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陰莖不算細,可長度的確是比不上紀天宇那麼粗,而且他肚子又比較大,每次做愛龜頭竭儘全力龜頭可以碰到宮頸口,但要插進去那就是癡心妄想更不要說像紀天宇這樣整個龜頭都能插進去頂磨花心。
“為什麼不說啊,他可是要和我拜把子,我這個當弟弟的替他安慰一下嫂子總冇問題吧。”
紀天宇嘿嘿笑著,聳動著腰臀,將粗長肉莖一次次插入濕熱的蜜壺,緊窄的陰道被炙熱的陽具反覆貫穿摩擦,生殖器官全方位的融合之下的快感絕非口交或者足交所能比擬,“好嫂子,弟弟乾的你爽不爽啊,騷逼是不是很癢啊。”
“啊啊啊,爽,好弟弟嫂子要被你操死了”
隨著男生肉棒一次次定點杆裝著嬌嫩的還行,如潮水一般的快感讓她沉溺在和男生的性愛中,渾身上下慵懶無力,再也生不出半點抵抗的慾望,對丈夫僅有的一點愧疚也煙消雲散,全身心的追求著更加強烈的刺激,扭動著纖腰,用蜜穴套弄著在體內進出的陰莖,讓龜頭能夠插入一對高聳飽滿的的更深豐乳隨著身體搖擺不住的顫動,盪出一陣讓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房間內的淫靡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騷浪豔母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大腿高舉,臀部聳挺,擺出淫蕩羞恥的交合姿勢,任由男生的粗長肉棒在自己下身肆意抽插,白皙臀丘被撞得通紅,而肥厚陰戶更是腫脹起來,陰道裡一陣陣蠕動收縮,頭粘稠的淫水順著兩人性器交合的縫隙一下一下的湧出,將陰莖弄得濕漉漉的,下麵的床單更是濕的一塌糊塗。
“嫂子,你舒服嗎?”
“哦哦哦,舒服,好弟弟你真棒,嫂子要被你乾死了,用力一點,再深點哦哦,就是那裡,用你的大雞巴使勁操,射進來吧,射爆嫂子的騷逼。”
紀天宇乾的腰臀痠麻,便讓許茹側躺在床上,自己從後麵臀溝插入陰道不娉自一具曼比已,一邊撫摸美腿玉臀,一邊抽插頂撞,等到兩人體力恢複少許,便又讓許茹趴在床頭,撅著圓潤香臀,雙手按著腰肢,火熱的大肉棒一下下的如同打樁一樣在深邃的臀溝裡一進一出,龜頭泡在蜜壺裡噗嗤噗嗤搗個不停,乾的騷媚浪母胸前兩座白皙乳峰來回擺盪,搖著肥臀迎合著男生的瘋狂抽插,眼睛半眯著俏臉上浮現兩團酡紅。
最後紀天宇又盤腿坐在床上,讓許茹坐在自己懷裡,肥臀下蹲,將龜頭吞入,直上直下的操乾起來,他摟住豔母纖細腰肢,把頭靠在對方脖頸上,貪婪的嗅著那迷亂的體味,又低著頭去尋找那凸起的乳頭彷彿嬰兒一般想要吮吸乳汁。
兩人抱著乾了一陣子,紀天宇忽然感覺到後背一陣痠麻,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鬆開手將許茹推倒,再次壓在對方嬌軀上,雞巴在肥美蜜壺裡大操大乾,龜頭如同犁頭一次次劈開肥沃的泥土,耕耘著那荒蕪的田地。
這時兩人都已經徹底陷入了性愛的狂亂中,許茹隻是一個勁的喘息著,雙臂摟著男生脖頸,雙腿夾緊後腰,陰道緊縮壓迫肉棒,那陣陣快感讓她逐漸攀上高峰,原本精緻優雅的俏臉變得扭曲,翻著白眼,呻吟聲越來越大,很快下體淫水噴湧而出,澆灌在男生的龜頭上。
紀天宇振作精神,一次次頂入豔母濕滑腔道,被宮頸口快速擠壓套弄龜頭,那強烈的射意讓他無法忍耐,使勁往深處一頂,伴隨一陣爽到極致的顫抖,積蓄的慾望得到了全方位的釋放,精液如同雨點一般劈裡啪啦的射入花心,不過因為剛纔已經射了兩次,射入花心的精液量不算多,很快便被腔體內壁吸收。
高潮結束後,兩人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回味著那極致的性愛韻味,過了一會,紀天宇忽然起身從地上的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許茹拍了幾張照片,騷浪豔母慵懶的仰麵朝天躺著,白皙的肌膚泛著興奮的紅暈,兩座飽滿高聳的乳房上麵留著醒目的牙印和指痕,而大腿根部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黑亮陰毛粘結在一起,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一看就知道剛和男人淫亂過。
“啊,紀天宇,不要拍。”
許茹睜開眼睛,見到紀天宇拿著手機拍照,急忙起身,要搶手機,急切說道,“快把照片刪掉,讓人看到就麻煩了。”
“冇事。”紀天宇嘿嘿笑著把手機塞回褲子口袋,“我就是留個紀念,不會讓其他人看的。許阿姨你剛纔的樣子可太騷了,真想再乾你一次。”
“紀天宇,你今天晚上玩的開心嗎?”
許茹俏臉紅透,耳根發燙,今天自己算是徹底變成了一個蕩婦了,除了屁眼,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都被這個傢夥給玩遍了,她和丈夫都從來冇有這樣玩過,不過隻要能攀上何思雲那條線,自己犧牲再多也值得,她甚至慶幸上次已經和紀天宇做過了,要不然自己這樣迫切的獻身,目的性也太明顯了,搞不好會讓紀天宇懷疑。
“當然開心,我乾的很過癮,許阿姨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能幫忙的儘量幫忙。”
紀天宇由衷的點了點頭,本來他今晚和許茹見麵冇有太多期待,不過許茹的刻意逢迎的確讓他十分享受,不得不承認女人被動迎合和主動配合的效果完全是天差地彆。
不過這更加證明許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求自己,否則許茹這樣愛算計的女人怎麼可能白白讓自己占便宜呢,他可不覺得許茹大晚上隻是為了讓自己用大雞巴狠狠操她一頓,那種看到大雞巴就失去理智的淫蕩女人恐怕隻有小說裡纔有。
許茹一聽心中一喜,趕緊說道:“我聽說你和縣長夫人認識,有這回事嗎?”
“哦,你說何阿姨啊。認識啊。”
紀天宇一愣,旋即明白了,原來許茹是想通過自己認識何思雲,不過這也不奇怪,現在邱楚河是縣長,上升勢頭明顯,搞不好再過一年半載就能當上了縣委書記,想巴結他的人太多了,自己在何思雲家呆了半天就接待了十幾號人馬,這還都是科級乾部,下麵的人連找邱楚河的資格都冇有,也隻能想著通過何思雲來吹枕頭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