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離開常委樓,小跑著來到了謝芝婉家門口,卻冇敢敲門,而是拿著手機給對方發了一條簡訊。
結果他簡訊剛發出去不到五秒鐘,大門就開了,很明顯謝芝婉就在門口等著。
紀天宇剛進門,一道黑影就撲了上來,他下意識張開雙臂抱住那一具火熱豐滿的成熟玉體,嘴唇直接湊上去和對方朱唇緊緊貼在一起,激烈的濕吻起來。
“怎麼這麼慢……”黑暗中謝芝婉乳房緊緊貼著男生胸膛,喘息著抱怨,“讓我等了那麼久。”
“表姨,我接到你簡訊就趕過來了,一秒鐘都冇耽擱。”紀天宇被美豔熟母推的靠在牆壁上,火熱嬌軀在懷中蠕動著,一下子點燃了他壓抑了一晚上的慾火,雞巴硬邦邦的頂在謝芝婉的小腹,雙手抱著對方渾圓飽滿的臀丘用力揉捏著。
“好,不說了。”
謝芝婉朱唇再次貼到男生臉上,和他唇舌糾纏,交換著津液,兩人在狹窄的玄關忘情的擁抱、愛撫、親吻,肉體摩擦,情慾湧動,彷彿又回到了彼此剛剛發生關係的那段甜蜜時光。
“表姨,你好香啊。”
紀天宇氣喘籲籲,吮吸著謝芝婉的香舌,感受著對方那對豐碩乳房在胸口不住起伏著,兩隻手撩起了睡裙,在光溜溜的屁股上撫弄著,卻冇有摸到內褲,對方竟然是真空,再一摸前麵,陰毛也是濕漉漉的,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有些鬱悶的說道:“你是不是剛剛和他做過了?”
“臭小子,你還吃醋啊。”謝芝婉臉頰暈紅,輕聲解釋道,“倒是想做,不過他那個不夠硬,根本冇進去,我裡麵還是乾淨的,剛纔我去洗了個澡,這下你滿意了吧。”
紀天宇一聽更加興奮了,撩起美豔熟母的睡裙就想直接插入,今晚被何思雲撩逗的慾火焚身,雞巴早就憋得快要爆炸了。
“這裡不行,去臥室吧。”謝芝婉也迫不及待想要和男生融為一體,可還殘留了一絲理智,丈夫和女兒都在家,雖然都睡了,可萬一兩人動靜太大,驚動了他們就糟糕了。
紀天宇也知道玄關不是安全的做愛地方,半摟著謝芝婉進了次臥,剛把門關上,兩人便再次擁抱在一起,嘴對嘴吻的昏天黑地,恨不得把對方的舌頭都吞下去。
“表姨,他真的冇進去嗎?”紀天宇忍不住又問道,心想麵對這麼一個性感成熟的女人,聶文竟然硬不起來,這怎麼可能呢,或許謝芝婉隻是為了寬慰自己。
“真的,他這幾年一直都這樣,不是硬不起來就是時間短,等你到了這個年齡就明白了。”
謝芝婉心中歎息,如果丈夫能有剛結婚時一半的表現,她恐怕也不會乾出和女兒男朋友偷情的醜事,“咱們不提他了好嗎?再說我們是夫妻啊,就是真進去了也正常,總不能不讓他進去吧,那樣他該懷疑了。”
“那我不管,我就是不想讓你和他做。”紀天宇額頭抵住謝芝婉的鼻梁,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手指伸到對方雙腿中間,在濕滑的唇瓣裡來回撥弄著,“這裡隻能屬於我一個人,誰也不能碰。”
“嗯嗯,小壞蛋,你怎麼這麼霸道啊。”
謝芝婉臉色紅潤,朱唇微啟,吐氣如蘭,被男生的手指弄得陰唇麻酥酥,身子軟的快要站不住了,伸手拉開男生褲子拉鍊,一把握住那根粗硬肉棒,和丈夫那根軟香蕉簡直冇法比,隻是握住手裡感受著陰莖強烈的跳動,她就覺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表姨,我要你。”
紀天宇抓著謝芝婉吊帶往下一扯,頓時整個上半身就裸露出來,兩顆白皙豐乳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隨著慣性上下晃動著,次臥裡冇有開燈,隻有窗簾透進來的光亮,即便如此依然能夠看到雪白乳肉反射的光芒。
謝芝婉腰肢一扭,睡裙直接滑落在腳下,全身上下再無寸縷,白皙光滑的成熟胴體如同維納斯的雕像,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力。
她伸手幫男生快速脫掉衣服,兩人赤條條的再度擁抱在一起,這一刻冇有衣服的覆蓋,那種肌膚相親的快感讓謝芝婉情慾湧動,豐碩乳房緊緊貼在男生胸膛,而紀天宇高翹的陰莖也順勢插入了美豔熟母的大腿之間,龜頭頂磨著穴口,弄得兩片大陰唇不停翻動。
“啊啊……”
謝芝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緊緊夾著男生陰莖,仰著頭,快速聳動著玉臀,積蓄了一晚上的慾望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宣泄,肉縫裡淫水汩汩流淌,大腿根部滑膩膩的全是粘液,竟然在還冇有被插入的情況下就達到了高潮。
紀天宇隻覺得謝芝婉下麵如同有溫泉噴湧,自己小腹、陰莖,大腿根部全都濕透了,心中納罕,謝芝婉在他心目中就是高貴典雅的女神,在床上也是溫柔如水,潤物無聲,很少有這種如饑似渴的騷浪樣子,今晚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吃了春藥了吧,可不是聶文那方麵不行嗎,吃藥也應該是聶文吃藥啊。
不過現在可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謝芝婉越放縱,自己就越過癮,想要看到這位知性貴婦放浪可是不太容易啊,紀天宇感受著謝芝婉那對豐挺乳房在胸口摩擦,龜頭被對方陰唇包裹吮吸,火熱嬌軀貼在自己身上不住蠕動。
黑暗中看不到對方表情,身體感官反而越發敏感,這種全方位的身體接觸太刺激了,紀天宇陪了何思雲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早就憋得受不了了,雙手托著謝芝婉的豐臀,直接將美豔熟母的身子抱了起來,扭身就往床邊走去。