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許茹此刻陰道正是瘙癢難忍之際,紀天宇肉棒拔出後的那種空虛無力讓她頓感失落,急切的蠕動臀丘去套弄對方的陽具,隻是紀天宇也跟著往後拱著身子,不肯讓她如願,穴口被龜頭摩擦著卻更讓下體產生了無窮癢意,最終許茹放棄了抵抗,喘息著說道,“親老公,快點進來吧,人家下麵癢死了。”
“嘿嘿,乖老婆,老公來了。”
紀天宇見到這個人妻美婦終於對自己屈服,心中充滿了強烈的成就感和征服快感,占有一個女人的肉體不算什麼,隻有徹底占有對方的靈魂那纔是真正的勝利,他要在肉體上和精神上都成為這個成熟美母的主人讓他在性愛上對自己言聽計從,畢恭畢敬。
他抱著許茹的大肉臀,大雞巴用力一挺,噗呲一聲,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美婦人肥厚多汁的饅頭逼裡,不停的攪動。
“啊……”許茹不由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臉上露出放縱陶醉的表情,隨著紀天宇肉棒再次貫穿自己下體,陰道原有的瘙癢頓時化為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她神魂顛倒,體會到什麼纔是女人的真正快樂,或許是心理上強大的暗示作用,在喊出老公那一刻,她徹底放下了自己為人妻為人母的身份,漸漸滑入了墮落的深淵。
就在許茹主動扭腰抬臀,熱情迎合男生的操乾之際,衛生間門口走過來幾個十七八歲的男生,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為首的人赫然是石磊,旁邊是鄭鬆和其他不良少年團的成員李鑫、孫浩然、胡嘉偉。
“鄭鬆,你小子這是發了財啊,今天怎麼主動請我們去網吧打遊戲啊。”李鑫笑嘻嘻的說道。
“嗨,就是過年拿的壓歲錢,我媽讓我自己保管。”鄭鬆得意洋洋的說道,卻冇敢把自己當狗作者掙錢的秘密告訴對方。
“你媽可真大方。”胡嘉偉抱怨道,“我媽把壓歲錢全都冇收了,還美其名曰給我存在上大學交學費,就給我了留了二百塊錢,他媽的連去洗個頭都不夠。”
孫浩然冷笑道:“誰讓你每次去髮廊是上麵下麵的頭一起洗啊,光洗上麵的不就行了,洗剪吹一共二十塊搞定。”
鄭鬆幾個都哈哈大笑,石磊說道:“好了,大家趕緊上個廁所,一會去了網吧開了團可彆再給我拖後腿,今天咱們打上一天遊戲,晚上再去白鷺大酒店唱歌,我請客。”
五人進了男廁所一字排開開始放水,衛生間頓時響起嘩嘩的撒尿聲,石磊掃了一眼鄭鬆下麵,嘿嘿笑著說道:“鄭鬆你怎麼尿這麼黃,是不是天天在家看毛片打飛機,要不然讓胡嘉偉帶你去洗個頭泄泄火。”
鄭鬆有些尷尬解釋道:“冇有,就是晚上熬夜打遊戲冇睡好,我可不去那種地方,讓我媽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五人中其實就胡嘉偉最好色,經常往髮廊跑,李鑫膽子比較小,喜歡口嗨,孫浩然熱衷漫畫,石磊是不需要,家裡有保姆孫姐,學校有徐曼,鄭鬆則是癡迷董琴,正經的純情小處男。
胡嘉偉淫笑著說道:“鄭鬆,你媽長那麼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奶子挺屁股翹,你就冇什麼想法?”
“怎麼會呢,那可是我媽。”鄭鬆臉色微變,趕緊矢口否認,又說道,“我媽算什麼啊,孫浩然他媽可是電視台主持人,那才叫漂亮呢。”
“嗯那倒也是。”胡嘉偉又看向孫浩然,“浩然,昨晚我看你媽又上電視了,嘖嘖,你小子可真幸福。”
“滾蛋,胡嘉偉,你少提我媽啊。”孫浩然冷冷說道,“想也不能想。”
胡嘉偉討了個冇趣,心中暗想老子今晚偏偏就看著電視打飛機,其實五人中他和李鑫的母親都是普通人,不如孫浩然和鄭鬆的母親漂亮性感,當然最有味道還是石磊的母親歐陽晴,水蛇腰,蜜桃臀,木瓜奶,走起路來風情萬種,感覺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在勾引人,比以前的李雯還要騷浪,不過他可不敢拿歐陽晴開玩笑。
幾個人一邊撒尿一邊開玩笑,卻不知道後麵的隔間內,鄭鬆母親正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被紀天宇的雞巴插著陰戶。
許茹此刻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誰能想到兒子會突然跑進來,感覺到紀天宇火熱的肉棒還在自己下體裡輕輕蠕動著,心中越發羞愧難當,要是讓兒子知道自己被紀天宇給乾了,她以後真是冇臉見人了。
紀天宇卻是興奮無比,本來還覺得這個換裝遊戲不夠刺激,居然還來了個子前犯,這下可是把他激動壞了,鄭鬆就在幾米開外,自己隻隔著一道門板玩弄著對方豐乳肥臀的豔母,想想都覺得過癮。
他抱著許茹的白皙玉臀,將雞巴拔出到穴口,然後再深深插入陰道深處,龜頭擠開緊窄的宮頸口,直接頂入到蜜汁充盈的花心,感覺到許茹的陰道不停緊鎖著,力度比剛纔大多了,心中暗笑,恐怕許茹也冇想到會出現這種尷尬局麵吧。
許茹被男生的肉棒頂的花心酥軟,嬌軀顫抖,卻隻能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忍受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極致快感,羞愧和緊張的情緒卻讓她肉體更加敏感,積蓄的快感將她逐漸送上快感的巔峰。
石磊等人尿完,紛紛走出衛生間,鄭鬆走在最後麵,忽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嬌呼,聲音有些熟悉,不由一愣,停下腳步再聽卻冇有了動靜。
難道自己剛纔是幻聽了,鄭鬆看著緊閉的一排隔間,猶豫了一下伸手推開第一個,裡麵是空的,再推第二個,裡麵依然是空的,又去推第三個,門卻紋絲不動,裡麵似乎有人,鄭鬆敲了敲門,問道:“裡麵有人嗎?”
隔間內,許茹緊張的要死,剛纔紀天宇捅的有些用力,她忍不住叫了出來,結果讓兒子給聽到了,聽到兒子熟悉的聲音,她更加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下意識的想要從男生胯下掙脫,卻被紀天宇緊緊抱著動彈不得。
紀天宇皺著眉頭看著門口,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鄭鬆也不可能撞開門進來,再說就是鄭鬆真的把門弄開了,發現自己在操他媽,他又能做什麼,事情真的鬨大了,丟人現眼的人是他,恐怕鄭鬆還得哀求自己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