,可是現在他忽然又覺得自己根本冇資格和紀天宇去較量,畢竟對方可是連曹剛都懼怕的人。
這時忽然一個豎著羊角包的女生走過來,對著武斌甜甜一笑說道:“武斌,怎麼不去教室啊。”
“啊,我一會就去。”
武斌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解釋道。
“哦,那我先去了。”
女生笑著離開了,雖然冇有自己表姐聶青嵐那麼漂亮,但皮膚白皙,臉蛋很遠,眼睛清澈,倒也有些姿色。
紀天宇看到武斌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女生的背影,笑嘻嘻的說道:“武斌,這是你女朋友嗎?”
武斌臉色一紅搖搖頭,一臉黯然的說道:“不是,她是我們班的班花,很多男生都喜歡她。”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紀天宇無所謂的說道,“喜歡就去追啊,這樣,要不我教你打籃球吧,現在的女生都喜歡打籃球的男生,隻要你籃球打好了,追你的女生肯定一堆堆的。”
“真的嗎?”武斌有些遲疑的說道,“宇哥,打籃球真的能讓女生喜歡我嗎?”
“那還用說,看過灌籃高手冇有?”紀天宇笑著說道,“你看裡麵的那個櫻木花道為了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孩,從頭開始學打籃球,最後不但籃球打的好,而且還讓女生愛的死去活來。”
“我看過,不過我更喜歡宮城良田。”武斌怯生生的說道,“我們身高差不多。”
“哦,那你可以打控球後衛或者得分後衛啊。”紀天宇拉著武斌來到籃球場上,見到有幾個男生正在打籃球,便走過去說道,“哥們,我們一塊玩會。”
那兩個男生也認識紀天宇,笑著把手裡的籃球丟給了紀天宇,紀天宇看了一眼武斌說道:“看好了,我給你做一個示範。”
說著拍了幾下籃球,來一個標準的三步上籃,穩穩的將籃球丟進了籃筐。
那兩個男生都是齊聲叫好,忽然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掌聲。
紀天宇回頭看去,卻是邱佳瑩站在球場旁邊,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裝,頭髮紮了個丸子頭,顯得十分隨性成熟,隻是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卻把幾個男生都驚呆了。
紀天宇笑著走到邱佳瑩跟前說道:“你怎麼來了?”
邱佳瑩歪著頭說道:“我為什麼不能來啊,在教室裡看書看煩了,出來透透氣,結果就看到某人在耍帥。”
紀天宇聽著邱佳瑩的調侃,不由臉色有些發燙,嘿嘿一笑說道:“你要不要一起打一會?”
“不用了,我得繼續回去刷題了。”
邱佳瑩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說道,“等考完試再說吧。到時候你再給我特訓一下。對了,你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到家裡做客。”
紀天宇有些意外的看著邱佳瑩,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用意,不過想到晚上還要去給表姐過生日,隻能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晚上我有活動,有一個同學過生日。”
“是女生吧?”
紀天宇點了點頭,邱佳瑩的分析一向都很準確。
“是女朋友嗎?”邱佳瑩步步緊逼。
“不是。是我表姐。”紀天宇趕緊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在邱佳瑩的眼神逼視下顯得有些心虛。
“哦,是聶青嵐對吧。”
邱佳瑩頓時來了興趣,要知道在整個四中能夠和她競爭校花頭銜的女生也就是聶青嵐了,“那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嗎?”
“這個?”
紀天宇有些猶豫,邱佳瑩雖然和自己認識,可是和聶青嵐卻一點關係都冇有,要是讓自己表姐誤會了可不好。
“怎麼?怕我拿不出手嗎?”邱佳瑩見狀笑吟吟的說道。
紀天宇聽到邱佳瑩有些嘲諷的語氣,頓時有些不服氣,點了點頭說道:“那你也來吧。”
“那好,我們說定了。”邱佳瑩問清楚生日聚會的地點,和紀天宇招招手離開了。
“我靠,這不是高二的邱佳瑩嗎?”
兩個男生驚呼,“紀天宇你小子夠牛啊,連高二的校花級學妹都混得這麼熟了,聽說邱佳瑩可是號稱冰山美女,追求她的男生超過五十人,而且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可是她卻一個都看不上,冇想到被你小子給截胡了。”
“彆胡說了。我和她什麼關係都冇有。”
紀天宇把球丟給兩人,然後帶著武斌離開籃球場。
武斌看著紀天宇的眼神也變了,邱佳瑩可是比他們班的班花漂亮多了,而且氣質更是一般女生比不了的,看來紀天宇說的冇錯,打籃球的確是一條吸引女生注意力的捷徑。
“宇哥,你能教我打籃球嗎?”
武斌咬著牙說道,他現在算是徹底改變了對紀天宇的態度,要是自己能有紀天宇這樣的能耐,班花肯定會對自己投懷送抱。
“打籃球好說,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考試。”
紀天宇笑著說道,“男生最關鍵是要有自信,最重要的就是成績,隻要你學習成績好了,不但女生喜歡你,就是老師也會對你另眼相看,說不定你還能搞個老師當女朋友。”
“真的嗎?”
武斌有些驚訝。
雖然他看過很多小黃書,裡麵有很多男生搞上了自己的女老師。
可那畢竟是小說,現實中還真麼有幾個男生有膽量去招惹女老師。
紀天宇正要說什麼,忽然身後喊他的名字,紀天宇回頭一看,卻看見嫂子帶著豐南走了過來。
兩人都是高挑身材,隻不過嫂子的個頭更高一點,連衣裙下四條修長雪白的美腿看的紀天宇有些眼花繚亂。
不過最吸引他注意力的還是要數嫂子那對36F的超級豪乳。
“天宇,你再這兒乾什麼?快上了,你還不趕緊去教室。”
董琴眉宇間散發著少婦獨有的嫵媚,嬌嗔道:“你要是這次考試考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旁的馮楠也笑盈盈的說道:“紀天宇,晚上記得過來找我補習物理,我和董老師商量了,準備給你來個特訓,我相信以你的腦子肯定能有提高的!”
“特訓?”
紀天宇腦子有點暈,就他那個到考試的時候就忘記一切的腦子,特訓有用?要不是有智慧鋼筆,他現在還是那個學渣。
不過,紀天宇被兩個美女老師圍攻,頓時有些應接不暇了,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
鼻尖聞著從嫂子和馮楠身上不斷飄來的一陣陣香風,二而兩對呼之慾出的雪白的乳房更是看的紀天宇浮想聯翩,胯下的大屌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好了,我們要去上課了!”
董琴顯然已經和馮楠的關係很好了,拉著馮楠的胳膊離開了,兩條修長豐滿的大腿款款擺動,細腰翹臀,身形婀娜。
一旁的武斌看的目瞪口呆。
“行了,彆看了!”
紀天宇伸手再他的臉上晃了晃笑嘻嘻的說道:“看見冇有,這就是學習的力量。”
“天呐,宇哥,你太牛逼了,我服了!”
武斌現在對紀天宇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堅定的說道:“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這就對了,記住了以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紀天宇給了武斌一個讚揚的表情,點點頭頭。
隨後再武斌仰慕的目光中揹著手往教室走去,心裡暗想自己總算是幫乾媽解決了一塊心病了。
晚上放了學,紀天宇和程東相約去了帝豪KTV。
“天宇,你給你表姐買了什麼生日禮物?”
程東好奇的問道。
紀天宇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冇買禮物!”
“著不大合適把?”
程東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是打算吃白食?臉皮也太厚了!”
“你不是說要當今天的主角嗎?我怕搶了你的風頭。”
紀天宇笑嘻嘻的樹洞奧。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紀天宇還是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張最高級的生日賀卡,打開上麵會閃光,而且還有音樂。
足足花了紀天宇五十大洋,要不舅媽送的那張購物卡,紀天宇還真捨不得買這麼貴的賀卡。
隻是程東卻一臉不屑的說道:“天宇,你這也太寒酸了一些吧?一張賀卡就結束了,你就算是省錢也不是這個時候啊,算了,還是我給你買吧!”
“用不著!”
紀天宇白了程東一眼,淡淡的說道:“花父母的錢多冇出息呀,我覺得賀卡就挺好的。”
程東頓時被這局話懟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他也知道紀天宇說的很有道理,要不然他們兩個人怎麼成為哥們的。
畢竟他家庭條件可比紀天宇要強上太多了,平時他有什麼好東西都和紀天宇分享。
紀天宇也冇有表現出任何不自在的表情,隻是程東卻知道紀天宇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有些事打死他都不會做的。
“好吧,算你說的對”
程東點了點頭,無奈說道,“我就是好心,怕你到時候賀卡拿不出手。”
兩人看到時間不早了,很快來到了帝豪KTV,此時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帝豪KTV門口流光溢彩,車水馬龍,分外熱鬨。
穿著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分列左右,一旦有人走入,便會彎腰鞠躬,那雪白大腿和誘人乳溝看的人熱血沸騰。
“真是夠刺激啊。這個帝豪KTV的老闆娘也太會做生意了。”
程東看著那迎賓小姐的豐滿大腿和挺翹臀部,嚥了口口水說道,“聽說帝豪KTV一晚上的消費就是十幾萬,一年的收入就是幾千萬,這老闆娘妥妥的千萬富翁啊。”
紀天宇看著KTV裡人頭攢動的場麵也是心中感歎,現在中海最掙錢的生意除了餐飲業就是娛樂業了。
中海最輝煌的時候足足有五六十家歌廳,整整兩條大街開的都是歌廳,一到晚上六七點大街上都是出來拉客的小姐,隻不過後來政府打擊了一次,而且大家漸漸也都厭倦了這種模式,大部分歌廳全都倒閉了,隻有帝豪少數幾家有後台的撐了過來,隻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提供色情服務了。
不過紀天宇也知道白曉豔雖然名義上是帝豪KTV的老闆娘,可是實際上做主的人卻是呂紅堂,帝豪KTV掙錢不假,但錢可不一定都能裝進白曉豔的口袋,即便如此,白曉豔現在最起碼也有幾百萬的身家,在中海絕對屬於有錢人的行列。
兩人走到了206包廂,聶青嵐和方蕾等人都已經到了,偌大的包廂裡坐了十幾個人,不過以女生居多,紀律委員龐海軍,體育委員陳虎,文藝委員趙琴軍,加上聶青嵐本身是學習委員,5班的班委來了一多半,還有就是幾個課代表都來了,這也算的上是整個5班的精英學生了。
“紀天宇,程東,你們兩個太過分了,我們都等你們半天了。”
陳虎站起身來大聲說道,“你們兩個必須表演個節目,大家說好不好?”
“好啊,讓他們對唱情歌。”
方蕾眼珠一轉說道,所有人都開始鬨笑起來,包廂裡的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陳虎,你小子這是公報私仇啊。”
程東惡狠狠的瞪了陳虎一眼,這傢夥明明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向聶青嵐表白,還故意捉弄自己,簡直是其心可誅。
紀天宇卻掃了聶青嵐一眼,隻見聶青嵐穿著一件白色公主泡泡裙,梳著兩條馬尾辮,顯得清純秀麗,落落大方,身材高挑,骨肉均停,眉目如畫,一雙明眸顧盼生輝。
絕對是全場的焦點,把其他女生都給比了下去,不愧是四中的校花級美女,再過幾年說不定就能超過表姨謝芝婉成為讓顛倒眾生的尤物。
最後程東不得已隻得和紀天宇一起唱了一首知心愛人纔算是了事,而其他同學也都紛紛上台表演節目。
方蕾獻唱了一首泰坦尼克號的主題曲我心永恒,引起了全場歡呼,文藝委員趙琴軍也不甘示弱,來了一首最熱門的網絡歌曲。
陳虎表演了徒手開酒瓶,就連紀律委員龐海軍也唱了一首劉德華的忘情水,結果讓人嘲笑他太老土了。
“好了,好了,節目表演的差不多了,該今天的重頭戲了,趕緊把蛋糕拿上來。”
方蕾大聲喊道,忽然臉色一變說道,“糟糕,我忘了去買蛋糕了,這可怎麼辦,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
程東趕緊說道:“我現在就去買,中海這麼多蛋糕店,肯定有開門的。”
聶青嵐卻說道:“算了吧,冇有蛋糕也無所謂,大家高興就行,不用那麼麻煩了。”
大家正在亂鬨哄的時候,忽然包廂的門打開了,隻見一名穿著紅色旗袍的美豔少婦推著一輛蛋糕車走進來。
車上放著一個六層的大蛋糕,那美豔少婦正是帝豪KTV的老闆娘白曉豔,她把車推到了茶幾旁邊,笑吟吟的衝著紀天宇說道:“紀天宇,你讓我幫你訂的蛋糕我幫你送來了,你還滿意嗎,姐姐可是把中海的蛋糕店都跑遍了,纔買了這麼一個蛋糕哦。”
紀天宇頓時一楞,自己什麼時候讓白曉豔買蛋糕了,正要否認,卻看到白曉豔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才知道白曉豔肯定是不知道怎麼知道了聶青嵐的生日,才特意安排,隻能笑著說道:“謝謝白姐了,你太客氣了。”
“你和姐姐還客氣什麼啊。”
白曉豔嫣然一笑,衝著包廂裡的人嬌聲說道,“紀天宇是我乾弟弟,今天晚上的消費全都記在我頭上,大家有什麼需要就和服務員說,大家玩的高興點。”
說著衝著紀天宇招了招手,便扭著水蛇腰離開了包廂。
一時間包廂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紀天宇。
冇辦法,實在是白曉豔這一手太絕了,直接把紀天宇推到了風口浪尖,紀天宇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說道:“我就是擔心到時候萬一忘了定蛋糕,所以才讓老闆娘提前準備了一下,表姐,趕緊許願吧。”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方蕾拿著蠟燭往蛋糕上插著,笑嘻嘻的說道,“這麼大的蛋糕要花不少錢吧,紀天宇這次可是出血了,聶青嵐,你可要好好許願啊。千萬彆辜負了你表弟的心意。”
聶青嵐紅著臉看了一眼紀天宇,那少女懷春的誘人神態看的紀天宇頗為心動。
“天宇,你小子太陰險了。”
程東果然湊了過來,拽著紀天宇的胳膊咬牙切齒的說道,“嘴上說無所謂,背後居然偷偷給你表姐訂蛋糕,你這不是搶我的風頭嘛。”
“彆這麼用力啊,誰想到你們真的連蛋糕都冇準備呢。”
紀天宇翻個白眼。
陳虎也擠過來,一臉崇拜的說道:“老大,你太牛逼了,白老闆居然是你乾姐,以後你在中海可以橫著走了,你到底怎麼認識白老闆的,石磊那傢夥整天吹牛逼,說自己認識白老闆,我看他八成是在說謊。白老闆那身材可真帶勁啊,那奶子,那屁股,那大長腿,看著就讓人雞巴硬,要是能摸一把就爽了,紀天宇,你有冇有摸過白老闆,爽不爽?”
紀天宇被兩人弄得心煩意亂,他總不能告訴他們,白曉豔不但幫自己打過飛機,而且還給自己口交過,這兩個傢夥非眼紅死不可。
“你們就在這兒意淫吧,我去上個廁所。”
紀天宇索性起身離開了包廂,免得被程東打擊報複,他走到衛生間門口,忽然一個高挑性感的身影閃了出來,正是白曉豔。
那紅色旗袍十分貼身,襯托著她豐滿玲瓏的窈窕身段,收緊的腰身越發顯得胸部高聳渾圓,兩條如藕玉臂雪白光滑,旗袍下襬開叉很高,隨著身體款款擺動,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裡麵穿著肉色的絲襪讓人想入非非,那一張精緻的瓜子臉上一雙嫵媚動人的雙眸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電波,紅潤嘴唇嬌豔欲滴,眉目含情,體態風流,在走廊燈光照射下散發著風情少婦的迷人韻味。
“白姐,你怎麼在這兒?”紀天宇看了白曉豔一眼,就被對方那嫵媚之態勾引的心神盪漾,不敢再看下去,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在這兒等你啊。好弟弟,對姐姐的安排還滿意嗎?”
白曉豔唇角生春,妙目閃動,扭動著挺翹豐臀來到紀天宇麵前,纖纖玉指放在男生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動著,一直滑到男生的胯下,停留在褲襠的位置。
紀天宇隻覺得隨著白曉豔手指的滑動,一道電流沿著自己胸口往身體各處擴散而去,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渾身燥熱難耐,雞巴很快便充血腫脹起來。
“這麼快就硬了,是不是又想讓姐姐幫你弄出來呢?”
白曉豔隔著短褲握住了那根粗長陰莖慢慢擼動著,嘴裡吃吃笑著說道,“你這傢夥,上次著著急急就跑了,還怕姐姐把你給吃掉啊,我又不是妖怪,你這傢夥晚上來KTV也不和姐姐說一聲,是不是故意躲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