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
許茹見到紀天宇承認,頓時放下心來她最怕對方不承認,畢竟這種政治資源誰不想獨占啊,她挺著兩隻奶子靠在男生身上,嬌聲說道,“紀天宇,你也知道阿姨是做化妝品生意的,這幾年生意不太好做,掙錢的生意都讓那些有關係的人給搶走了,阿姨真的挺難得,你能不能拉阿姨一把,幫我介紹認識一下縣長夫人。
“這個……”
紀天宇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現在估計很多人都知道了自己和何思雲有關係,要是都像許茹這樣讓自己幫忙,自己該怎麼辦,到時候何思雲又該怎麼看待自己。
見到紀天宇猶豫,許茹心又懸了起來,急忙用乳房在男生胳膊上磨蹭著,膩聲說道:“紀天宇,阿姨不會白讓你幫忙的,隻要你幫了這個忙,以後無論你想怎麼玩,阿姨都答應你,對了,你要多少錢說個數。”
聽到許茹的話,紀天宇不由有些意動,他倒不是貪圖許茹的錢,開玩笑,現在他身後可是中海最有錢的女人,多了不敢說,開口和白曉豔要個幾萬塊錢輕而易舉,不過他以前看黃色小說裡麵有調教性奴的寫的很刺激,要是能把這個風韻豔母調教成自己的性奴倒是挺不錯的。
“怎麼玩都行,許阿姨,你說的是真的嗎?”紀天宇問道。
看著男生那炯炯有神的目光,許茹不由心裡有些發毛,不知道對方到底打算怎麼玩自己,可也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紀天宇,阿姨說話算數,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寫下字據。”
“那倒不用。”紀天宇嘿嘿一笑,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改天我可以把何阿姨叫出來逛街,到時候我通知你,你就假裝偶遇我再介紹你們認識,這樣行不行?”
“可以啊。”許茹有些激動,紀天宇的主意其實更穩妥,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專程去拜訪何思雲,隻怕會被拒之門外,或者會被認為是彆有用心,她按捺著興奮的心情說道,“紀天宇,阿姨謝謝你。”
“嗨,謝什麼,我又不是外人。”紀天宇笑嘻嘻的在許茹乳房上抓了一把,感覺手心濕漉漉的都是汗水,“許阿姨,咱們去洗個澡吧。”
“嗯……”想到今晚目的達成,許茹十分開心,正要去衛生間,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下是丈夫打來的,猶豫了一下卻直接掛斷了,因為有前車之鑒,她生怕丈夫察覺到什麼異樣,再把自己好不容易談妥的事情給攪黃了。
兩人進了衛生間,一絲不掛的站在噴頭下讓溫熱的水流沖洗著身上的汗水和汙穢,紀天宇站在許茹身後幫她塗抹著沐浴露,欣賞著騷媚豔母的誘人嬌軀,隻見她飽滿豐腴的臀丘高高翹起,如同象牙一般白皙光滑,水流從玉背上留下分成三股,從兩瓣臀丘和臀溝裡流下,修長的玉腿夾著粉嫩的陰戶,在蒸騰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神秘的誘惑。
看著許茹這一身淫蕩美肉,想到剛纔雞巴被對方肥厚蜜壺夾弄的滋味,紀天宇內心慾火又熊熊燃燒起來,雖然今晚已經射過三次,可年輕人旺盛的經理讓他再次勃起,他一把摟住許茹蠻腰,雙手掰開臀丘,用肉棒對準穴口腰身一挺再次捅進了騷浪豔母的蜜穴之中。
“啊,紀天宇,你怎麼……”感覺到下體被硬物插入,許茹嬌呼一聲,回頭看向紀天宇,一臉震驚,這傢夥竟然又勃起了。
“許阿姨,讓我再乾一次!”紀天宇不由分說蠻橫的讓許茹趴在牆上,撅著屁股,自己抱著對方綿軟纖細的腰肢,前後搖擺腰身,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一個小時後,許茹拖著疲憊著身軀走出旅店,感覺下體還有些隱隱作痛,紀天宇那傢夥太猛了,剛纔又乾了自己快半個小時,她有些後悔剛纔承諾紀天宇的條件,以後要是讓那個傢夥這麼玩,自己早晚會被玩壞的。
隻是在中海想要掙錢,自己早晚都要走這一步,與其讓那些大腹便便的糟老頭子玩弄,還不如讓紀天宇玩呢,最起碼自己也得到了滿足。
許茹很快回到了公安局小區,剛進家門,就聞到一股嗆人的煙味,隻見丈夫鄭建國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抽菸,不由皺眉說道:“哎,你怎麼回事,誰讓你在家裡抽菸的,想讓我們抽你的二手菸啊。”
鄭建國臉色陰沉,冷哼一聲說道:“許茹,我還冇問你呢,這麼晚了乾什麼去了,剛纔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你到底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現在就給我說清楚!”
許茹知道丈夫的疑心病又犯了,把外套脫掉掛在門口衣架上,又脫掉皮靴,換上拖鞋,若無其事的說道:“哦,我去見紀天宇了,怎麼了?”
“紀天宇?”鄭建國頓時坐不住了,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妻子麵前,質問道“大晚上的你去找他乾什麼,現在都快十一點了,你們到底乾什麼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說我們能乾什麼啊?”許茹淡淡說道,“當然是乾該乾的事唄。”
“我操!你這個騷貨,還真乾了。”鄭建國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使勁抓著妻子的手腕,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鄭建國你可真有種,就敢欺負自己老婆。”許茹卻毫不畏懼,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怎麼不敢去找紀天宇啊,哦,我忘了人家背後有謝婉芝,你是怕自己官帽子丟了吧。”
“放屁,老子會怕他。”
鄭建國臉色微變,顯然被妻子說中了心事,他現在對紀天宇的確有幾份忌憚,可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眼中掠過怨毒的神色,捏著妻子的下巴,一字一頓的道,“你說清楚,是你先勾引的他,還是他威脅你的。”
“哎呀,你弄疼我了。”許茹忽然噗嗤一笑,白了丈夫一眼嗔道“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誰給你帶綠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