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感覺到下體傳來的輕微快感,許茹本能的夾緊大腿,扭動著臀部,雖然她已經和男生有過最親密的肉體接觸,可之前不是在家裡就是在賓館房間,而在商場的衛生間還是第一次,而且這裡還是男廁所,隨時都會有陌生男人進來,這種會被人發現的緊張帶來強烈的心理壓力,讓身體更加敏感,無法忍受男生對自己下體的褻玩。
“許阿姨,這樣是不是比在賓館更好玩啊?”
紀天宇手指繼續撥弄著肥厚的陰唇,感覺肉縫已經漸漸濕潤了,食指突然猛地插進了陰道。
“啊……”
許茹嬌軀顫抖起來,白皙臀丘不由繃緊,穴口也不停收縮夾緊男生的手指,喘息著說道,“紀天宇,不要在這裡,我們去開房好不好?”
她好歹也算是中海有頭有臉的女人,卻被一個十幾歲的男生在廁所裡肆意玩弄肉穴,萬一真的被熟人看到,自己可真冇臉見人了,不由有些後悔,真不該答應紀天宇玩這種羞恥的遊戲。
“許阿姨,你可是答應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紀天宇食指在濕滑的肉腔內攪動著,笑嘻嘻的說道,“那要不我們玩點彆的?”
許茹嬌軀一顫,不管怎麼說,變裝遊戲雖然難堪,可還在她心理承受範圍內,隻要小心點不讓人發現就行,萬一紀天宇想出了更出格的遊戲,那就糟糕了,想到這裡,她也隻能咬著嘴唇任由男生的手指在自己越發敏感的陰道裡越捅越深。
“好肥的騷逼啊。”
紀天宇忽然拔出手指,讓許茹雙手扶著牆壁,沉腰提臀,自己用手掰開肥臀,頓時成熟豔母那豐腴肥美的饅頭逼就暴露在自己眼前,陰唇紅潤滑膩,夾著中間一條細長肉縫,此刻肉縫中還在潺潺流出晶瑩蜜汁,看上去醇香四溢。
他忍不住低下頭伸著舌頭舔了一下,感覺酸甜可口,還有點葡萄酒的味道,心想真是百女百穴,穴穴不同啊,許茹這個能分泌葡萄酒的蜜穴的確挺罕見的。
他嘴巴湊到肉縫上,用舌尖舔弄著滑溜溜的小陰唇,不停吮吸著裡麵分泌的酸甜蜜汁,一會就感覺暈乎乎的像是喝醉一樣。
“我操,不能再喝了,這玩意兒喝多了上頭。”
紀天宇抹了抹嘴巴,看著眼前這個酒香滿溢的肥美饅頭逼,他直起身來,將褲子脫到膝蓋,掏出早已經脹硬的大肉棒,挺動腰臀,將雞巴順著滑膩臀溝頂到許茹誘人的饅頭逼上,感受著那肥嫩軟彈的觸感,忍不住開始輕輕頂磨磨蹭,龜頭不停地擠壓著肉縫,裡麵的粘稠醇香的蜜汁一股股溢位,將龜頭弄得濕漉漉的。
“嗯嗯……”許茹被男生炙熱粗長的雞巴頂的穴口瘙癢,知道逃不掉被對方在衛生間裡姦淫的命運,索性放下矜持,咬著嘴唇,肥嫩臀丘往後拱著,用濕滑的唇瓣去摩擦男生的龜頭。
“許阿姨,你下麵釀出來的葡萄酒味道不錯,我再給你加點牛奶進去吧。”
紀天宇揉捏著滑膩肥厚的臀丘,挺動腰身,龜頭噗嗤一聲捅進了豔母的肉穴中,因為裡麵已經被淫水浸潤的濕滑無比,肉棒毫無阻礙,一口氣頂進了宮頸口,龜頭觸碰著敏感的花心。
“啊……”許茹隻覺得少年那根粗壯有力的大肉棒將自己陰道撐得緊繃起來,那種充實感讓她無比陶醉,原本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下來,開始扭動著臀丘,迎合著男生的操乾。
“嘶嘶,好爽的騷逼啊,夾的雞巴真舒服。”
紀天宇吸著氣,將雞巴深深插入許茹的饅頭肥穴中,感覺到陰道裡層層疊疊的皺褶一圈圈的包裹上來,如同一張張軟滑小嘴吮吸著棒體,而子宮深處的肥軟花心更是不住套弄著龜頭,那種美妙的快感讓他迅速腰臀發力,每次都將雞巴拔到穴口,再使勁頂到子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衛生間內迴盪著肉體撞擊的聲音,騷媚豔母的熟爛肉體承受著男生一次次凶猛的衝撞,白皙光潤的臀丘被撞得發紅,前麵的圍裙更是不停來回飄蕩著,彷彿是戰場上揮舞著的旗幟,而上半身的T恤也很快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胸前後背,可以看到兩團飽滿乳球的誘人輪廓。
不過很快T恤就被男生給撩起來,兩隻白生生的堅挺乳房徹底暴露出來,在空氣中上下晃動著,乳房雪膩瑩潤,帶著汗水的光澤,看起來淫熟無比,而乳球頂端的乳頭更是泛著酒紅色,豔麗撩人,盈盈一握的腰肢白皙平坦,正在劇烈扭動著。
“許阿姨,舒服嗎?”紀天宇伸手揉捏著兩個豐盈乳球,下麵肉棒一下下頂撞著騷媚豔母的肥膩肉臀,腦中卻琢磨著怎麼繼續調教對方,畢竟單純做愛的話已經冇有那麼刺激了。
“嗯嗯,舒服……”許茹已經沉浸在和少年交歡的快感中,慾火升騰,滿臉媚態,不停晃動著肥膩白皙的肉臀,用肉穴去套弄男生的陰莖,“你老公有這麼厲害嗎?雞巴能插到這裡麵嗎?”紀天宇將龜頭狠狠頂入子宮,來回攪動著裡麵嬌嫩的腔肉。
“啊啊……冇有,你最厲害了。”許茹享受著大雞巴頂弄花心的快感,毫不猶豫的說道,在性愛上紀天宇的確要比丈夫更強,這個毋庸置疑。
“那還不如讓我當你老公算了。”紀天宇嘿嘿笑著,胯部使勁撞擊著那肥厚的臀丘,撞得那白皙臀肉盪出層層漣漪,“來,叫聲老公聽聽。”
“啊啊……不行啊……”許茹麵紅耳赤,一陣羞愧,自己和其他男人偷情已經在肉體上背叛丈夫了,雖然隻是一個稱呼的變化,可在情感上卻是對丈夫的第二次背叛,作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也有自己的尊嚴,不願意被一個十幾歲的男生羞辱。
“叫不叫?”紀天宇見狀將肉棒拔出來,龜頭在穴口的嫩肉上來回攪動著,手指撥弄著凸起的乳頭,任由騷媚豔母肥臀亂扭,就是不肯插進去,壞笑著盜,“叫老公我才插進去,要不然我可真的拔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