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芝婉雙臂勾著男生的脖子,兩條腿緊緊盤在男生後腰,陰戶不停摩擦著龜頭,蜜汁還在分泌著,兩人下體的毛髮都濕透了,亂糟糟的粘結在一起,黑暗中隻聽到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紀天宇抱著謝芝婉來到床邊彎下腰將對方放在床上,感覺這樣黑漆漆的很不習慣,伸手就要去開檯燈,卻被謝芝婉阻止了,喘息著說道:“彆開燈,這樣安全一點。”
其實臥室的門關的很嚴,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裡麵是不是開燈,隻是謝芝婉自己做賊心虛罷了。
“這樣什麼都看不到啊。”
紀天宇有點鬱悶,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謝芝婉的表情,隻能聽到聲音,少了很多樂趣,做愛就是要聽其聲、嗅其味,觀其容,品其色、各種感官都要參與進來,才能達到全方位立體式的生理體驗,他嘟囔著說道,“萬一我捅錯了地方怎麼辦?”
“你都做了多少次了,不開燈你就找不到了?”謝芝婉嬌嗔道,“除非你是故意的。”
“馬有失蹄,人有失手,我要是插錯了,你可彆怨我啊。”
紀天宇笑嘻嘻的趴在校長夫人嫩滑豐滿的玉體上,雙手在謝芝婉身上摸索著,腦袋埋進那兩座豐滿聳挺的雙峰之間,臉頰摩擦著滑膩的乳肉,聞著撲鼻而來的濃鬱乳香,忽然覺得這樣暗室偷香似乎也不錯,冇有了視覺,觸感就更加敏銳起來。
他大手在兩座飽滿乳球上來由遊走著,感受著如同凝脂一般的滑潤手感,撥弄著兩個逐漸發硬的乳頭,雞巴頂住下麵的縫隙上下摩擦著,龜頭擠開陰唇一伸一縮,卻冇有一鼓作氣的插入,反而笑嘻嘻的問道,“表姨,是這裡嗎?”
“嗯嗯……小壞蛋,就知道胡鬨,快點插進來。阿姨癢死了……”
謝芝婉被男生龜頭磨得穴口瘙癢,淫水直流,喘息著嬌嗔道,雖然剛剛高潮了一次,可體內的慾火反而更加強烈了,臀部往上頻頻抬起,用穴口主動去套弄男生肉棒,兩瓣肥厚陰唇含住龜頭用力吮吸著。
“表姨,我來了。”紀天宇也是慾火焚身,顧不上逗弄美婦,挺著粗長雞巴對準肉縫就是一頂,謝芝婉陰道此刻已經完全被淫水潤滑,龜頭毫無阻礙的長驅直入,狠狠插入蜜穴深處。
“啊……”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內頓時響起一聲壓抑顫抖的呻吟,聽起來那麼低迴婉轉,卻又蕩氣迴腸,讓人神魂顛倒,誰能想到這漆黑中正有一對熟婦少年進行著最為原始的運動。
紀天宇雙手伸到謝芝婉臀部下麵,五指托著飽滿滑膩的臀丘,大力抽插起來,宣泄這自己壓抑了幾乎一天的慾望。
或許是被美豔熟母的熱情所感染,他動作不像平時那麼和風細雨,而是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陰道深處,然後快速拔到穴口,將緊窄的穴口撐得緊緊的,然後再重重的頂入,將陰道整個塞滿,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胯部啪啪啪的撞擊著肥厚的臀肉,甚至連身下的床墊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動,共同組成了一曲美妙的性愛協奏曲。
“嗯嗯……天宇……哦哦哦……”
謝芝婉被撞得嬌軀亂抖,隻覺得自己如同汪洋中的一艘小舟,被驚濤駭浪不斷推上浪尖,再重重墜入深淵,又像是坐上了雲霄飛車,忽上忽下,忽快忽慢,忽重忽輕,那種強烈的快感讓她靈魂都要飄飛了。
感覺到男生那炙熱粗長的陰莖不知疲倦的在自己下體抽插著,每一次都讓她幾乎昏厥過去,即便是年輕時的聶文似乎也從未帶給過自己這樣的衝擊,謝芝婉內心泛起一絲愧疚,她不應該拿丈夫和紀天宇比較,這樣並不公平,自己選擇聶文並不是因為對方那玩意兒厲害,要不然這幾年兩人性生活不合適,她也隻是苦苦忍耐,從未考慮過找彆的男人。
而且她和紀天宇上床的一個原因是考慮到女兒還小,不希望紀天宇太早和她發生關係,所以纔會替代女兒幫紀天宇發泄慾望,免得紀天宇憋不住和女兒偷吃禁果。
當然這個理由有些勉強,謝芝婉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和紀天宇保持這種曖昧關係,可似乎隻有這樣做纔是最合理的,丈夫房事不行,自己慾望強烈,紀天宇又正是青春期,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何必在意那麼多,如果這樣做真的是罪大惡極,就讓自己承擔一切後果吧。
兩人性器如同磁石一樣緊緊貼在一起,肉棒像活塞一樣在滑膩緊縮的陰道中做著快速往返運動,火熱龜頭像是犁頭一樣泛起肥沃的泥土,在縱橫幽深的溝壑裡耕耘著,衝刺著。
紀天宇雙手攀著美豔熟母的肩頭,把臉埋進對方散亂的秀髮中,急促的呼吸著,用胸膛擠壓著兩團飽滿乳球,臀部聳動,如同打樁機一樣,讓肉棒在謝芝婉下身反覆插入拔出,三十下到四十下為一個週期,始終保持這樣高頻的衝撞,一分鐘甚至可以達到抽插一百次。
大部分女人在這樣高速衝擊性愛都撐不過三分鐘就會達到高潮,當然這樣高強度的運動首先就冇有多少男人能做到,而紀天宇正好處於體力的巔峰期,保持三分鐘的高速抽插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啪啪啪……”黑暗中迴盪著一陣陣肉體撞擊的聲音,少年結實的小腹用力衝撞著成熟貴婦豐盈的臀瓣,大腿互相摩擦著,肉體溫度不斷攀升,臥室變得悶熱無比,讓人喘不過氣來。
“嗯嗯……”
謝芝婉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呻吟聲,強忍著大聲尖叫的衝動,雙手緊緊抱著男生的後背,承受著對方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衝刺,如果自己是一堆乾草,等待著枯萎,那麼紀天宇就是火把,徹底將自己點燃,讓她再次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如果自己是一座無人問津的城堡,慢慢腐朽衰敗,那麼紀天宇就是一位騎士,讓自己再次煥發了勃勃生機。
每次紀天宇的陰莖插入陰道,她都挺動著玉臀往上迎湊著,內壁的腔肉更是緊縮蠕動夾握著男生的龜頭,口中嬌吟低啼,溫熱軟膩的陰戶如同熟透的蜜桃,被男生的肉棒捅破,溢位了鮮美甘甜的汁水。
“嗯……天宇……用力……不要停……啊啊……”
“好孩子……阿姨要不行了”
“快點,再快點,阿姨要到了好美啊……”
聽著謝芝婉柔言軟語,紀天宇更是一陣猛乾猛頂,龜頭一直鑽入那百變秘徑最深處,攪動著嬌嫩的花心軟肉。
謝芝婉被乾的骨軟筋酥,全身痠軟無力,飄飄然如登仙境,花心處一股股熱燙淫水湧出來,兩條白膩大腿如同藤蔓纏繞在他腰臀上,口中咿咿呀呀的連聲叫喚,漸漸再次攀上了那美妙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